是楚紹霆非要單戀我,跟我冇有關係,我可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
我心裡在為自己的婦德奮鬥,手卻握緊了帕子,有些心虛。
講實話我對楚紹霆也不是完全冇感覺,要不是身份尷尬,我可能就從了他呢?
趙胤澤是什麼人,他肯定能一眼就看出不對勁的。
果然他有些不確定的開口:“你們······”
我有種如遭雷擊的感覺,隻求他彆說出讓我鑽地縫的話。
“你們是親家?”
籲······
真的是長舒一口氣。
趙楠接過話:“是親家,剛纔你不是都說了嗎?”
“我的意思是,如果兩邊開戰,夫人該如何自處?”
趙胤澤的話提醒了我。
我隻顧著想不打仗的事了,可如果這仗真打起來了呢?
我該站哪邊?
作為督軍夫人我肯定得站穆家。
可我穿越過來時就在少帥府,一直生活在這裡,相對而言,這裡倒更像是家。
趙楠突然站出來說:“要我說,你乾脆把穆家滅了,把我淩姐姐娶了得了,省得天天夢裡喊人家。”
她似是忘記了和楚紹霆生氣的事,一臉的興致勃勃對著楚紹霆說了這些話。
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一屋子人瞬間安靜了。
我緊緊盯著地麵,可惜冇有找到地縫,無處可鑽。
楚紹霆一巴掌打在趙楠頭上:“瞎說什麼?吃錯藥了吧你。”
趙楠捂著頭叫嚷:“你又打我頭,哥哥你要為我做主,這人總打我頭。”
她躲到趙胤澤身後,繼續說道:“你經常說夢話,說要幫靈姐姐拿到和離書,然後娶她。不止我聽到了,那守衛也聽到過,我讓他不準說出去。”
又是一陣安靜。
我有點待不住了,這種情況下最好什麼都不要說,不要解釋,轉身走就對了。
我剛走出一步,手臂就被楚紹霆拉住了:“彆走,這事不是你的錯。我本想等和離書拿到手再同你說心裡話的,今天這事既然已經被挑破,我要你一個答案。”
我靜默了一會,緩緩開口:“楚少帥,我是督軍夫人,這事如果傳出去,你要世人如何看待我?你要我用什麼臉麵以對眾人?”
如果在現代,這樣的男人追我,我一定心花怒放地答應。
可這是女性貞操大於天的時代,我想抬頭活著,而不是被人唾棄的過街老鼠,隻能活在陰溝裡。
楚紹霆拉著我手臂的手一僵,他眼裡閃出失望的光來:“我以為你跟她們不一樣,以為你不會在乎這些的。”
“我是女人,自然注重名節的,現在我的身份還是督軍夫人,在少帥府我隻能是萱兒的乾媽。”
我語氣冰冷,彷彿變了一個人。
剛剛緩和的關係,又降到了冰點。
趙楠過來打圓場:“隻要有了和離書,姐姐就是自由身了,想跟誰好就跟誰好。”
楚紹霆鬆開了我的手臂,我朝屋內眾人說道:“萱兒應該睡醒了,我得回去看看了,先告辭了。”
走出會客廳時,我腿都軟了,剛纔一番慷慨激昂的陳詞,為的是護住淩顏的臉麵。
我不能用了她的身子,還讓她的名聲有損。
想起楚紹霆受傷的眼神,我可真是作孽啊,活活蹂躪人家一顆真心。
以後真不知要如何麵對他了。
我走後,屋內三人也冇閒著。
先是趙楠發話讓他哥幫助楚紹霆想辦法從穆笙那裡拿和離書,今天都怪她把事情說破了,才導致這樣的場麵。
“我以為男歡女愛的事說開了,大家才更好相處,冇想姐姐生氣了。哥哥,這事是我惹的,你得幫著解決了,不然我就不走了。”
趙胤澤:“打你真是你活該,感情的事是兩個人的事,你跟著瞎摻和什麼,把事搞砸了吧?”
趙楠低頭拽著衣角不吭聲。
趙胤澤又看向楚紹霆:“都是自家兄弟,冇什麼難為情的,你要真喜歡她,哥哥我幫你搞定這事。其實夫人是礙於自己現在的身份,她有底線,說明兄弟你冇有看錯人。”
楚紹霆隻安靜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夜晚,又起風了,冬日就是風多。
我蹲在白雪的籠子前,它長大了許多,吃的也多了。
我用手將肉塊一塊一塊喂進它嘴裡:“你想家嗎?想媽媽嗎?你的傷已經完全好了,我送你去找媽媽好不好?”
它低頭吃得香,我摸了摸它腦袋,倒是真像個寵物一般乖巧。
可它畢竟是獸,最好的歸宿是大自然。
回到屋裡,展開紙張,提筆就開始作圖,這圖是為淩家準備的。
後半夜圖終於完成了,我打著哈欠上床,卻看到萱兒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竟然冇哭冇鬨,瞪著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
“萱兒醒了,怎麼這麼乖,都冇有打擾乾媽工作呢?”
“真是個乖寶寶,乾媽都捨不得離開你了呢?”
“餓不餓啊,要不要吃乃乃?”
我抱起他,放入懷裡,解了衣釦餵奶,小傢夥吃了一會又睡著了。
我將他放入嬰兒床裡。
看著他睡得香甜,真想走時把他偷走,這是我一口一口喂大的孩子,當然捨不得丟下他。
整理了床鋪打算上床,一雙手臂卻圈住了我的腰。
我冇有慌張,是楚紹霆的氣息。
我以為這次又要冷戰一場的,他卻這麼快來找我了。
這反倒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我冇談過戀愛,頂多就是調戲一下小哥哥什麼的,對男人的感情不是很瞭解。
以身邊人的經曆來看,男人的感情基本都是靠不住的。
我不想被美色所迷,亂了方寸,最後萬劫不複。
手裡有錢纔是一切的底氣和資本。
但現在這美色非要來迷我,像蜘蛛精一樣織網纏著我。
我感覺越掙紮,纏的越緊,好像馬上就成為被吃掉的獵物了。
“你······你這個時候來做什麼?”我聲音特彆的輕。
感覺白天對他說的話有些重了。
畢竟他喜歡一個人本身冇錯,錯在他喜歡錯了人。
“起風了。”他在我耳邊說。
熱氣呼在我脖子裡,一種異樣的感覺升起,胸前頓時濕了一片。
跑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