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退燒就好了,沒想到淩晨五點的時候他居然被熱醒了。
給量溫的這個時間,他立即去洗漱換了服。
服穿了一半趴在商酌塵肩上掉眼淚,說著:“好難。”
他輕拍了拍容慈的後背,“沒事,我們去醫院。”
到醫院時才六點不到,掛了急診和值班醫生通了下做了項檢測,就直接輸了。
他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指腹抹掉長睫上還掛著的點點淚珠。
張了張:“還沒請假。”
容慈微微點了點頭,實在是難,便又閉上了眼睛。
打完電話回來,他看了眼輸袋裡的藥水,還有一大半,他去護士臺那邊麻煩他們看著點,便出去買了早餐。
本就沒什麼太多集,他徑直路過往病房的方向走,突然陸卿加快腳步走到他前麵,似乎還是下定決心纔出聲道:“等一下。”
心裡默數五秒,五秒不說,他也沒時間跟耗,不知道容慈醒沒醒。
商酌塵似乎已經知道要說什麼了,還是在病上公事公辦的態度:“消腫就可以手了。”
“不能。”
“這位家屬冷靜點,本來就是個很常見的手,其次沒有什麼不救人這一說,更不是因為誰的緣故。”真不知道他們在擔心什麼。
陸卿轉看著他的背影,真不知道商酌塵到底像誰,這冷淡的子從沒在和商彧年上看到過。
鼓起勇氣和商酌塵說話,最後也沒功。
商酌塵回到病房,容慈聽到腳步聲便半睜開了眼,委委屈屈的問他:“你去哪了。”
他俯準備親一下,被躲開了,小聲嘀咕了句:“也不怕病毒傳染。”
“我不怕。”
人在尷尬的時候,會莫名其妙的給自己找點事,所以和商酌塵打了個招呼:“商醫生,早啊。”
容慈側著臉閉上了眼睛,掩飾尷尬。
病房裡隻剩下他倆,容慈瞪了他一眼:“親親親,被看見了吧。”
容慈想著幸好護士沒說什麼。
……
八點的時候商院長來了一趟,問了問商酌塵況。
輸結束後,許是聽到說話聲容慈悠悠醒來,狀態果然好多了。
昨晚到現在容慈隻吃了兩口麵條,想想就心疼。
商酌塵笑了笑:“它能有什麼味兒?”
吃了兩口後,看向商酌塵:“能不能……”
打斷施法。
“肯定不是什麼我聽的。”所以拒絕接收。
商酌塵回道:“回去我給你做其他的。”
“喝完回去。”
“說什麼都沒用。”
“結束。”
……
迅速的上了車,容慈呼了聲氣,暖和了。
片刻後,容慈打破了寧靜:“有一天淩晨,我生病了。”
“寒冷的冬天,我的老公抱著高燒的我去了醫院。”
好像在哪聽過。
他不笑出聲:“按照現在劇,後麵是不是下起了暴雪?”
“你還真敢想啊。”
“還有懲罰機製呢?”他隻覺得太好玩了,越悉越有料。
他倒是要看看容慈到底能編出什麼花來。
容慈盯著他,滿臉的不可思議:“你還懲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