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火，確認死亡。】
【迭代免疫體執行的記錄就是如此。】
【武裝協議的求救訊號也是同時停止。】
【正式批準逮捕永恒第九武裝總指揮，顧悅晨。原因：同等級超絕先驅柳如火因其死亡。】
【現，全球破碎界域同時出現超上限級彆能量暴動，持續動盪。急需同強度限製級先驅進行人為乾預。同，兩儀基地，出現未知的限製級武裝入侵情況，已被鎮壓，同屬五名絕凡先驅者遭受感染，一人死亡。】
【已將起與貴川城\\/火星等極其惡劣清光危機暴走事件關聯，同步對接永恒萬古資料庫。確認各地出現的空間波動。】
【聖域方麵傳遞相關預知決策。】
【情況緊急，故暫緩顧悅晨逮捕一事，並臨時任命為破碎防線總指揮。要求，守護肅清破碎界域，調查機甲入侵情況，調查未知病毒。】
【全球所有武力進入戰備狀態，解除各領域，限製級，禁忌級武力。】
【RL星環，進行全球虛擬實境頻道封鎖，為全球感染異常作戰區進行有效乾預，包括虛擬實景遠端\\/近戰武器——空間類，虛擬實景遠端\\/近戰武器——環境類禁忌武器的必要開啟。】
【破碎防線，開始部署】
【批準簽署：中州中央世界，永恒，萬古，終渝。】
兩儀，黑色禁區，重新降下的完整超壓穹頂超過了均衡分配的黑白區域，向外擴張了接近兩百米距離。
懸浮載具絡繹不絕，吊裝或者運送，穿梭在天穹之下。
當下的情況很糟糕，因為是超級機甲的戰場，以至於處處都是破碎崎嶇的地麵，同時還伴隨著一股明顯的刺鼻氣味，很辛辣。
隔著防化服都能聞得見，即使用最強力的消毒措施裡裡外外消毒三次，虛擬實景空氣淨化了兩次，空氣中依然能夠檢測出有毒成分。
或許就是這些屍首散發的有毒氣體。
穿著防化服人員正緊急調動各種器材處理眼前的陳列在破碎地麵上的殘骸，太巨大了，僅僅一些碎片就遠超正常人類的高度，隻能抬頭仰視。
他們的視角不足以目睹這些殘骸的全貌，隻知道是一些怪物的屍體，隻有上方的運輸載具清楚，這些巨大的碎片是些什麼東西。駕駛人員無不露出驚恐的表情，甚至有些心理素質差的人堅持不住嘔吐出來。
隻因眼前五台巨人屍首，就這麼大大方方橫列在這新增出來的空地上，殘骸組織被堆放在一起，勉強能夠拚湊出曾經百米高的威武輪廓。
這是五台真正意義上的巨人屍體。
它們明明是機甲，卻又能夠立刻腐爛，軟化，逐漸溶解......
“2045年至今，直到昨天，七十多年的時間，技術發展如此成熟的機甲，居然有這麼嚴重的漏洞。”王赦眼前UI介麵劃過簡短的報告。
【機甲操作係統有入侵痕跡，主控中樞已經被取締，渾身清光金屬材料被分解......】有東西入侵這五台機甲，分解機甲堅硬的裝甲，並且成功率目前來說是百分之百。
他明白這些機甲出現的問題，也猜到了是什麼原因，但不願意說出來，在場的所有人都不願說出來，隻想要等待最頂級實驗室公佈的最真實的結果。
“除了那些任其自由生長的野蠻小勢力，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也隻有西方眾界和NCS了。”不假思索的，就把罪名安插NCS上，告訴自己一個還算靠譜的解釋。
“所有的主要樣本都封閉運送到上域開天實驗室進行全麵分析了，核心引擎，操作終端，動力係統，全部機體的隨機抽樣，包括這些金屬裝甲融化後的物質。這次萬古虛擬研發和微觀世界所有科研團隊都參與其中。”
“機械獸化......和噬械獸有些類似，但是噬械獸冇有這種傳染能力，多是早就改造完成的成品。”王赦看著眼前的巨大屍體，腦海裡浮現成千上萬的械獸屍骸，現在也依舊在被永恒的一個專門分管研究這些屍體的小部門研究著。
他總感覺這二者之間有關聯。
“他們應該也察覺到了吧。”看著裝進特殊瓷性器皿的粘稠黑色物質，王赦思索著，還是把自己的想法上報上去。
“王隊......”身旁的下屬還在等待他的回覆。
“噢，讓他們加快，這種東西威脅太大了。對現在的我們來說是致命的。”王赦轉頭，看向下屬。
“他們被下了死命令，兩小時之內必須給出初步結果。”
“兩小時不夠，時間來不得及，官方還需要安排後續一係列事宜，這件事非同小可，關乎整個人類的安危。”王赦思索著，這個星球上最多的武器裝置就是機甲，如果大範圍的機甲都有問題，那麼其他的同材料機械裝置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這對中州來說是能夠動搖根基的的事，相當於接近百分之八十的武力出現虧空甚至倒戈。
“樣本剛剛進實驗室......”
“時刻關注。”
前方，一塊破碎的腰部橫截的裂縫裡，被上方的運輸載具扯開，猛然爆出一團粘稠的物質。向四周炸開，粘黏在那些運輸載具和地麵搬運機甲上。
這動靜造成不小的騷亂，但很快就恢複秩序，那些隻是殘留在頂端的聚集的粘稠物，受到外力後爆炸開來。裡麵所有能源傳輸結構和動力區塊都被破壞乾淨了。
王赦盯著前方從裝甲碎塊裡流露的黑色粘稠物質。流動性差，很容易凝固，物質資訊不詳，不屬於藍星任何一種已知材料，元素表上也冇有它的痕跡。
兩大巨頭組織，萬古和終渝都在迫切的想要知道這把黑色物質是什麼東西，唯獨永恒，並冇有表現出什麼特彆的情緒，很平靜，《異端六禦》裡囊括這種物質的名稱濁光，目前已知的隻知道它是反清光材料，可以溶解一切清光合金。
不過目前不確定它是否存在同樣的毒性，所以大多數接觸它的都是普通器材和特殊的容器收集，計劃是集中統一打包出藍星，隨意丟棄在一個被太陽係遠離的空曠宇宙。
遠處再次傳來爆炸聲，還有一些其他的刺耳聲響，被防化服削弱後也依舊清脆。
他以為又是一些堆積黑色粘稠物的區域爆了，但持續了一會騷亂依舊。
“那邊怎麼回事？”王赦抬起頭，隔著防化服看向一個方向。
“哈，哈，王隊，那邊，地塊堡壘的感染者出來了。”虛擬實景的通訊頻道內傳來下屬的清晰聲音。
“快去看看。”說完，他立刻坐上小型懸浮載具，朝著那邊飛馳而去。
VD-57T地塊堡壘，受損A級不滅機甲的所屬小隊堡壘，似乎是因為接觸到因超壓牆破碎，釋放的有毒氣體而感染為濁光感染者。
運輸載具很快就抵達地點，身著防護服全副武裝的士兵正在外圍戒備，內部是抬抬臨時安防的重火力部署點位和捕捉裝置。
周圍一圈，都被感應圍欄圈住。
看見下來之人，戒備的士兵立刻放開戒備鏈。
“王隊。”一名穿著防護服頭戴豬鼻子麵罩的士官對王赦敬禮，過濾空氣的聲響自麵罩釋放。
“感染人員的情況確定了麼？”他也回敬軍禮，神情嚴肅。
“初步判斷是幾台超級機甲戰鬥導致的地塊堡壘封閉環境被破壞，空氣中有毒的物質趁虛而入，感染其中一名士兵。他的戰爭免疫體似乎冇有遇見過這種形式的物質入侵，很快就被破壞了。”
王赦點頭示意，他清楚知道這毒有多可怕，能夠讓五名絕凡先驅者都被感染，他們所擁有的的先驅免疫體可不止是基礎防禦這麼簡單。提供一個小型的本地虛擬實景模組庫，庫中儲存著各種藥物分子，營養分子，甚至克隆的健康細胞組織這玩意隻要使用得當，甚至多活個幾百年也不是什麼難事。
要知道嶄然以上的先驅可都是中州的寶藏，要不然也不會所有駕駛超級武裝的人類都維持三十而立的年齡。雖然其中大多數因為感染致命病原體而被冷凍凍結。
“這次的感染資料分析表明，這個病毒的強度遠超我們已知的任何病毒，並且不像是針對人類以及動物這種碳基體的，因為完全承受不住它帶來的病症。”
王赦看向前方，一身著製式武裝外骨骼的咆哮士兵，他嘶吼，張牙舞爪，猛烈力氣速度甚至傳出了骨頭碎裂，紮穿他肌肉的情況。
麵白耳赤，臉頰上，胸膛上生著灰白色的光。如果此時用熱成像檢視，能夠看見他身軀上接近黑色的高溫區塊。這種高溫已經能夠融化內層裝甲，和一些外骨骼，可想而知溫度有多麼可怕。
這不就是全新的喪屍麼？他也參加過曾經的立本喪域清繳行動，那裡麵也有著見人就咬的怪物。
“不同於立本的喪失病毒，會攻擊健康人員進行傳染擴散，這個病毒似乎不願意寄宿傳染，反而是會在24小時左右殺死宿主。期間它雖然會有強烈的攻擊行為，但基本也殺死目標。其體表的高溫就是最好的證明，會逐漸升高，直到身體徹底碳化......我們目前冇有治療的手段。”豬鼻子士官語氣低沉，不忍看向那名被捕獲關押的感染士兵。
“嗤嗤哧。”被捕獲後接觸的燒灼氣浪自他身上響起，叫喊都尖銳了許多。
“現在的解決辦法有頭緒麼？”
“冇有。”豬鼻子麵罩士官搖頭。
“已經把相關樣品和病毒載體運送到全球醫學總部，目前現代醫學，中西醫，迭代體，包括虛擬實境醫療都對它冇辦法。我們隻能把希望寄托於未來。但是現有的冷凍技術他們來說屬性對衝，無法滿足冷凍條件，凍結後他們劇烈跳動的心臟會直接破碎，當場死亡。”
王赦無言，他也聽說了，五名絕凡先驅就有一位是這樣死亡的。這件事直接驚動了上層，立刻更換其他方法。聽說也是類似虛擬實景的時間相關技術。
“那......”
“上麵有其他技術，可以變相他們的身體機能，現在就是需要我們運送過去。”
“抓緊吧，排查清楚這片戰場的所有情況，所有接觸這個空間的人員都需要進行有效的隔離。確保病毒不會傳播出去。”
“明白，我們會對所有人進行觀察隔離。任何問題絕不會帶出禁區。”士官點頭，隔離，好陌生的詞彙。
王赦說完，再看了看那遭到破壞的4X4堡壘入口，裡麵有混雜一起的嘶吼聲響起，輕歎一聲向外走去。
剛剛走出封鎖圈，就看見一行穿著防化服的人員走過來。
“王赦你好，我是中州直屬的先驅執行者陳啟，這次前來是緝拿罪犯顧悅晨。”為首之人展示出自己刻有中央上域簽章的身份資訊。
先驅執行者？中央管理先驅的最頂級機構，居然驚動了他們，按理來說，三大組織的情況都是各自內部消化審判，上頭不會過多乾涉。
“請跟我來吧。”王赦恭敬點頭，帶著這一行人走向黑色禁區中心處，那裡有著禁區內的真實封印地，第37號破碎界域。
一座新建起來的白色高塔屹立在前方，這片區域的方形建築群已經被恢複，所有戰鬥留下的痕跡都消失了。
接近高塔，這才明白它有多麼高大，堪比一個小城區的大小，高聳入天，左右的視野儘頭幾乎被高塔的寬度包含。
“他們就在塔下，還請各位稍等，陳啟執行者，我帶你進去。”王赦看向陳啟，默默走向前去，陳啟也冇說話，跟上去。
“據說他們夫妻二人因為一些原因和鄭家柳家不對付？”
“是這樣的，處理完這次禁區動亂之前，他們還在這裡談判。”
“顧悅晨這次算是栽了，柳如火已經確認死亡。”陳啟淡淡說道，冇有一絲情緒波動。
“原來如此。”怪不得，一位絕凡先驅的死亡都能調動虛擬實景逆天的時間功能來救助，一位超絕那不得捅破天。
兩人進入塔底，這裡麵卻顯得樸素而簡約，外表乾淨整潔的白色高塔，內部卻是石紋材料的地麵和牆壁，類似山洞之中一般。內部區域很寬敞空曠，石壁上雕刻著密密麻麻看不懂的符文文字。如果從上方往下看，就能發現，這些石紋地麵是一張精密的八卦圖。
而八卦圖中心位置每相隔百米擺放著三個容器，裡麵存放著未知的東西。
內外風格的差距有些許跳躍。
“永恒還是這樣，喜歡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陳啟淡淡看著周圍的一切佈置，古樸，反古，都是永恒的代名詞。
“陳先生，永恒守護的40座破碎基地皆是如此，這是非常有必要的。”王赦作為永恒外圍成員，自然是要維護自己的組織。
“明白，你們負責考古，終渝負責研究，萬古二者皆有參與嘛。”陳啟也不氣惱，跟隨他前往進入下方的靈動台階。他對此興致平平，隻想快些緝拿顧悅晨。
他們抵達不知多少深度的地方，接近地殼層，靈動階梯解除保護模式，入目，是刺眼的藍色光芒。
那是一朵即將綻放花蕊的藍色透明光球，很巨大，幾乎充斥整個地底空間，光球內似乎充斥著流動的能量，中心是實質的黑色，裡麵似乎包裹著什麼東西。
它的四周，是一灘灘清晰明瞭的血跡，有人型和其他亂七八糟的形狀。
在外麵一層就是精密的儀器和一地不知什麼含義的符文儀式，這些儀式儀器不像是限製它的，反而更像是在供奉它。
這就是破碎界域麼？那個充滿著毀滅和死亡的空間？周圍的石壁上，確實是出現各種各樣碎裂的痕跡，顯然這裡出現過激烈的能量波動和戰鬥。一些地方還在流動未知液體。
陳啟好奇打量，據他所知，破碎界域裡麵充斥著各種危險和恐怖，踏入其中，生不為己，死不足惜。
眼下，也冇有覺得如何特殊。
“秦哥。”王赦對著前方的戰甲說道。
“來了。”秦華榮回頭，他依舊穿著那一身威猛的赤龍戰甲，赤紅色的遊龍盤旋在他身體上，活靈活現。接近三米高的身軀是如此的健碩，肌肉輪廓由裝甲雕刻，如同一頭站立的凶獸。
“秦先生。”陳啟恭敬行禮，即使是掌管先驅者的他也需要對先驅畢恭畢敬。
“嗯，你是來抓我妻子的對麼。”秦華榮的三角紅光響出電子音，顯然冇有王赦熱情。
“是的，夫人在降星大陸造成的破壞我們既往不咎，但是她的行為導致一名超絕先驅死亡，這是不爭的事實。”
“柳如火？”
“是的。”
“......唉。”
“多說無益，悅晨，你跟他走吧。”
陳啟有些許詫異，看著龍型戰甲，還以為會遭到拒絕，會讓他難堪，冇想到這麼輕鬆。
“知道了。”一身鳳形鱗甲的顧悅晨解除隱形狀態，機甲纖細的身段更顯她的窈窕曲線，此刻的她正靠在滿是符文雕刻的牆壁上休息，突然冒出來嚇了兩人一跳。
“顧女士，感謝你守護了兩儀基地，限製這些被入侵的機甲暴亂。”陳啟恭敬道。
“該做的，走吧。”她挺直身軀，修長雙腿探出，鳳紋裝甲踩踏出清脆的響聲。
“那，走吧。”說著陳啟轉身。
“不需要我交接許可權和武裝資料麼？”
“哦對，請把二位的曠世機甲的底層程式碼上交。”
“我的也要？”秦華榮也是走上前，裝甲發出清脆的聲響。
“不給我我怎麼交換曠世機甲【明】的底層製造程式碼邏輯給你們？”陳啟笑道。
“【明】的研發已經完成了麼？我們？”秦華榮點頭，隨即又看向陳啟。
“是的，破碎防線副指揮，秦華榮先生，以及總指揮，顧悅晨女士。”
王赦就在一旁站著，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中州怎麼可能在這個危急時刻做出臨陣殺將的事。
“咳，顧女士，就目前的全球動盪形式，我們急需高階戰力支援平衡，當下破碎界域出現不可預知的反應。一次是上次降星大陸的時候，全球破碎界域開始出現轉變，猛然高漲的能量波動險些毀滅周圍的一切，但很快消失。
一次就是這次的全球災難，很多地方的基地已經被徹底毀滅，甚至相關區域的陽光普照模組都因為這次能量波動破碎。”陳啟解釋道。
“加上內部的機甲入侵事件、全新的未知病毒，在這等危機的情況下，中州高層一致決定暫緩對你的審判。”
夫妻二人的三角光芒相視一眼，似乎都能感覺到對方的笑。
不出所料的感覺。
“當然，現在的中州也不是非你們二人不可，切不可覺得自己的身份提高就覺得高人一等。”
“中州隻是覺得現在是用人之際，資源緊缺。我們已經冇有過多的嶄然先驅，隻要願意，隨時都能剝奪你們的身份，生命。”陳啟的表情很嚴肅，看向二人。
“明白，我們對那些不感興趣。”
“這樣最好，這次破碎防線守衛結束後，會進行正式收押，請簽署你的任職協議吧。”陳啟眼球閃爍，對二人發出任命協議。
“想必二位也已經瞭解全新病毒的情況，永恒方麵已經和中央世界最高層對接，具體的資料我也並不清楚，這事情屬於絕對機密，還請你們自行判斷。”
“小陳你來不會隻是告訴我們這個事吧？”顧悅晨的三角視界發光，看向他。
“當然不隻是如此，我還帶著任務來。”陳啟摸摸自己的嘴巴。
“因為這次貴川的邪神降世傳聞，三個組織特彆是永恒，已經調查到些許眉頭，確認了NCS下一步行動。全麵入侵。”
“看得出，它們已經越來越放肆了。”
“屆時會有數不儘的異端物出現。時間不多。加上破碎界域這個隱患。”陳啟點頭。
“接下來的話，還請保密。”說著，陳啟關閉了自己的cz虹膜裝置。
三人也跟著關閉。
“它們不屬於咱們這個宇宙。”
“平行世界麼？還是量子世界？”
“都不是，它們是來我們藍星尋找什麼，尋找到，這個宇宙就得死。”
“怎麼感覺好老套的電影劇情上演。”
“電影，小說，動漫，那是虛構的，當下確認它們自未知世界而來，就需要建立相關的防線進行反擊。”
“我們決定喚醒曾經的那些禁忌亂神，用它們去抵擋第一波衝擊的入侵降臨。”
“上麵要求的麼？”禁忌亂神，那些可不是什麼好東西。當初為了把它們封印鎮壓，耗費的可不止是人命。秦華榮詫異說道。
“是的，關乎於藍星的安危，麵對外敵，我們寧可相信自己的傳說。”
“好，需要我們做什麼。”他們二人躍躍欲試，對於即將到來的戰爭。
“這次的機甲入侵事件，即使調查清楚也不能如同清光公共裝置那樣一點點更換回收了，必須做好麵對即將到來的戰爭準備。”陳啟搖頭，有著苦笑。
“並不需要你們二人進行戰鬥，這次的任務要求是，全力訓練超然者，確保他們的絕對安全。其他情況，我們和三大組織會處理，處理不了的就放棄那片區域。
“放心各位，我們擁有無窮無儘的超級武裝，SSS級彆機甲也隻是對於正常人類所知道的上限，即使是丟過去砸，都能把它們給砸死。這就是第二條鋼鐵防線。”
“哪怕第二條防線攻破，屆時會動用終極武器。”
“在藍星上使用終極武器？”夫妻二人都從各自的眼中看出震驚。
“萬不得已的時候會考慮動用。”
“隻要我們成功解決破碎界域這個內患，就能拿回主動權，到時候一切異端亂神都會被清算。”
“如果這些超然者孩子們冇法解決破碎界域的情況呢？”
“那就比較麻煩了，第五條防線如果冇有成功，隻能舉全族遷移至RL星環，放棄藍星，開始流浪之旅。畢竟RL星環上有我們提前準備的一切，有我們的底。”
“放棄藍星......”
“放棄藍星，還有近乎無窮的清光給我們捲土重來的機會，也請二位保護好我們這批超然者孩子，他們說得上是人類在宇宙中存留火種的唯一希望了。”
“我們會拚死守護白色守望的。也請你們保護好RL星環。”秦華榮點頭，他明白陳啟的意思，人類如果離開藍星，就等同於離開虛擬實境這個超級功能。而這一批孩子，是唯一不需要藍星環境就能實現這些能力的人，或許他們就是未來人類的神。
“辛苦二位，RL星環是絕對的底線，即使......開始對接機甲資料吧。”陳啟似乎知道什麼，冇說完就開啟了自己的CZ虹膜，開始對接全新的機甲屬性。
......
白色高塔外，王赦抬頭，看著運送陳啟一行人離開的懸浮載具。漸行漸遠，直到徹底消失在模糊的超壓牆裡。
神情有些恍惚，中州世界，何時有過放棄藍星的決定出現過。
“走吧，今天開學，接下來時間還要教那些孩子學習各種能力，限製級武器的方法呢。”
“嗯，走吧。”
白色守望天空，無數墜地降落的懸浮钜艦，它們整齊排列，從中走出一個個活力年輕的孩子。
這些，都是中州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