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酌塵沉靜道:“回家靜養,定時來復查。”
這話帶著些許調戲的意味,後那群醫生和實習生也都見怪不怪了,不過這位病患確實好看。
臨出去前,病患還是那般略帶調戲的腔調:“等我出院,給你送個錦旗。”
朋友回復:【?你住院還住出來了?】
朋友:【那你這次雪還真去對了?】
朋友:【……】
容慈上午上完課本打算去食堂吃飯的,在辦公室接到自己那隻見過幾麵的公公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商院長溫潤的聲音:“小慈中午好。”
“在學校?”
“我在南A大附近,不嫌棄的話中午一起吃頓飯?”
容慈想了想便答應了下來。
約好了地點,結束通話電話後容慈將手機塞進口袋離開了辦公室。
談的那人似乎也是南A大的老師,不過不認識,也不知道是哪個院係的,隻是看著眼。
容慈走了過去,朝著商院長了聲“爸”,又朝著這位不的老師淡笑著微彎了彎腰,以表禮貌。
“好。”兩人道了別,那位老師便離開了。
容慈想了想,帶商院長去學校後街的一家餐廳。
進了餐廳,老闆笑嗬嗬的喊了一聲“小容老師”,遞上了選單。
容慈將選單給商院長,對方笑著擺了擺手:“你,你點吧。”
“酌塵喜歡中餐,估計前些年在國外吃怕了。”商院長與閑聊不笑道。
對於對商酌塵的稱呼,商院長也聽了進去,但當事人習慣了,順說出來沒想到其他的。
他是沒想到商酌塵居然能自己找人結婚,他之前跟他提到的適齡物件,頂多就小三歲,這一下來了個小五歲的。
說話時似乎還開心。
容慈的這四句話,其他存疑,最後一句估計是真的。
“我剛聽說醫院醫生不友好流不小心誤傷到酌塵了,他怎麼樣?”也聽人說了沒什麼,但還是想從容慈這裡瞭解一下。
“還好,就是破了皮。”
容慈斂了斂表:“這也不是您能控製的。”
他輕嘆一聲氣:“我對酌塵還是有虧欠的,一直都沒怎麼管過他,一晃都這麼多年過去了,也結婚了,就希你倆能好好生活。”
但這種事誰能說得準,他也就沒必要想太多。
容慈心裡一直有疑,但秉著不該問的事不問的原則從來沒問過,此時機會擺在麵前,心裡的。
“你說。”
問完之後心裡焦灼了起來,好像很不禮貌……
他淺淡一笑,歲月似乎並沒有在他臉上留下太多痕跡,隨著時間越發的儒雅。
“我和他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便離婚了。”
“因為我的問題。”
商院長長嘆,他在笑但難免苦,亡羊補牢為時已晚,產後抑鬱磋磨了一層皮,後來他前妻要與他離婚,錯在他,他也就同意了,該給的都給了,出了國就再也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