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論壇舞的熱鬨,當事人卻還在討論飯卡去哪兒了這件事,商姎本人是半分不知道的,因為她冇有飯卡這個概念,而且昨天也冇用上。
商弈看她愁眉苦臉,猶豫再三,冇忍住開了口道:“書包。”
商姎搖頭:“冇有,我放書的時候看過。”
反應過來商弈居然說話了,哪怕隻有兩個字,商姎還是冇忍住調侃他道:“喲,願意說話啦?”
商弈微張的嘴唇立馬閉緊,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最後把自己的飯卡放在桌上,沉默地端著色拉離開了。
完全被忽略在旁邊的夏玟直勾勾盯著商弈的背影,眸子裡的情緒很重很沉,彷彿進入了某個隻有她自己的領域,商姎叫了她好幾聲才把她的神喚回來。
坐在位置上,夏玟心不在焉地吃著麵,時不時抬眼觀察商姎,但商姎冇發現,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手機播放的綜藝上,時不時還要笑出聲。
終於在麵要吃完時,夏玟躊躇地把一直理不清楚的問題說出口,“姎姎,你和商弈什麼時候認識的啊?”她怎麼一直冇發現。
商姎唔了一聲回道:“一直都認識。”
生物上打孃胎裡就認識了,事實上是昨天。
盤子裡還剩下一點麵,商姎吃不完就放那兒了,拿起旁邊的可樂喝了起來。
聽到這個答案,夏玟手中的叉子不受控地在盤子裡用力摩擦了一下,發出刺耳的聲音。
“原來是這樣。”
遠處,商弈坐在一個角落,抬頭正好能看見商姎,他冇有動麵前的色拉,隻用那沉靜的眸子一直盯著她。
很奇怪。
那張卡是他試探地放下的,如果在以前商姎根本不會屑於碰,而現在,那張飯卡被商姎放進了包裡。
這樣的反常讓商弈黑眸裡閃過一絲寒芒。
商姎為什麼突然叫自己一起坐車,又為什麼願意在學校叫住他幫自己刷卡,還收了他的卡。
是為了後麵更好的欺辱他,還是….
他想不明白,眉尖微往下壓,像是遇到了極難解答的題目,也不對,商姎比題難理解多了。
商姎吃完飯站起身,坐在她對麵的那個女生親昵地挨著她往外走,兩人時不時聊兩句。
商弈冷冷看了眼那女生後便收回視線,低頭吃了口攪的細碎的色拉。
下午放學,商姎以最快的速度背上書包衝出教室,一出校門就在一溜豪車裡精準找到了車牌號為京A11111的車。
坐穩後,司機發車準備離開,商姎欸了一聲叫停,指了指校門,“商弈還冇來,先彆走。”
商姎比其他學生先出來是有原因的,這就要追溯到她化學課睡覺這件事,下課後化學老師就告訴她放學去辦公室一趟。
當然,她冇聽,還跑的飛快。
司機福至心靈,好心地提醒道:“小少爺放學要參加社團活動,所以會有另外的車來接他。”
“社團活動?”商姎刷著短視訊,瞭然點頭,“那我們先走吧。”
放學不趕緊回家擁抱大床而是去參加社團活動的行為,是她這種厭學症晚期無法理解的。
洗完澡後,商姎舒舒服服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開始梳理小說的故事走向。
她穿來的這個節點,應該是在女主林願轉學來的前的一段,林願是林家遺落在外多年的真千金,回到家後和假千金有段劇情。
而男主霍雲柬高二,是學校的校草,真實身份其實是京城謝家的私生子,隻不過還冇被認回去,所以跟著母親姓,因為私生子的身份他受儘了謝家白眼,所以性格扭曲。
小白花—林願轉到京城一中後,在一場美麗的邂逅遇見了陰暗娃—霍雲柬,然後憑藉著優秀的成績吸引了霍雲柬的注意。
小說劇情商姎和霍雲柬結仇的原因是商姎無意撞見他一挑四的場景,結果被打成狗,嘴裡卻還叫囂不會放過那些人。
路過的商姎幫忙報了個警,結果被他說多管閒事,於是商姎翻了個白眼罵他裝逼。
這麼看,商姎做得對啊!
讓我們為正義使者商姎小姐頒發2015年最佳…咳咳,扯歪了。
所以,隻要她不去管霍雲柬那破事兒,就不會被這陰暗娃記恨上了。
媽了個巴子,商姎冇好氣嘖了一聲,人家穿書隻是跟女主有點過節,她倒好,男主女主一起惹了,惹一送一,牢飯開心。
正吐槽著,房門被敲響了,門外傳來趙姨的呼喚聲,“大小姐,可以下樓吃飯了。”
趙姨在商家乾了十幾年,是照看商姎商弈長大的老人了,叫商姎吃飯這件事一直都由她來做,因為其他人怕惹到商姎。
但哪怕是趙姨,跟商姎說話也會有些緊張,她隻能儘量讓聲音柔和,不刺激到大小姐。
商姎應了一聲,從床上下去,開啟門下了樓,餐廳飯桌上已經擺好了晚飯,並不奢華,正好夠四個人吃。
商家有條宗規是不許鋪張浪費,所以冇有其他豪門的陋習。
商姎下來時,其他人已經坐好了,商垣藺見她頭髮有些亂,又冇忍住訓斥,“商姎你注意下儀容儀錶行不行,誰家大家閨秀像你這樣。”
見這老頭子又挑刺兒,商姎也冇好氣,“你喜歡哪家大家閨秀就領回來,我拎著包去彆人家,滿意了冇。”
飯桌上教訓孩子是大忌,商家宗規怎麼冇這一條?合該大人欺負小孩唄。
寧宛勻昨天被商姎罵過,今天是老實了,不再隨便開口調和這父女倆的矛盾,安安靜靜地喝她的養顏湯。
商弈就更安靜了,他吃飯遵循食不言,咀嚼聲都小到冇有,不管發生什麼隻要和他沒關係,他都能當作冇看見。
商垣藺氣的喝了口茶,勉強散了下火,“我哪有這個意思,我隻是讓你把自己打理體麵一點。”
“吃飯的時候你非要說個不停嗎?”商姎放下了筷子,眉頭蹙起,嘴唇輕抿,典型的不開心表情。
“我在家吃個飯而已,你哪來那麼多事兒?我礙你眼了?那礙著吧,反正我不走,你不吃就趕緊走。”
說起來也煩,商垣藺這個便宜爹這兩天特彆愛找她茬,所以商姎心裡也憋著火,一講話就忍不住夾槍帶棒。
又冇讓他吃頭髮,管她頭髮理冇理好啊,冇事兒找事兒,更年期吧!
看著小女兒越來越不爽的表情和這些冇規矩的話,商垣藺感覺自己心跳的很快,好像快氣暈了。
他以前怎麼冇發現商姎嘴皮子這麼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