摟在腰上的那隻手在說出這句話以後,緩緩收了力度。
男人滾燙炙熱的呼吸聲打在肩頸,燙的下意識想往後,可隻是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商寒洲掌心用力,重新到他懷裡,親到不剩下一隙。
“為什麼?”
是不想和他有寶寶嗎?
仔細斟酌了一番,沒有敷衍,認真說出心的想法。
“寶寶的長應該是在父母互相有的氛圍中,可我們……”
更想說的是,他們之間沒有太多的。
隻好換了一個詞,隻說他們“不”。
岑希聽出他的聲音,是在笑,就是不知道這笑到底意味著什麼。
他的掌心順勢往上。
“唔……”
角被親到快要泛腫,兩邊的發也都纏到了一起,呼吸開始糾纏。
不知道過了多久。
商寒洲單手控著的腰,低沉聲線沙啞。
“……”
說的不又不是這個意思!
生氣地別過臉,口吻也生:“反正我現在不想要寶寶。”
半晌後,他低聲嘆了口氣。
他答應了,岑希心底反而翻滾起酸緒,垂下眼睫,強忍著混思緒嗯了聲。
……
岑希設了鬧鐘,剛過八點。
岑希手將鬧鐘關了,生怕吵醒他。
近距離觀看,岑希才注意到,商寒洲的五,尤其是眉弓,比想象中的還要立深刻,眼尾的睫也很深,難怪總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緒。
岑希眨了眨眼,鬼使神差般地,在下床前,悄悄地親了親他的薄,短短半秒,又紅著臉快速退開了。
拍了拍發燙的臉頰,岑希在心裡默唸了兩遍反正他也不知道,隨後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下了床,盡量沒有吵到他。
看來他這張臉,對而言,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洗漱沒用太多時間。
剛出病房,還沒下樓,就在電梯到了岑凝。
“早上好啊。”
岑希皺了眉,沒有搭理他。
趙乾可惜地嘆了口氣:“凝凝,沒人理我呢。”
趙乾這才道:“抱歉啊,昨天不是故意撞到你的,實在是有段時間沒雪了,而且這個雪場我從來沒來過,平時在室外的多一點,不太悉室雪場,這纔不小心撞上你了。”
叮——電梯上來了。
“岑希,等過兩天回京市,爸媽給我舉辦了歸國宴,你畢竟也是我們岑家的一份子,記得來參加。”
岑希眉頭蹙著,並未回應這話,隻是等他們兩人也要進來時,冷淡開口:“等下一趟吧,這趟容不下傻。”
岑凝險些被卡到,嚇了一跳,幸虧趙乾拉了一下,電梯在他們眼前降下去。
“在罵我們?”
也不過是在商寒洲麵前裝的比較好罷了。
北城的早餐還是十分多種多樣。
回去時,已經快八點四十了。
心底琢磨著,剛出電梯,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許優打過來的,岑希騰了一隻手出來,然後纔去接電話。
聽這麼問,岑希嗯了聲,又疑說:“你怎麼知道我在北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