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哥,你在看什麼啊?這麼認真。”
岑希沒注意到商寒洲的眼神,低頭正和電話那邊的蔣錚說著話。
之前蔣錚就說過段時間會來京市,岑希也沒想到,居然這麼巧的上了來江城雪的這幾天。
江城這邊的醫療資源沒有京市出,醫生也是建議,他們可以轉院回京市。
接著說:“哥,我現在在江城,你打算在京市待幾天呀?”
一個星期的話,他們還是可以上麵的。
盛帆大驚小怪的又要喊醫生。
魏行舟則是連忙朝著岑希的方向說道:“嫂子,你快過來看一下,洲哥好像又不行了。”
他冷淡的睨了魏行舟一眼。
到邊的話收了回去,岑希低聲音道:“哥,我等下再打給你。”
電話結束通話,岑希走了過去。
“嫂子,你不就是醫生嘛,你過來洲哥就不疼了。”
骨裂打了石膏後還會疼是正常現象。
商寒洲臉淡然,沒回答他這話,掀眸看向了岑希,“哥打來的電話?”
岑希聽著已經習慣了。
他們耳朵出問題了,還是商寒洲被鬼附了?
男人深眼眸暗了暗。
不然,還能親自接待他。
這次來江城,方文並沒有跟來。
有些不確定,又問:“我們還在江城待著嗎?”
第一次,從他裡聽到疼這個字,岑希心底那愧疚更甚了。
不管怎麼說,也算是因為傷的這麼重,沒等好好養幾天就著急回京市,確實有點不太好。
反正還有假期。
“滿滿,抱歉。”
應該還期待看到蔣錚的。
商寒洲不說話了。
哦,苦計啊。
魏行舟著下嘖了聲,看來洲哥比他想象中陷的還要深。
魏行舟誇張的用口型說:“嫂子,洲哥這是吃醋了!”
岑希一眼認出了他說的是什麼,愣了下,隻覺得不可能。
魏行舟聳肩,“洲哥,嫂子回來了,那我和小帆帆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
商寒洲頷首,算是應了。
可以現在去給他買。
他看上去有點累。
岑希垂下眼睫,將剛才魏行舟那個還沒有削完的蘋果重新拿了起來,拿著水果刀小心翼翼的削著皮。
十指纖長,骨節也並不突出,拿手刀時應該會很好看。
一串完整的蘋果皮削下來,岑希遞到他眼前,臉上揚起笑容說:“嘗嘗,應該是甜的。”
但凡這個蘋果是魏行舟或者盛帆遞給他,他一定不會要。
結滾上下,他接了過來,在的目注視下咬了一口。
拋開上次去島上拍婚紗照那次,兩人還沒有像這樣在外地相過,岑希沒來過江城,這會兒太還沒有完全下山,窗外暖融融的鋪滿角落。
可以用椅推他。
打了石膏的暫時不好,想著自己一個人不好扶他坐上椅,岑希特意喊了幾個小護士過來。
“滿滿,你扶我就行。”
幾個小護士往前一步,“要我們幫忙嗎?”
他比岑希高出太多,即便平時看著不重,但一個年男的重量還是在的,他沒將全部量都在岑希上。
這倒是他第一回坐椅。
幾個小護士不介意的揚手,“沒事就行。”
“這占有,隻允許自己太太,嘖嘖。”
“哈哈哈笑死我了,怎麼覺像是我看過的短劇男主,隻允許主一個人自己。”
小護士之間議論的聲音即便刻意著,岑希也聽到了。
有這麼誇張嗎?
也許……他真的喜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