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慈有些驚訝,瞭解到了一點關於商醫生的事,但又有點喪氣,他眼好像很高。
尚扶敘又發來了一條訊息:【最近他應該是要相親了,他父親挑了幾個適齡的物件。】
容慈一時哽住,他怎麼說的這麼直白!
真怕尚扶敘和商酌塵說這件事,那豈不是尷尬死了。
容慈不放心又發了句:【說話算數。】
這下容慈才稍稍安心。
倒吸一口涼氣,不會是尚醫生把剛剛的事告訴他了吧?
應該不是,隻是湊巧這個時間發過來訊息而已。
商酌塵微怔,下一秒角輕扯出一弧度,回復:【我的意思是週日有空,出來吃飯,我請你。】
容慈仔仔細細的端詳著他發來的這句話,咦,他真要和自己吃飯誒。
容慈:【好呀,到時候我把服帶過去。】
有點太久了。
容慈:【沒事沒事,也不是什麼大事。】
容慈:【那您回去早點休息。】
給回復了句:【你也是。】
商醫生要和吃飯……想起尚醫生說的話,讓先試試……
不會誒。
手關了燈,躺下睡覺。
約定的時間是週日晚上,餐廳也是商酌塵定的。
其實從前兩天就開始考慮今天晚上穿什麼了。
拎著裝有商醫生外套的紙袋,換鞋出門。
推門進去時,看見商酌塵正在窗戶那打著電話。
聽到開門聲音,商酌塵轉過頭,四目相對。
的視線就沒從商酌塵上挪開過,今天他穿的很正式,一正統西裝,寬肩窄腰長,撲麵而來,這就是男人的魅力吧。
容慈會意,翻開選單,聽商醫生和電話那頭說著“這事兒您就別心了”“我這邊還有事兒先掛了”。
容慈看著選單,商醫生已經點了很多了,還加了一瓶酒。
容慈隻添了一道甜品:“沒了。”
“不好意思,剛剛接了個電話。”
商酌塵接過,放置在一旁。
菜品陸陸續續的上齊了,侍者退了出去。
容慈看著酒瓶,突然想到了什麼,點了點頭:“能喝。”
容慈淺嘗了幾口,味道還行。
抬頭看向商酌塵,“商醫生,後背有傷能喝酒嗎?”
容慈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飯吃一半,商酌塵看著將杯裡的酒全喝了下去,兩頰暈了層薄。
容慈看著他還是點頭,但很明顯眼神有些飄忽了。
商酌塵皺了皺眉:“不能這麼喝。”
杯中的隻剩杯底一點了,將酒杯放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容慈確實喝的迷糊了,但還記著自己要乾什麼呢。
那隻的手輕輕落在他的肩上,容慈微微俯與商酌塵平視,眼神迷離極,似是被男人勾引到了,近他的邊,在他上落下一個吻。
但想想若是膽子大還需要藉助酒勁兒?
那般無辜地盯著自己,可在他這個角度完全就是勾引,人的手緩緩落在他右邊口,嗓音中含了一沙啞:“商醫生,真的沒心嗎?”
像是個好奇的小孩,眨著大眼睛無辜地問著他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