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但不礙事。”
過段時間結痂就差不多了。
“我買了糕點,不是很甜,不知道您喜不喜歡。”
“謝謝,很喜歡。”
他了手:“冒好點了嗎?”
商酌塵勾出一抹極淡的笑。
容慈看向他,喊了聲:“尚醫生。”
“你們等會有事兒是嗎?”那差不多該走了,現在已經五點零三分了,打擾他們下班時間了。
尚扶敘問了一聲:“要一起嗎?”
朝著兩位醫生說了聲“再見”。
直到容慈消失在視野裡他才收回目。
京南的天氣昨天還三十度,今天就降到十幾度,有點神經的。
到辦公室時沒看見有人在,就坐在外麵的椅子上等著。
“你和商醫生什麼關係啊?”
容慈出聲道:“前幾天醫鬧他拉了我一下才沒被刀傷到的。”
他調侃道:“你天天給他送花,他都花仙子了。”
十分鐘左右商酌塵回辦公室,遠遠看見那道悉的影,他怔了怔,今天下雨怎麼還來了。
容慈也看見了他,抬眸時見他眉頭輕皺似乎是不悅,是他嫌煩了還是不想來醫院找他?
“抱歉,剛剛去開會了。”
兩人進了辦公室,商酌塵出聲道:“不是說不用來的嗎?”
不然顯得像是在作秀,一點都不真誠。
商酌塵將空調溫度開高了些,怕冒,不過容慈不想耽擱他下班也就沒想待多久。
容慈看著休閑西裝包裹著的寬肩長,一時間沒挪開眼。
商酌塵捧著帶來的花束和點心,轉過頭看向容慈,發現目灼灼的正盯著自己,“走吧。”
兩人並肩出了辦公室,刷了卡進職工梯,按下一樓的按鈕。
“嗯,開了車。”
驀然,容慈心跳慢了半拍,剛抬頭看他,商酌塵先一步道:“撐傘吧。”
傘麵不是很大,兩個人挨著才能全遮住,但未免太過曖昧了。
雨裡,雨水濺起容慈越走越往他旁靠近,挨著他。
容慈拿著車鑰匙按了下車燈,商酌塵打著傘往那車的方向走去。
說著揮了揮手,關上了車窗。
商酌塵撐著傘上了自己的車,看著前方容慈的車尾燈漸漸消失,他低頭輕了下手裡的那束艷的花。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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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沙發上那件黑休閑西裝外套,被雨水浸了一點,明天給送去乾洗店,洗完再還給他。
指尖敲了幾個字母:【到啦。】
他幾近乎秒回似乎在等的訊息。
但又想起今天他看著自己皺眉,大概率可能是因為自己打擾到他了。
吃完飯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課。
蘇沐禾正等著自己下課和一起去吃飯。
坐下後蘇沐禾笑著問:“你今天還去看商醫生?”
“怎麼可能,你都隻在他下班的時候纔去看他,那短短十來分鐘有什麼可打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