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商酌塵想和容慈散散步,純粹想獨,所以讓尚扶敘自己回去。
從餐廳出去沿街閑逛,商酌塵握住的手,被容慈掙了下。
之前也沒有過。
原來不是拒絕他。
角上揚,搖了搖頭。
忽然問:“你真的沒談過嗎?”
“可你好會哦。”
邏輯是沒錯,冷不丁又道:“為什麼不塞我口袋?”
說著,他將他倆牽著的手從口袋拿了出來,塞進了容慈口袋。
容慈察覺到之後,反握住他的手,按著不讓離開自己口袋,腳步加快拖著商酌塵往前跑。
“跑啊,這麼不跑了。”
“累了。”
以前他是不喝這些的,結婚之後被容慈帶的偶爾喝點,其實也還行。
上了新品,容慈看著陷了糾結,不知道喝哪個好。
“你喝米那款,我喝烏龍茶的,行不行?”抬眼看著商酌塵。
他點了點頭:“好。”
容慈拆開吸溜了一口,味道一般。
商酌塵正準備喝,到旁邊投來的目,頓時就樂了,這還不明白他什麼意思嗎?
商酌塵笑意不減,將茶遞到邊:“你喝一口看看。”
怎麼比的好喝?
“你的。”
估計點單的時候就這麼想的,但他不在意,吃飯也不是為了好吃,是為了不死,天天吃西餐除外。
“下午要去學校?”商酌塵問。
“好,那我們等會兒回去。”
商酌塵“哦”了聲,“又是我一個人吃飯。”
商酌塵笑了笑,茶言茶語失敗:“行,我等你回來。”
他倆找了個位置坐下,正好能看到舞臺。
“現在小孩家長都好會打扮。”一眼過去就沒有不好看的,都可了。
他側目看向正時不時評價一下哪個小孩服好看、臺風好穩的容慈。
不過,他確實想的太多了。
到了時間他倆打車回去,沒留太久容慈開車去了學校。
從上次問完商酌塵的事之後陸澈再也沒提過這些了,還是普通的同事關係,偶爾到就聊些畫作和最近的畫展。
“剛結束。”
天係裡幾個老師一起約著聚會吃飯,另一個也是歡迎一下陸澈。
餐廳地址發在了群裡,搜尋好導航,這才啟車。
下車時拿起手機,蘇沐禾給發了訊息:【到了嗎?】
回復:【到門口了。】
和陸澈前後腳進了包廂。
容慈笑笑:“剛下課就趕來了。”
人來齊了,便讓服務員上菜。
容慈便走了過去,坐在旁。
眾人舉杯,桌上就那麼兩三個沒開車的老師喝了酒,他們都是喝的飲料。
飯吃著吃著就開啟了話匣子,孫老師喝的有些多,正好談到了容慈上,他說:“小容,上次學校論壇造謠的事,蔣妍考覈沒過。”
“我聽說好像是醫學係錢老教授直接找院長說明瞭這事兒。”
也不認識。
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
真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