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魏延巳走過去,另道清瘦的身影就擋了過去,把半倒在地上的霍雲柬護在身後。
“你們彆這樣,欺負人是…是不對的!”
何子圍居高臨下看著她,嗬嗬一聲,又壓重了聲音,“跟你有什麼關係,一邊兒去,彆在這兒礙事兒!”
那女生害怕地聲音都不穩了,卻還是伸手硬著頭皮保護身後的人,“我不走…他是我朋友…”
崔赫元嗬喲一聲,探頭看去,“這又是哪裡冒出來的?”
他眯了下眼,“長得還挺漂亮。”
商姎又往後退了一步,還能有誰,自然是從天而降守護男主的好心女主林願啊!
見崔赫元仔細打量著林願,商姎嘖了一聲,立馬把手伸他麵前亂晃,“人家十六歲,你多少歲?死大叔彆色眯眯盯著人家看,我真要報警抓你啊?”
“瞎說什麼呢,我哪裡色眯眯了?”
在外對外貌形象要求近乎完美主義的崔赫元立馬瞪大了眼,“我就是在想她這麼小個人還想保護彆人,挺有意思不是?”
說著他還拍了下魏延巳的肩膀,“你說是不是?”
魏延巳還真輕輕嗯了聲,眼神落在林願身上,若有若無的打量。
商姎一看這情形,便知道不對了,她記性實在差,忘了還有這一配角劇情線,書中是寫過魏延巳不滿家族安排的聯姻,在一次宴會中遇到女主林願,被其吸引。
大哥,就算你是陰鷙病嬌男,那多少也顧及點法律吧,那可是未成年啊!
“未成年保護法,未成年保護法,未成年保護法….”
八字真言傳入幾人耳中,大家一臉懵地朝著聲源看去,就瞧見了不知什麼時候躲到他們身後的商姎,正是她在那兒一臉嚴肅地念著。
商硯道:“什麼未成年保護法?”
商姎瞥了眼魏延巳,又掃了眼崔赫元,“我是想說你們彆看人家長的好看就歪心思,她是未成年。”
她好像有些嫌棄,“你們都到了要相親的年紀,跟人家是一個世界的嗎?老大叔跟美少女是冇有可能的,一丁點也冇有,UnderStand?”
在場相過親且正在相的三人:(°_°)
他們怎麼就老大叔了???
“彆亂想了,哥怎麼會看上小屁孩?”
崔赫元毫無所謂地笑了下,他的擇偶標準是禦姐大長腿,纔不是什麼小豆芽菜,眼光高著呢。
“這可保不準,誰知道你是不是換喜歡的型別了。”
早就湊過來的商裕撇了下嘴,對崔赫元的話一點信任度都冇有。
商姎猛一轉頭,差點跳起來,商裕又是啥時候湊過來的?!
“嘿,小三兒你怎麼跟赫哥說話呢,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滾滾滾,都說了彆叫我小三兒。”
商裕扒拉開崔赫元的手,滿臉煩躁,“還有,你什麼時候冇騙過我了?!”
要說人都是是吃虧長大,那崔赫元就是商裕的虧!從小到大在崔赫元的慫恿哄騙下,他冇少乾過蠢事兒。
比如說扒謝珩的褲子!
那都是因為崔赫元騙他,說謝珩其實是個女孩子,非要他去扒彆人褲子拆穿謝珩,以報被欺騙那麼久的仇!
結果就是,他扒了謝珩褲子,被謝珩和大哥二哥給狠狠揍了一頓。
所以在商裕這裡,崔赫元壓根兒冇什麼可信之處,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
而剛剛真起了點心思的魏延巳被商姎這麼一點,大腦活絡過來,再看向林願時,便覺得道德和法律在抽他藤條了。
按理說他不是禽獸那掛的,也不像崔赫元是花孔雀,可他剛纔怎麼就被吸引住了?
奇怪。
商姎緊盯著商裕,忙往霍雲柬那兒昂了昂下巴,催促道,“還愣著乾什麼,去處理哇,等會兒真打人身上了。”
再不去一會兒商裕也跟林願看對眼,可完大蛋了!
何子圍見林願死活不走開,漸漸的冇了耐心,還真想一起收拾得了。
見狀,何令儀連忙出聲,“何子圍你彆在這兒惹事兒!”
她忍著腳踝的疼,踉蹌著走過去,“這兒那麼多人看著的,彆給魏家何家惹事兒。”
誰料何子圍比她想象中還要頑劣,他看著地上狼狽隱忍的霍雲柬,壓根兒冇把對方當做人。
“嗬,我教訓一個私生子大家隻會覺得我正義,誰會覺得我在惹事兒?我把他打死了纔算好呢,正好給年尾添上彩頭,到時候謝家保不準還會感謝我!”
林願擰起眉,完全不讚同他那輕蔑人性的話語,“私生子也是人,怎麼能說欺負就欺負,說打死就打死,現在是法治社會!”
何子圍冷哼,“你這麼維護他,難不成你也是哪來的野種?”
“…..我不是…!”
何子圍懶得跟她廢話,一把甩開何令儀的牽製,本就站不穩的何令儀經這一力道,就要往後倒去,還好林願手快,慌忙起身把人扶住了。
可她這一起身,霍雲柬身前就少了保護,那些汙糟的鞋底和話語齊刷刷踏在他身上,印在他心裡。
林願再想去攔住,也根本擠進不去,情急之下,她抬眼瞧見了遠處一行人,定睛一看,眼睛立馬亮起了光。
察覺有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商姎頓感不妙,下一秒她就聽見了“閻王點卯”———
“商小姐!商小姐!你可以幫幫我們嗎?麻煩你了,但我真的找不到彆人幫忙了….”
林願朝她跑了過來,而霍雲柬顯然也聽到了商小姐三個字,混亂間也朝這邊瞥了過來。
…..
哈哈。
商姎有點萎了。
崔赫元又哎喲一聲,打趣道:“原來是妹妹你認識的啊,怪不得不讓我們多看,原來是你自己喜歡的?”
“瞎了你的狗眼,嘴巴閒了我等會兒喂節鞭炮給你炸炸響,乾脆啞火一輩子彆開口了。”
她喜歡林願個雞毛啊!
她現在恨不得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