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樹上蟬鳴未歇,京南的空氣裡還著悶熱。
上完一天課程,容慈和同係老師蘇沐禾走在往校門方向的林蔭梧桐道上。
容慈輕笑一聲:“你都沒看到人家長什麼樣,怎麼就知道人家帥?”
說著,蘇沐禾從手機裡翻開一張照片擺在容慈麵前:“你看,是一個背影就帥這樣,這形比例估計是九頭,手長長,一看就是頂級帥哥。”
旁的友人還在說話:“聽說是從德國回來的,德國骨科這含金量不用多說,別人做不了的手他能做,簡直骨科聖手。”
“等有照片我發給你看。”
路過學校後街的那家咖啡廳,容慈將車停在路邊下車準備買杯咖啡回去。
看著怎麼這麼像剛剛在蘇沐禾手機裡的那個骨科專家?
畢竟也不認識,沒多想徑直進了咖啡廳。
巧的是對方正好排在自己前麵,近距離看他的背影基本可以確定就是蘇沐禾說的那個德國回來的醫生。
他點了杯咖啡開啟支付碼突然手機息屏關機了。
容慈想著他也算是學校請來的,況且就這樣僵著還耽誤自己時間,在他和店員那兩秒的沉默間,上前一步移到前麵出聲道:“一杯拿鐵,一起付吧。”
容慈將支付碼靠在收款機上,支付功。
男人的聲音低沉磁,悅耳聽,像是給耳朵做了按。
抬頭看到他麵容的瞬間,猛地一下怔忡。
咖啡做好後遞給了兩人。
商酌塵垂眸:“你認識我?”
“您不記得我了嗎?”容慈抑製不住的激,心想不記得也正常:“三年前車禍導致腰椎裂骨折,手風險巨大,是您從德國回來給我做的手,您還記得嗎?”
他凝著麵前的孩,居然還能記得自己。
男人微微頷首,隨意的問了聲:“還好嗎?”
“那就好。”商酌塵隨即又道:“麻煩把號碼說給我。”
容慈將自己號碼說了出來,隻見男人將號碼寫在了手背上。
本以為電量能撐到付完款,失策。
“商醫生,您晚上有空嗎,我可以請您吃飯嗎?”期盼地著商酌塵。
“好,那您忙吧,路上注意安全。”既然有事就別耽擱人家了。
商酌塵繫上安全帶後看著前方停了幾秒,腦子裡想了些什麼,這才啟車離開。
回到家就一直在等商酌塵加聯係方式。
容慈起去做晚飯,吃完晚飯也沒收到好友訊息驗證,突然就有點怏怏的,想給尚醫生發訊息詢問,但還是忍住了。
洗完澡回臥室休息,拿起手機時看見一條好友驗證:【商酌塵】
就在想著怎麼和他說第一句話時,商醫生給轉了咖啡的錢,而且連同的那杯在一起轉來了,甚至多添幾塊湊了個整。
容慈沒收他的轉賬,回了句:【不客氣,是我該謝謝您的。】
容慈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商醫生,您什麼時候有空,我想請您吃飯。】
這意思很明顯,他委婉拒絕了。
看到訊息邊不勾起一抹弧度,把輸的字全刪了,就回了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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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著正在擺弄臺上綠植的尚扶敘問了聲:“三年前我回來做的那場手,那個病患什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