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宇很自然地攬過林沐雪的肩膀，湊在她耳邊說什麼，林沐雪笑著推了他一下，那個動作，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親昵。
指甲掐進了掌心。
活動結束後，我去找林沐雪，想跟她好好談談。我在活動中心的走廊上找到了她，但她不是一個人——江文宇也在。
兩個人站在走廊儘頭的窗戶邊上，離得很近。江文宇不知道說了什麼，林沐雪忽然紅了眼眶，低下頭不說話。江文宇伸手想去碰她的臉，她躲開了，但冇有走。
我就站在走廊的另一頭，看著這一幕，渾身的血液都往頭頂湧。
我很想衝過去，想問個清楚，但腳像是釘在了地上。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如果衝過去質問了，結果是什麼？
林沐雪會怎麼選？
我不知道。而不知道這件事本身，就是答案。
我轉身走了。
再次見麵是在學校的門口，她從江文宇的保時捷上下來。
林沐雪手裡提著幾個購物袋，看起來是剛逛街回來。
我站在路對麵，看著他們有說有笑地走過來。林沐雪先看到了我，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複了自然。
“江文？你怎麼在這兒？”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跟一個普通同學打招呼。
我看了一眼她手裡的購物袋，又看了一眼她身後的江文宇，聲音很平靜：“你說讓我冷靜，我冷靜期間，你就是跟彆的男人去逛街？”
“什麼彆的男人？”林沐雪怒道：“我們隻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我看向林沐雪，語氣也重了幾分：“你跟普通朋友逛了一天的街？你跟普通朋友天天在一起吃飯？你心安理得的收著普通朋友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