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慈看向商酌塵:“段嵂言說你把宋遇風刪了。”
要不是他今天不能下病床,估計下班時還得被他耽擱一會兒。
商酌塵盯著看了會,“你今天回來好像不太開心。”
“可以和我說說原因嗎?”
商酌塵微怔,盛招月?
“就我們婚禮的第二天接到一個急診,需要手,那個病患就是盛招月。”他又問:“和你說什麼了?”
來擾他不夠還去擾容慈。
容慈默默嘆了聲氣:“其實也不完全是因為,隻不過的語氣讓我想到了之前車禍的一些事,所以就更難過了。”
“想你了”這三個字完全就是個重磅炸彈,直接敲碎了他的防線。
他將容慈圈在懷裡,蹭了蹭的腦袋,溫聲詢問:“怎麼不跟我說?”
商酌塵暗罵了自己一句,早上非要和說那些沒意義的話嗎?
他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自己心裡的想法,他好像真的會擔心不被容慈喜歡。
讓他解釋早上自己的心理,他好像也說不出來。
商酌塵和說了盛招月的事:“出院之後一段時間過來復查,算是借著復查的由頭來找我,也說要和我吃飯,我和說我結婚了,後麵還有一次也是掛我的號。”
容慈看著他眨了眨眼睛,“你怎麼不和我說?”
“如果是有關,你可以毫不顧忌的和我說,我一定會給你答案。”
“不會。”他耐心解釋:“我的生活沒那麼復雜,除了工作之外不會有太多麻煩,你於我而言是增添了生活氣息,對你,我不是個沒耐心的。”
商酌塵突然一下說這麼多,很悅耳聽,開心。
容慈看著門口的方向,不知道他去做什麼。
他走到床邊坐下,“昨天晚上回來晚忘記給你熱敷了。”
商酌塵避開的手,用巾敷在腳踝的淤紫上。
容慈故意道:“才沒有,明明是我吃剩下的。”
被他這麼一說,容慈憋住笑,嚨裡發出“嗯”的音節,連連點頭。
“行,我撿你剩的吃。”
“纔不要,我要給你買好吃的。”
他笑意漸濃,巾溫度降下,他輕了幾下腳踝的淤紫,將巾送了出去。
容慈倚著床頭,看著他點了幾下得手機,可能是在看聊天記錄。
下一秒聽見了金幣的聲音,收款到賬纔有的。
隨即就看見轉賬已被接。
“好吧,投餵你的經費。”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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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一整個下午他倆都在外逛街,算是約會。
深秋,外麵風大,容慈裹了風外套,抬眸向路對麵不遠那家新開業的酒吧。
順著的視線看了過去,赫然是一家規模大的新開業酒吧,點頭應著的話:“去過。”
“一般都是聚會,我待在哪都覺得差不多。”
容慈小吃米式點頭,“好呀好呀。”
商酌塵不低笑,就等著他問呢。
又點了些小食讓服務員送到座位那去。
見這好奇寶寶的樣子,商酌塵納悶了,問道:“你以前沒來過嗎?”
商酌塵這下明白了,難怪這麼想進來看看,原來是沒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