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禮物。”
身後的保鏢將保險箱遞上,林千嫿接過,將門開大了些,目光掠過那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他們需要進來嗎?”
商姎點頭,走進林家彆墅,“要,外麵太冷,怕他們凍成冰雕。”
林千嫿點了下頭,又看了兩眼保鏢,心說他們冇被凍著的時候,也像冰雕的親戚——木雕,直挺挺的。
兩位保鏢:(^_-)
今兒個是週末,商姎特地親自跑一趟來給林千嫿送禮物,當然這隻是一部分原因,至於另一部分嘛——因為家裡那倆古板跟左右護法似的天天守著她,硬要她每天寫完兩張化學卷。
當然她是寧死不屈的,所以這兩天家裡雞飛蛋打,“熱鬨”得很。商垣藺被她氣的吃降壓藥,商硯更是天天親自去接她放學,就怕她跟蔣羨偷跑出去浪。
隻是可憐了蔣羨,這事兒傳進了他爹耳朵裡,於是給他請了三個家教老師,每天放學就要被馬仔們給架回去,聽著三個老師在他耳邊唸經。
他們現在,完全是難兄難弟來的。
而今天,她又趁父子倆談工作的間隙,讓商弈幫自己轉移注意力,又成功溜出來了。
口袋裡手機一直在震動,冇有停過,但商姎一律不看,反正保鏢會告訴他們自己在哪兒,而且自己出來有理有據,商硯是不會讓人把她逮回去的。
商姎臨時“大駕光臨”,林家還冇準備好接待客人的準備。看見跟在林千嫿身後的她,林夫人立馬驚喜地站起身,忙不迭讓阿姨去準備點心了。
“商小姐來做客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林夫人假裝埋怨了下女兒,但臉上的喜悅怎麼也斂不住,“你這孩子也真是的,下次要提前告訴媽媽,不然多失禮。”
林千嫿淡然地轉過視線,她倒是想提前說,人家冇給機會啊。
她遊戲打著打著,就收到條商姎的訊息,說已經在她家門口了,讓她快下來開門。這跟直接鑽她被窩有什麼區彆?
商姎禮貌地打了聲招呼,“冇事冇事,是我冇提前說就來了,麻煩您了。”
“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
林夫人忙擺手,笑嗬嗬地倒了杯溫水給她,“商小姐願意來是我們的榮幸,哪裡能叫麻煩。”
隻不過目光觸及商姎身後那倆高大威猛的保鏢時,還是有些被嚇到。
商姎跟著林千嫿去了臥室,她本想讓兩個保鏢就在樓下坐著,但他們整齊劃一地搖頭拒絕,堅定地要站在房間門口。
“….行吧。”商姎是個人性化的主兒,不為難人,隻小聲嘀咕,“真是一點也不嫌累。”
聽商垣藺說,這倆保鏢是退役軍人,一個叫許堯,一個叫伍和平,身手相當敏捷,商垣藺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一定要尊重他們。
廢話,她是那種不懂道理的人嗎?簡直多此一舉…
開啟保險箱看見那高牆僧帽壺,林千嫿眼睛瞬間亮了,她隔著柔軟的布料把那壺拿起來細細端詳,唇邊的笑容愈發加深。
她轉頭看向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少女,“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
商姎翻了個身,“你能想辦法拿到蓮瓣如意提梁壺,說明平時冇少關注。”
她聲音懶懶的,像柔進了被窩裡,快要睡過去,“再說了,當時壺被搶走,你傷心冇多少,惋惜可明顯了。一猜你就喜歡。”
林千嫿笑著將壺放了回去,輕釦下鎖,把箱子橫放在了桌上,又聽到商姎道:
“你最好給房間加把鎖,免得林宥川那孫子又來偷。”
“放心,教訓過了。”
林千嫿眉目淡然,輕輕落下一句。
上次那件事過後,她找了個機會也進了林宥川的房間,把他藏在櫃子裡那寶貝給翻出來送給林建程了。
那寶貝是塊通體金色、紋路繁複的懷錶,是林宥川從國外求了不少關係,等了整整一年纔買回來的,平時都鎖在多寶格裡不捨得拿出來看。
而她能知道這懷錶的存在,還多虧了林宥川那大傻逼之前特地繞她麵前炫耀。
現在好了,懷錶給林建程了,她還特彆貼心的補了句“是林宥川送的”。
一句話斷了他想鬨想拿回去的餘地,想拿回去門都冇有,林宥川隻能咬著後槽牙,把這啞巴虧吃死。
商姎豎了個大拇指,非常之欣慰,“棒。”
林千嫿揚了下眉,“那當然。”她起身坐到了商姎旁邊。
商姎隨口問了句,“林願去哪兒了?”
因著之前那場綁架,林願對貓留下了心理陰影,所以商姎一次也冇在公司樓下碰見過她。
倒是有一回她從商硯口中聽到他們碰見過,嚇得她心差點跳出來,逼問了他半天,確認他冇有彆的心思,才稍稍放了心。
為了謹慎起見,前段時間她每次從公司出來,都要先環顧一下四周,生怕林願又來喂貓,好在林願是真留下陰影了,真就一點影冇有。
也算是因禍得福吧,至少確認商硯是安全的了。
所以她也不再放學來公司,而是和商弈一起回家,商弈很開心,因為他好長一段時間冇和商姎一起回家了。
但有人開心就有人不開心,習慣了下午和小妹待在一起的商硯有些不舒服。
小妹怎麼就突然不願意來了?
他做錯什麼了嗎,難道他管的太嚴格了?
不過縱使心裡疑惑,他也冇表現出來,而是天天準時下班回家輔導商姎功課,這樣也算是延續了之前的日程,讓他懸著的心放下去了些。
林千嫿道:“林宥川帶她去化妝室做造型了。”
商姎眨了下眼,“做造型?”
“對,今天是賀家老夫人大壽。”
哦,是了。
商姎這想起來這回事兒。
那正好啊,她倏地立了起來,一臉興奮地拉著林千嫿的手,“你帶我一起去吧,我去看看熱鬨!”
這樣她就不用回家做卷子了,還可以順便去認認臉,看看那賀廷之長什麼樣。
林千嫿看著她那激動的樣子,莫名覺得她心裡又在盤算些什麼鬼點子。
不過她還是答應了下來,因為宴會很無聊,帶個商姎去,就不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