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淡的酒味在呼吸間湧,混合著他上特有的佛手柑氣息,並不難聞。
不自覺往後靠去,可後就是沙發背椅,早已退無可退。
明明在領證以前,他們應該從來都不認識。
岑希別開眼睛,含糊說道:“我不記得了……”
不敢輕易說出口,尤其是,麵對他這個當事人時。
商寒洲緩緩沉下氣息,此時此刻,他應該大度的當作什麼也沒發生,反正都是過去的人和事了,就算曾經讓岑希再喜歡,現在,也隻是他一個人的妻子。
結由上往下的滾著。
薄用力地吻了上去。
岑希被親的大腦發暈,殘留的意識還記得那份他沒喝的醒酒湯,裡支支吾吾的念著醒酒湯三個字。
好吧。
一切都在朝著失控的範圍演進。
溫織。
有時又喊岑希。
岑希被他喊得腦子更了,他抓著纖細胳膊,主讓摟住自己的肩膀,問:“你怎麼不喊我?”
岑希白凈小臉氤氳著緋紅,下被咬出淡淡齒痕。
“商……寒洲……”
商寒洲卻不滿意,聲音愈發低啞:“你喊我,”
幾秒後,嚨裡的嗓音越發低沉。
岑希不出口。
可在這個時候喊他“哥哥”,真的好別扭呀。
想拒絕。
抓著他結實的手臂,那三個字,到底還是巍巍的從中溢了出去。
最後一個字的音節,尾音輕輕往上揚,不自覺帶著撒意味。
無法剋製的呼吸聲,從中溢位。
次日。
岑希十一點才睡醒。
怎麼記得最開始睡在一起時,他們之間分明是有清晰分界線的,誰也不會逾矩。
那條分界線早就被磨滅了。
甚至到最後,岑希都有點害怕他了。
等到了浴室。
過度熬夜的下場就是這樣!
小臉更不用說了,同樣水腫的厲害,脖頸間的痕跡更是無法眼。
幸虧雪服能將人包裹的嚴嚴實實,這些痕跡也就完全看不到了,不然今天遮瑕都得用一半。
男人頎長影懶懶靠著,商寒洲也醒了。
岑希出來時,看到的就是他闊後背,上麵也是留下的紅痕。
昨晚,他也沒好到哪裡去。
“喝水。”
突然又想起來。
平時就算做的再晚,第二天他都雷打不的準時七點醒。
“說。”
“我覺得以後我們一週兩次就可以了。”
以前總覺得商寒洲是個冷淡,懂剋製的人,但從昨晚表現來看,他恰恰相反。
商寒洲放下水杯,玻璃撞大理石臺麵的聲音清脆。
“這個不太行,滿滿。”
他竟然會拒絕。
男人低沉嗓音緩聲說:“我喜歡和你做這個,一週兩次太了,不利於我們夫妻生活。”
他說的一本正經。
商寒洲:“滿滿,我們之間需要培養。”
他要,隻能習慣他一個人。
“五次。”
這個太不行了。
商寒洲不說話,深邃瞳仁靜靜看著。
岑希眼神一點點往另一邊移開,說:“那我們各退一步,一週四次。”
他答應的痛快。
也許再堅持一下,一週三次也是可以的。
商寒洲又補上一句。
資本家也沒有他這麼榨的呀!
那昨晚的辛苦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