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的是你回去會給我買蛋糕。”誰知道了立刻給點了一個。
“可惜蛋糕和你畫的兩模兩樣。”隻能將就一下吧。
重點在於誰送的。
容慈坐在椅子上,將平板鏡頭調好,正好能讓商酌塵看到和蛋糕。
商酌塵看著視訊裡的小姑娘,心裡好像也被滿足了。
商酌塵勾起:“麻煩小容老師幫我代吃。”
室開著恒溫,吊帶睡包裹著,皮白皙,商酌塵靜靜欣賞著吃蛋糕,提醒道:“睡前也不要吃太多。”
容慈又吃了幾塊小食收拾完殘局,去洗漱了一遍,安逸的爬回了床上。
突然視訊裡的人出了鏡頭,商酌塵問道:“你去做什麼?”
“平時也不見你鍛煉,現在怎麼這麼積極?”
他話音剛落兩秒,容慈又重新回到了鏡頭裡,“好了。”
“做十幾個仰臥起坐表示我運過了,心理就平衡了。”
容慈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商酌塵瞥了眼時間,九點半,也應該睡了。
雖然和商酌塵說話大腦不困但很疲憊,便點了點頭:“那你也早點睡。”
商酌塵從開始和通話時到結束臉上的笑容就能減淡過,看著朝鏡頭裡的自己擺了擺手,他瞬間截圖了下來。
結束通話了電話,商酌塵點進相簿欣賞起剛剛截圖的照片,小容老師隨手一截就是圖。
關閉書房的燈回到臥室。
床還是這張床,就是了個人。
他低頭看著備注,黑眸黯淡,拿著手機去了臺。
裴老太太應了聲,有些猶豫,嘆了聲氣才又道:“小塵,前些時候你的婚禮,我和你外公沒過來,真的很抱歉。”
他淡淡回應:“沒關係,不必掛心。”
“我妻子最近不在家,等回來我再帶來看你們。”
他們也心疼這孩子,要怪還是怪他父親,婚禮他們沒過來,實際就是不想見到他父親。
“好。”
裴老太太又嘆了聲氣,旁邊老爺子問:“小塵怎麼說?”
老爺子好半晌沒說話,對這個外孫,他很是愧疚。
他們兒早就有了新的家庭,商酌塵也已經結婚,都這麼大了說什麼都沒用了,過去的事就過去吧。
很悶,想和說說話,但肯定睡著了。
容慈翻來覆去幾次也沒睡著,可能好長時間沒外出過,有點不習慣。
容慈接通後就將手機放在了一邊,想著聽著商酌塵說話聲音會不會更容易進睡眠?
“好像有點睡不著,你和我說說話。”
容慈微微睜開了眼睛,外婆?
“沒來。”
結合之前公公和說的事來看,商酌塵外公外婆沒來婚禮現場也能說得通。
“說沒來我們婚禮,想來看看我們,但被我拒絕了,我說等有空帶你去見一下他們。”
“好。”他頓了頓,又道:“我沒和你提過我家的事。”
但現在他覺關於自己的任何事都可以說給聽,他需要一個可以傾訴的物件。
商酌塵緩緩道來:“我也不是特別清楚,隻知道我的母親產後抑鬱和我父親離婚了,我對‘母親’這兩個字很陌生,也從沒見過,我以前不是不願意和你說這些,隻是從小對這個話題會下意識迴避。”
容慈安靜的聆聽他得傾訴,問了句:“你見過你母親嗎?”
“我出國的第一年去過所在的國家,就是想知道過的好不好,看見和現在的人孩子一起出門,看起來很開心,知道過的好就行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