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開口道:“莫不是和昨日街上的傳言有關?您真的和家裡斷親了?如果淩家二小姐這些年是用著你的設計在招搖撞騙,那還真的是有必要瞞著所有人,不然會重新招惹淩家來吸你的血。”
她這樣理解也可以,省得我再編造謊言了。
我輕輕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她的說法。
我又問道:“那日被打傷的婦人曾提過福園,那是什麼地方?”
秦夫人神秘一笑:“那是一個大型的賣場,裡麵賣的都是高檔貨品,一般人進不去的,得有信物。”
信物?應當就是類似現在的vip卡吧。
“秦夫人有時間可否帶我進去飽飽眼福?”
“夫人說哪裡話,您若是想去,我求之不得呢。”
我們說了一會話,她便告辭了。
我拿了些張媽做的甜點,讓她的女兒熙熙帶走了。
待她們走後,我開啟桌上的袋子看了一下,五根小黃魚,一個月的分紅不算少了。
將這幾條小魚放入大帥給的那口箱子裡。
我默默看著這個箱子,突然覺得它很棘手,這麼多錢,放哪裡安全呢?
再不處理掉,怕是又有麻煩上門了。
麻煩真的是說來就來。
到了晚上,沐浴過後,我覺得身上有些癢,先是脖子裡,慢慢蔓延到全身。
癢得我實在忍受不了,想著大概率是過敏了,可今天也冇吃什麼引起過敏的食物,更冇亂碰什麼東西。
我不敢自己亂下結論,隻得找了府醫來。
府醫看了我手臂和脖子上的紅色疙瘩,問道:“今日可食用了大熱之物?”
我想了下,答道:“我因為著涼,小少爺吃奶後有些鬨肚子,所以就喝了散寒的湯,吃了艾草灰炒的雞蛋驅寒。”
府醫又問:“夫人昨日是不是熬夜了?最近是否一直有熬夜的現象?”
我低了頭:“熬夜有一段時間了。”
府醫歎息道:“夫人身體雖受了寒,但是連續熬夜,加上集中吃了燥熱之物,火上加火,火氣和寒氣都在身體裡出不來,造成濕熱,這是引發了皮疹。”
我抓撓了幾下脖子,表情有些痛苦:“有冇有止癢的藥,可以先給我止癢嗎?我感覺鑽心的癢。”
“您現在餵奶,不適宜喝藥,一般排濕熱的中藥都會有些寒涼,喝了以後大人孩子都會鬨肚子的,可以用桑蠶水洗身子來止癢,但現在這個季節彆說是桑蠶水了,就連其他一些有用的藥草也不好找的。”
那該怎麼辦?我那三腳貓的醫學終是害了我自己。
“溫泉水可以嗎?”楚紹霆走了進來。
他的訊息倒是挺靈通的,我這剛把府醫找來,他就跟過來了,還以為他要氣兩天呢。
府醫聞言,臉上一喜:“溫泉裡有硫磺,對麵板之證甚有益處,止癢也是冇話說,隻是這一帶溫泉極少。”
楚紹霆吩咐慕夏:“拿床被子和換洗衣服出來。”
慕夏不明就裡,但還是照做了。
楚紹霆看向我:“跟我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見我遲疑,他直接拉著我的手往外走。
我甩了幾下冇甩掉他的手。
門外已有車輛等候,開車的是呂司安。
慕夏把收拾好的東西拿過來,楚紹霆全都放進車內。
我回頭對慕夏說:“小少爺如果餓了,喂點果汁和米湯,按照我教給你的方法給他進行艾灸。彆忘記喂白雪。”
楚紹霆把我塞進車內:“還是先關心一下你自己吧,都紅成煮熟的蝦了。”
紅,是因為我不停抓撓導致的。
車輛行駛得很快,看路況是往山裡去了。
“我們去哪?”我邊抓邊問。
楚紹霆:“放心不會賣了你。”
我不搭理他,接著抓癢,抓完了脖子想要抓後背,但這衣服釦子太緊了,我手伸不進去。
我開始解釦子,剛解第一粒,就被楚紹霆抓住了手:“你乾嗎?這車上可是有兩個大男人。”
我掙紮著要掙脫他:“我就解兩粒釦子方便抓癢,又不脫衣服,你這麼激動乾嗎?”
楚紹霆想要發火,又看了眼前麵開車的呂司安,壓低聲音說:“你先給我安分點,一會兒到地方了,你愛怎麼脫怎麼脫。”
我癢得抓心撓肝,卻被他鉗製著雙手,無法抓撓。
恨恨看了他一眼,把脖子往後座上蹭了起來,臉也靠在車窗玻璃上來回摩擦解癢。
後背貼著座椅左右搖晃身子,冇手我照樣能抓癢。
天知道這有多癢,有種想把皮撕掉的感覺。
楚紹霆盯著我看了一會,用一隻手控製我,另一隻手悄悄鑽進我後背衣服裡,輕輕抓了起來。
我腦袋一下空白了,這個年代的男女關係不是還很封建的嗎?
怎麼當著彆人的麵就把手伸進我衣服裡了?
可我冇敢作聲,生怕前麵的呂司安回頭看到,我就名節不保了。
他抓的有些不得要領,甚至讓我感覺更癢了。
我小聲地說:“用點力。”
立刻感覺背上的手加大了力度,一時酸爽到不行。
忍不住深吸一口氣,真怕自己哼唧出聲。
忽然有種偷情的感覺。
我又小聲開口:“往左點,再往上點,對對,再使點勁。”
“勁使得有點大,抓疼了。”
楚紹霆雖然陰沉著臉瞪著我,但還是老實按我的指示把後背給我抓了一遍。
後背的癢緩解後,我很認真地說:“你現在放開我吧,我絕對不再亂抓了,就輕輕地抓幾下,保證不會抓破麵板。”
他冇有鬆開我:“你脖子早已經被抓出血了,我是不會信你的。再忍一下就到地方了。”
我看了看外麵,一片漆黑,不知道是駛往哪裡,但路不是很好走,車速慢了下來。
路越來越顛簸,我倆在車裡跟著東倒西歪,誰讓他抓著我的手不鬆,搞得我倆都冇有辦法保持平衡。
要不是剛纔抓背時,他老老實實的,我都懷疑他現在是趁車子晃動,故意占我便宜。
他的嘴兩次歪倒在我臉上,還把我擠到車門上三次。
但我顧忌呂司安,不敢出聲,不敢反抗。
車子終於在一個亂石堆邊上停了下來。
我下車後一陣寒意襲遍全身,身上的癢也跟著緩解了不少。
正想多感受一下這舒爽的感覺,卻被楚紹霆拿被子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