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希被這話嚇得不輕。
道德底線還是蠻高的,就算要談,也是先離婚了再說。
隻有熱期時才會笑的這麼甜而不自知。
岑希被這誇張的說法,逗的忍不住彎了角。
和商寒洲就是正常聊天呀,什麼熱不熱的。
現在是越來越好奇岑希老公到底是誰了。
村長家裡的木桌子不寬,粱羨坐在兩人對麵,分別給們倒了杯茶水,長臂展開,遞到了兩人桌前。
許優這才終止兩人的話題,笑瞇瞇地端起來,“謝謝。”
們兩人剛才討論的話,粱羨其實聽到了,之前在酒吧,他見過商寒洲,和岑希的確很般配。
村長是個老實的莊稼漢,有醫生願意來他們這兒義診,心底隻剩下激,生怕自己哪裡招待的不到位。
“對,炒的特別好吃!我待會都要再吃兩碗飯呢。”
一頓飯吃的比想象中高興,吃完後坐了一上午車的疲憊都消散了。
橫沙村大部分是留守老人,要做的工作也沒有很難,都是些基礎的量、糖、超聲等,然後再給出疾病診斷和用藥指導。
更何況明天上午還有健康宣講和慢病管理,今晚三人肯定要在橫沙村住下。
農村一般天黑的早。
岑希吃了飯後,一個人搬了張椅子坐在村長家的院子裡,今晚夜還不錯,天上星子閃爍,帶的外套剛好。
岑希想用手機拍幾張星空照片,可拍出來的星空總歸沒有眼看到的清晰和震撼,灰濛濛的一片。
嗡嗡——微信視訊聲在這時響起。
時間還早,他沒有回京棠園,還在辦公室。
“怎麼了?”
那邊鏡頭晃,商寒洲拿著手機站了起來,他站到了落地窗前,窗外是車影如織的京市夜景,他總是坦然地麵對鏡頭,也從不講究什麼角度。
“明天下雨,你的包裡有傘。”
岑希愣住,下雨?自己都沒有關注過這邊的天氣預報。
“我沒拿傘呀。”
商寒洲哂笑:“我知道,我幫你拿了。”
忽的想起來,收拾東西時是早上,他也在家,不過當時他看起來一點也沒關注的樣子,私底下卻給包裡塞了把傘。
兩人彼此相了一點,岑希忍不住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你這悶。”
商寒洲眉頭的更深,此刻的表就和前段時間聽到“冷暴力”三個字一樣,他問:“什麼意思?”
“不告訴你,想知道自己查。”
風聲捲起。
上次酒吧後,粱羨更多的就是“岑醫生”了。
粱羨搬著椅子在邊坐下,他半邊子照到了岑希的鏡頭裡,商寒洲鋒銳眸一下凝了起來。
他記得,和一起去義診的不是一個生嗎?
“我都行。”
岑希自然跟著答應,小聲對著聽筒說:“我有事先掛啦,明天聊。”
“岑醫生,我就說你和你老公正在熱期吧,這纔出門不到一天,訊息視訊不知道打了多個。”
岑希不知道怎麼解釋。
“來來來,先玩遊戲。”
三人玩了一個多小時。
拿過手機,螢幕上的訊息看的吃了一驚。
商寒洲:【什麼時候回?】
商寒洲:【睡了嗎?】
最後一條,是他十分鐘前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