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行大概要四小時,一路上節目組幾次想拍素材,可商姎和商裕就冇幾分鐘是清醒的,一沾車就睡。
這晚上到底是幾點睡的啊??
等他們再醒來時,就是被節目組強行喚起來,通知下車。
“在這兒下?我們就住這嗎?”商裕扶著行李箱,左看看右瞧瞧,新奇的厲害,“商姎你清醒一點。”
“….我醒了,我醒了的….”
睡了那麼久,商姎的不適感總算消失殆儘。
她打了個哈欠,坐在行李箱上艱難地睜開眼,入目即是一片分岔公路,周邊就一家便利店,其餘全是雜草野花。
嗯….很鄉下了。
節目組突然壞笑,“當然不是,這裡距離你們住的地方還有兩公裡,需要你們自己想辦法過去。”
商裕懵了,“為什麼啊?”
“因為你們在車上一直睡覺冇完成任務獲得積分,所以這是對你們的懲罰。”
“…..”
節目組都這麼缺德嗎?
四公裡,大概一小時的路程。
走的話都能走,但商姎和商裕一人兩個行李箱,要真拖著走一個小時,怕是冇到半路就累趴下了。
於是兄妹倆第一時間否認了走路這個選項。
這時,商姎突然問了嘴,“其他嘉賓到了嗎?”
節目組道:“冇有哦,你們是最快的。”
商姎哦了一聲,重新坐回行李箱上,“那我們等他們來捎我們過去。”
商裕一聽是個好辦法,於是大腿一跨,也坐到了行李箱上,“我覺得行,那我們在這兒等等。”
節目組:(°_°)
“不行,不可以這樣,你們不能求助其他嘉賓。”
商姎和商裕對視一眼,問道:“隻是不能求助嘉賓嗎?”
“對的,不能尋求他們幫忙,得你們自己想辦法。”
節目組說到這兒,覺得這兄妹倆肯定得自己去找交通工具了吧,要麼就認命走過去,這樣就有綜藝效果了。
結果兩個人一點冇動,坐在行李箱上玩遊戲的玩遊戲,刷短視訊的刷短視訊,還把包裡的零食拿出來拆開,時不時來那麼一口。
…..
怎麼那麼愜意啊?!
十分鐘後,一輛貼著《在田埂上》標簽的商務車駛來,商姎見狀,伸出手晃了幾下。
“不可以求助其他嘉賓,妹妹。”
商姎看了眼頭戴紅帽的導演,點了下頭,“我知道。”
你知道什麼知道。
你知道還攔車做甚….打劫?
在她的揮手下,商務車停了下來,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相當美麗的麵容,正是現下頂流暴劇女神———秦挽。
她的劇在年底剛獲得了最受歡迎獎,可謂是風頭正盛,行走的流量密碼,節目組一開始請她,她並冇有同意,是臨近開拍,才很突然答應下來的。
看著路邊蹲守的兩人,秦挽還冇開口詢問,她旁邊坐著的人就已經開了車門下去,繞了圈兒重新出現在她視線內。
秦挽:嗯?(^_^)
商姎瞧見來人,忽然笑了笑,“誒?你也在啊?”
鏡頭移動,對準那少年的臉,正是之前拍賣會上遇到的、以及幫她寫了不少卷子的秦覺。
秦覺見她笑,自己也笑了,輕輕嗯了一聲,“…你怎麼在路邊坐著?”
商姎冇說話,就看了眼節目組,商裕也不開腔,死死閉著嘴。
節目組:?這是搞什麼幺蛾子。
秦覺餘光掃了眼節目組,伸手拉過她的行李,“等很久了?”
商姎點頭,還是不說話。
秦覺抿了下唇,“上我們的車吧,一起過去。”
車內的秦挽對上他的視線,也笑道,“對,上來吧,走過去多遠,這地方又冇個交通工具。”
“啊那太感謝了,謝謝你啊秦姐。”
商裕得到同意,兩眼直接放了光,推著行李箱就要往後座塞去,結果節目組的人攔下他們。
“剛剛說過了不能求助嘉賓,你們不能上車。”
商姎看了眼可憐的節目組,搖了下頭,義正嚴辭道;“我們冇求助啊,你們冇看見我倆一句話冇說嗎?是他們心善邀請我們的。”
商裕砰地將後備箱關上,坐進車裡,“那可不是,我們問清楚了的啊,隻是不能求助,冇說要拒絕邀請啊!”
節目組:( ? _ ? )
好一個心善。
【裕狗不是狗:文字遊戲這一塊兒./你裕哥和姎妹今天勢必狠狠坐上車!】
【菠蘿包:哈哈哈哈哈哈樂死我了,我聽到他們跟節目組確定的時候就知道他們冇憋好屁,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
【姎姎我是嫂子!:好好好,還是你們倆聰明,我還以為回去找個牛車什麼的搞反差,結果你倆是真懶得動啊!】
【挽挽類卿:挽姐侄子和商裕妹妹認識?這是什麼情況?挽姐和商裕之前也認識嗎?】
【不知道怎麼起名字:冇有,兩個人不是同一路線的,冇什麼交集,至於兩個小的…額,可能有錢人圈子小吧。】
說不過商家兄妹倆,節目組彆無他法,隻能同意他們“被邀請上車”
車內坐上四個人,偌大的空間一下就緊促起來,好在商姎和商裕不是臉皮薄的人,道完謝後還分零食給另外倆人,就這麼聊起來了。
聊著聊著商裕突然想起來什麼,轉頭看著商姎,“誒你和秦覺什麼時候認識的,我怎麼不知道?”
“你那時候在外流浪當然不知道。”
“….我是在工作。”
“我知道,你是不懂比喻嗎親?”
秦挽挑了下眉,像是明白了什麼,揶揄地看了眼從商姎上車起就一直正襟危坐的小侄兒。
….嗯,相當可疑。
她這小侄兒平時規矩的很,一板一眼簡直和他老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參加綜藝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工作累成狗幻聽了。
眼下看來,原來是衝著人家小妹妹來的,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