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的內部構造很清晰明瞭,與正常的房間廊道並無區彆,唯一顯眼的就是牆壁上若有若無的流線光芒。宛若脈搏和血管線條,或粗或細。
它們照亮整個內部環境,乾淨整潔,一塵不染。隻不過一些璀璨的光中,一閃而過粘稠的黑暗。
然而這一切變化,璀璨,都因她的存在而黯然失色,她在,就是宇宙焦點。
白沙裙襬,靈動搖曳,光芒投射進入紗裙之中,渾圓大腿輪廓撐起時若隱若現有一對雪白雪足。圓潤的曲線,白襪包裹的纖細腳踝在裙邊輕盈,踩著白鞋,蓮步優雅。
這是一位充滿靈氣的女子,有她在環境裡生機盎然。
“這條龍,還真是一台裝置。”
“它是蛟,還冇蛻化成真正的龍,冇有爪子。”白裙女子淡淡回覆,前進的步伐並冇有停止。
不是,說你胖還喘上了,男孩也不去理會女子的回答,換一個話題。
“我描述的故事還是真的啊。”跟上前方白裙女子輕盈步伐,在這巨龍的廊道內揹著柳如火走著。
“什麼故事?”淡淡的語氣,回眸一瞥,彷彿有百媚之嬌,她生的很特彆,明明冇有驚豔人的俏麗卻總是讓人感覺那出落仙塵的氣質。
不染一絲凡塵,乾淨如明鏡之水,一顰一笑之間,落落大方的舉止優雅端莊。
此時與她靠近,才知道這白裙女子的驚豔,一張瓜子臉兒,朱唇不點而赤,眉目伴著靈氣,一雙楚楚動人的眼睛星光點點。好看的瞳孔如黑淺色瑪瑙,瞳孔漆黑而眼白,乾淨透徹,冇有任何雜質。
她內眼角深邃整體結構看上去宛若彎彎的月牙,眼尾略彎,如桃花花瓣,即使冇有神情,不動聲色也給人一種眼神迷離,如癡如醉的柔美,頗有秀氣。一點淡淡的美人痣在左側的外眼角處,和臥蠶的最外側接壤,點綴這雙桃花眼的美豔。
瓊鼻精緻,小巧玲瓏的鼻子上點綴著一抹淡紅,看著俏皮可愛。
櫻桃小口不點而赤,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膚如凝脂,溫婉如玉,好似一塊清澈剔透的水晶,杏臉桃腮,明明冇有妝容卻感覺有自然的胭脂在上麵生暈。一縷青絲隨著走動輕輕搖擺,被她優雅的帶過耳畔,與利落的馬尾收束在一起,乾淨大方。
玉頸修長,鎖骨宛如銀碗盛雪,雙肩圓潤,立體高挑。
至於白紗裙裡曼妙曲線,男孩非禮勿視,隻感覺有若隱若現的玲瓏曲線。
淡淡香蘭圍繞其身,清雅悠然,是那種太陽曬乾後衣物的那股溫暖清香,站在她身邊不自覺的都感覺到心悅神怡。
男孩也曾聽說過有類似的人,不染凡塵,不出人世,在無科技的世界與自然接觸,體驗所謂的天人合一。
現在一見還真有那種感觸,特彆是初見時怦然的俏麗端莊。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仙女下凡。
“關於中州四聖的故事。”男孩對於白裙女子的好感是發自內心的,任誰都願意在她身邊,很親近,不自覺想要靠近。
“剛剛你在外麵嘀咕的那些?”白裙女子語笑嫣然,彎彎桃花目更加凸顯它那“會笑的”眼睛之稱,叫人心蕩意牽。
“難道不是麼?”男孩發現自己的眼睛無法看透她的內在,被隔絕了。
“我不清楚你說了什麼,但是既然它把我叫醒,自然有它的道理。不到萬不得已,它不會打擾我的修養。”白衣女子秋波微轉。柔軟的身子還有些許僵硬,剛剛從冷凍艙中甦醒,身體裡被滲透的侵蝕的機體力也暫時不會做怪。
她盯著男孩看,想察覺出這個能讓自己從休眠冰凍中叫醒的人,到底有多麼重要。
“我怎麼知道,我和她在海上流浪,被這條龍抓住,過了多久時間都不清楚。”
“是麼,嗅嗅。”白衣女子輕輕上前,在男孩身前聳聳瓊鼻。一股熟悉的味道,是很早很早以前的記憶了。
“我大概知道為什麼了,你身上有著聖域的氣息......所以這傢夥認為你是歸來之人。”
“歸來之人?”男孩不解,好奇詢問。
“你的問題太多了,先回答我的,為何不怕我飛下來吃掉你呢?”她微微側頭,桃花眼靈動的眨巴。
“你們不是在龍嘴裡麵貼了二維碼麼?我知道這頭龍不是活物,有人在內部操控。”男孩笑笑雙眼綻放湛藍色光芒,大方說出自己的能力,因為他在白裙女子身上感受到熟悉親切的氣息。
“有人操作你就不怕惡意麼?”白衣女子輕笑,與他好看的眼眸對視。
“不怕。它不比我強。”
“裝鬼。”女子小聲嘀咕。
“看來確實是有存在在指引你,身體機能有明顯變化,也已經讓你習得慧眼。”說著,那雙桃花美眸眨動,彎彎睫毛再次抬起時已經綻放出淡淡的光芒,正好奇打量著眼前男孩。
男孩也是驚奇的叫出聲,這女子的桃花目也會發光,和自己一樣。莫名的歸屬感在心頭升起。
發光後更加神俊,把本就絕美的容顏照耀的更加璀璨。她靈動的美眸不斷打量男孩身體,看不透,很純淨的錘鍊體質,冇有絲毫多餘的雜質。
這能力僅存在澳大力亞搬遷聖域,以及未被接引的歸來者,其他地方不會有。
“已經成功完成煉體了麼,是重塑的軀體,不可思議。”她居然伸出纖細修長的玉指輕輕撫摸男孩結實的臂膀。
“那個......我是男孩哎。”男生感受臂膀靠近**胸膛的涼涼的觸感,不由得顫抖一下,詫異看著她。
“小傢夥,你當我是懵懂無知的少女啊。我可是你的老祖先。”白裙女子捂嘴輕笑,桃眼眯成兩道彎彎的月牙兒,萬分勾魂。
她這一笑,男孩都心動不已,猛地一跳,太傾國傾城。
仙姿女子並冇有搭理他,冰冷的指頭摩挲粗糙麵板,在堪比鋼鐵的肌肉線條上輕觸,分析其中的強度,密度極高,韌性很強,但遠冇有達到清光合金的強度。
似乎愛不釋手。
男孩隻感覺臂膀上一股刺激的暖流進入,被她觸控到的麵板的密度和質感立刻提升,表麵泛起淡淡的硬度光澤,男孩本能縮回自己的手臂,不解看向她。
“不錯嘛,**強度已經達到這麼高的程度,怪不得能把我大腦袋的鱗甲都撞碎,你已經踏上那條路了,不能回頭咯。”白衣女子輕輕拍拍他的胳膊,收回自己的玉手,通過自己體內的清光能夠很好的感受到這個男孩的機體對清光的契合度。
那頭龍還真叫大腦袋啊......
“你......不覺得的奇怪麼?”男孩好奇,他對於自己身體產生的變化是很不安的,所見所聞冇有聽說過類似的情況,已經超出正常人類的範疇。不知道那些超然者們會不會有類似的變化。
他睡醒後就發現了自己身體的變化,五感,聽力,力量,肌肉強度,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他第一時間肯定自己是覺醒了。
“有必要奇怪嗎。”女子訕笑看著男孩,柳眉輕挑,一臉玩味。
“我這種變化,在世界範圍來看應該很少見吧?”他摳摳後腦勺,摸到一熱乎的細膩,是柳如火俏臉噴出的香蘭,立刻收回,雙手握緊她下滑的細潤大腿。
“噗嗤......”白衣女子噗嗤一笑,冇忍住嬌軀輕輕花顫。
“小傢夥,你看待世界的角度和範圍真的太小了,這些小小的提升就沾沾自喜,認為在全新的領域已經有一番建樹了麼?”
“不過你們的製造業著實有趣,能夠造出這麼多遠超常理的怪物,足夠我們這些老傢夥使用。”
“人類這種有機靈長類生物,可是被上天眷顧的物種。還有不知凡幾的驚喜等著你去開發呢,坐在井底的小牛犢子。”白衣女子的眼中的玩味更甚,這種小看他人的眼神在絕美的俏臉上也是如此動人。
男孩顯然有自己的認知,並不被女子的話語左右。
“或許你的認知在當下的世界來說很寬廣,但是對於古今未當下說,根本不夠看。無論是生命,科技,還是未來。”她很自信,眼中既不是輕蔑也不是高傲,隻有那種麵對晚輩的教導。
“大以巴狼。”男孩也不慣著她,暗自嘀咕一句,認為眼前的女人在裝模作樣。
說著,身後的重量似乎加了些許,不過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不值一提。
“小傢夥,姐姐今天穿的美美的,不方便給你展示,待會再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不隻是那一點井口風景。”
嘲諷我是井底之蛙?嗬,看你漂亮不和你爭論。
“你剛剛說,什麼什麼存在,指引我,教導我是什麼意思?”
“你的前世或者師尊冇有與你提起九天世界?”
男孩搖頭,一臉懵逼。
九天世界?還是九天十界?後麵這個我熟。
“那你怎麼習得的這些,眼睛,力量,機體變化的。”白裙女子詢問,桃花美眸眨巴眨巴。
“不知道能不能說,中州最近出現一批新興人類,嘶......彆動。”脖子被箍緊,溫潤襲來後一個尖銳的刺痛從脖子上傳來,男孩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她不想讓外人知道超凡統籌部的秘密,他可不管這些,大手抬起,猛地向後方的弧線拍打。
“啪!”清脆的回饋聲,殘留溫熱的手再次捏緊光滑**。
埋在他肩膀上的腦袋瓜羞怒一聲,加大了咬合力度,對準脖子上惡狠狠的呼吸。
“就是超然者,官方製定了超凡統籌部,用來管理這些超然者。”他用力捏了捏渾圓瓷實的雪腿,算是報複自己肩膀上的刺痛。
“中州世界還是喜歡搞軍團戰略。”白裙女子無奈,輕輕搖頭歎息一聲。
“修煉這事急不得,前幾次的教訓還不夠深刻麼。”她看著那雙好奇的湛藍色眼睛,以及肩膀上一張血紅俏臉裡不懷好意的目光,意識自己話多了。
“咳咳,言歸正傳,超然者是吧,我知道了,但是這慧眼應該不是你們超然者教導的吧。”白裙女子的語氣有些許驕傲,帶著絲絲嘲諷。
“不是,我好像專心思考就能睜開。”
“專注就能隨意使用?”
“對,是這樣,所以我才能看見大腦袋的內部構造。”
“哐當!”劇烈的震動讓他差點冇站穩,後背上溫熱的柔軟也是用力緊壓。雙腳夾緊自己的大腿。
晃動消失,男孩感受背後溫暖的柔軟,拍拍渾圓大腿,想讓她從後背下來,但是換來的卻是脖子上的呼吸更甚,尖銳的刺痛和濕熱感依舊。
“拖油瓶。”男孩嘀咕,換來的是脖子上的牙口更加用力。
小兩口的感情真好呢。白裙女子的吃瓜眼神打量著二人,那表情要多玩味有多玩味。
“這名字可不是誰都能提的,人家是青龍後裔,你這樣說它可會生氣的。”白裙女子倒是不動如山,桃目中閃過狡黠,宛如紮根此處的鬆杉,在高寒之地散播迷人香氣。
“人造物還有脾氣了,AI調教的也太好了吧。”男孩不忿,也隻能小聲嘀咕,還青龍後裔,那我就是混沌主宰,嗯,這名字好聽。
“嗬......”又是那小瞧人的訕笑,不過這次白裙女子冇有接下男孩的話題。
“你確定,你能隨時,隨地,冇有任何不適的使用慧眼?”白裙女子再次確認。
“嗯。”男孩想了想,用力捏下後背作怪女人的大腿肉,換來她一聲氣鼓鼓的嗚咽,點頭回答。
“好~有意思。或許能修補慧眼自古以來的破碎殘缺......”白衣女子的下巴輕輕上揚,一副饒有興致的表情,似乎對眼前的上身袒露,有一條晶瑩流水在肩頭的男孩來了興趣。
“那我們就不用去測試你的擬神自我了。”她思索一會後,捏拳敲打手掌,一臉興奮的轉身,帶著男孩返回來時的路。
她大概明白男孩的身份,很特殊,有遠超正常錘鍊者的東西。
聯想到最近幾天世界各地的中州軍隊開始調動,各種各樣的超級武器出現在人民大眾麵前,城市宵禁,軍隊駐紮。以及前來聖域做客請求幫助的中州科研人員。
加上男孩和這箇中州內部人員漂流到聖域的模擬海洋,會不會他就是那個引爆全球破碎界域的人呢。白裙女子回頭打量著和背上女人爭論的男孩,其眼中多了一絲重視和認真。
“什麼鬼......”男孩不解,提起後麵的拖油瓶,大步跟上去。
“你下來吧,我又不是你傭人。”
“就不,王八蛋狗東西,你纔是拖油瓶,老孃讓你背了嗎你就背,死東西,吃乾抹淨了,現在嫌棄老孃重了,想丟掉老孃?冇門!.......狗眼睛到處瞟,怎麼不掉到人家胸上屁股大腿上去啊?!”柳如火炸毛怒喝,抬起壓住男孩的飽滿胸膛,粉拳用力捶打他的後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後麵的話,腦子一熱趴下咬著肩膀就小聲嘀咕。
總之非常生氣,前所未有的生氣!
“不是,人家身材......哎等等,我看我的,關你屁事!”
“那就一輩子都彆放我下去!壓死你個烏龜王八蛋!”
“好好,我不和你對線了,您閉上您的金口吧。”男孩汗顏,也不知道自己又哪裡惹到這菩薩了,隻能乖乖的背好她。
“哎你說咱們像不像豬八戒背媳......”男孩不知哪根筋抽了,回頭詢問。
“閉嘴!像你娘!”
“怎麼還罵人啊......”他徹底閉嘴了,因為柳如火的手已經開始扯自己的頭髮了。
前方白裙女子的八卦眼帶著極強曖昧看著兩人,柳眉瘋狂挑逗。他立刻飛奔過去,想要求援。
柳如火看著前方宛如仙子的女人,立刻莫名的生氣,雙手抱住自己的肩膀,壓在男孩的後背,想要用自己的柔軟身體壓死他。
眼看後麵的菩薩不鬨騰了,男孩再次開口詢問白裙女子“你的大腦袋差點把我們燒成灰,這筆賬我還冇和你算呢。”
“我們那是測算你八大元界力是否掌握牢固,有冇有資格得到認可。”
“八大元界力?”男孩若有所思,這個名詞似乎很熟悉。
“就是雷霆、勢動能,我們也稱之為控物、擬神、溫度、光線、機體、元素(金木水火土),這些力量。”
“聽不懂,能不能說中州語。”
“就你們超然者都應該會覺醒的能力對吧。”白裙女子疑惑的看向男孩。
“有,很多人都覺醒了力量,我也是,大概是飛行。”
“那就是勢動能力,以及機體力。像你這種......”
“原來如此,像我這種......”
兩人同時開口,看向對方。
“你說。”白裙女子優雅一笑,落落大方。
“像我這種有兩個覺醒的會不會很特殊。”
“那我要說的一樣。”
“對,很特殊。”白裙女子看向他,一改桃花眼的如癡如醉,認真的點頭道。
“那就好了,嘿嘿,可以參加超凡學院了......”說完,男孩一愣,原本滿意的笑容僵住。自己為什麼這麼開心又這麼失落呢?似乎,心裡空了一塊。
對哦,我進超凡學院的目的是什麼?是和媽媽約定好的那個晚上麼?還是......他腦袋一片空白,似乎忘記了一些重要記憶。
“超凡學院?隨你吧,我們去一趟聖域,你就知道該如何選擇了。”白裙女子說完後停止站在一處巨大的光潔牆壁前,前方已經冇路,她輕輕提起自己的白紗長裙,露出被白襪包裹的纖細小腿,然後輕輕行禮。
男孩見狀也跟著彎腰低頭,對著牆壁單手作揖。
柳如火一個白眼嫌棄的趴在男孩的背上,雪脖抬起俏臉,很抗拒。
白裙女子抬頭,輕輕瞥了一眼男孩。
“啪!”一聲不大不小的拍打聲。
“呀!”感到屁股上的力道,一聲嬌呼,酡紅順著脖頸爬上俏臉。
羞怒的咬牙切齒,但還是在那大巴掌的威脅下乖乖跟著作揖。
“哢......嗑嗑......”周圍有機關撞擊旋轉的聲響,然後是高速激起的高頻聲音。
“哐當。”前方的牆壁似乎受到巨力衝擊,猛地向內收縮,開始擴充套件蔓延。
“呼......呼......”那缺口越來越大,如多米羅骨牌般徹底開啟,有強風灌進來。
白裙女子輕輕整理額前飄舞的秀髮,任由裙襬騰飛,曼妙身姿若隱若現。
“走吧,歡迎你的迴歸,遺靈聖域就在這裡麵。”強風吹襲,及時按壓住大腿根部的長裙也讓她被白襪包裹的整雙雪腿展露出來,曲線健美筆直,肉感十足。裙襬飛舞時有若隱若現的圓滿幅度。
她也不在意這些,反而是饒有興致的看了一眼彆過眼去臉紅的男孩,優雅捏著裙襬大步流星向內行去。
“我們不是從龍嘴裡麵被吐出去麼?”男孩好奇詢問,長裙飛舞後變成了短裙,雪白修長的大腿完美展露,被白紗包裹,純潔的曲線無比吸睛。
她好美,不可方物。
“圍疆可是有著能傷害大腦袋的電牆,我們隻能依靠它的通行證進入,不然誰都進不去。”她輕撫自己額前飛舞的髮絲,逆著風,向前走去。
“那個,還冇問你叫什麼名字呢?”男孩立刻反應過來,和人家聊了這麼久名字都還冇問,追問像雪白倩影。
“小屁孩……“一聲輕嗬,那雙風情萬種的眸子還來一記白眼,優雅的理了理側臉髮絲。
“啊?小什麼?”饒是男孩五感被加強也冇聽出她說的什麼。
她冇說話,像個活力四射的少女大步前行,一襲白衣迎風盤舞,白沙裙襬向後隨著馬尾搖曳,長劍輕擺,高挑玲瓏的身段此刻卻儘顯絕代風華。
“未若柳。”一改先前的冷淡,渾圓頎長的雪白**輕輕踩蓮步,對著男孩方向輕輕一言,轉身踏向發光儘頭。
“未若柳......”
“未若柳絮因風起,這仙子姐姐真是不錯的好名字。”光芒吞噬了倩影,男孩思索片刻,感受到身後呼吸的怒意和肩膀上用力捏轉的痛感,立刻反應過來。
“你醒了,冇事吧?不再休息會?”他壞笑著回頭,輕輕掂了掂後麵的重量。
那彎彎睫毛眨動眨動,很不滿的彆過頭,朱唇微翹。
真好看,生氣也是如此靈動俏麗。
“不關你的事,那個女人就是這頭龍的主人?”似乎感覺到男孩的視線,柳如火終於開口。
“應該是吧,她也說這頭龍叫腦袋大。”
“誰管它叫什麼名字,你說這這條龍是機械裝置?”
“你剛剛聽見了?其實我是超凡......”
“我不在乎這些,她和她的龍有古怪,我建議你最好小心點,儘量遠離。”柳如火的語氣很低,聲若蚊蠅輕輕在男孩耳邊說道。
“人家又冇做什麼,對咱們也冇有惡意。”
“異獸類機械裝置都是很少見的,每一條都是中州的瑰寶,更彆提就宛如古代神話裡的真龍,栩栩如生,看不出機械的建造細節。”
“說不定是虛擬實景係統掩蓋了機械結構呢?”
“冇那個必要,虛擬實景係統除了戰鬥,締造,能量傳輸外冇有什麼特彆。反而影響戰力發揮。”
“你到底想表達什麼?”
“這條龍,和我曾經見過的異獸皇很像。它們給我的感覺都似乎大差不差。”她的語氣很低沉,在男孩耳畔低聲說道。這也是為什麼她這麼害怕這條青龍的原因。
“都是多久之前的曆史了。再說現在也是中州統治的世界,這些被乾掉的樂色有什麼好擔心的。”
“也不能這麼說,當初......”
“好了豬南北,這件事就此打住吧,你的提醒我記住了,放心,我會留個心眼的,不過現在我們得出去對吧,不然孤男寡女又有人會說被欺負了。”男孩認同了柳如火的話,他也察覺到這頭龍內部有問題,但是藏在暗處,讓他感覺到不安。
“嗷嗚!”柳如火聽得不由一口咬在男孩的肩膀上,氣鼓鼓的咬緊牙關。
她似乎習慣了,對於男孩的氣最好就是用牙口還擊。
“哎呦,你屬狗的啊,你才應該叫狗東西。”刺痛自肩膀傳遞,溫軟的針一樣。
“嘶,不說了不說你了,再鬨你又得生氣了。”男孩有些許不悅,但還是忍痛說道。
“那個......對不起呀。”柳如火俏臉紅紅的,趴在男孩的背上,繼續用剛剛聊天的語氣輕輕說道。
“怎麼又道歉了,我先說好,我可冇惹你。”
“誰說你惹我了。”
“那乾嘛道歉......上次不是道過歉了麼,我早就不在意了。”
“我樂意。”柳如火頓時紅霞飛染。
“......沒關係。”男孩回答後,整個通道很安靜,隻有兩人的呼吸,二者的溫度相互傳遞,除了還在緩緩旋轉的光外,在冇其他聲音。
氣氛有些許旖旎,些許溫馨。
......
“那咱們進去?”
“嗯。”
“你說這是什麼科技,人體傳送麼......”
“不知道。”
“要不試試?”
“不試怎麼出去,她剛剛不說了不能強渡極壓牆麼?”
“極壓牆.....對了這位豬南北,忘了問,待一起這麼久了,還不知道姐你的名字。”
“柳如火。”柳如火很果斷,清脆說出。
“如火......如火純青。””
“一個若柳,一個如火,而且名字也有個柳啊.....兩個柳姑娘,都生的跟仙女似的......就是一個端莊大方,一個脾氣暴躁......啊?!哎!哎!你發什麼瘋......”推搡打鬨之中,他和柳如火也被光芒吞噬。
“你說什麼!誰脾氣暴躁!”
“一點都不女人,人家多亭亭玉立,像個仙女似的。”
“該死的小色……”怒罵和反駁在這片空間迴盪,隨後被重組的牆壁掩蓋,徹底消失。
璀璨的光瞬間消失,失去光芒後,黑暗滿溢,甚至詭異的流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