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寶,喝椰子水嗎?”
“喝。”
岑希想起住在隔壁的那個男生,咬著玻璃杯的邊緣,抬起眼睛問道:“柚子,那個男生真的沒問題嗎?”
林星柚毫不在意地點頭。
能考上京大,說明學習能力還是很厲害的。
“他小時候就是一小胖墩,可的,臉上嘟嘟的,從小就跟在我屁後麵跑,一口一個姐姐的喊我。”
“好幾年沒見,沒想到他都長這麼大了,還瘦了下來,以前完全不是一個樣了。”
換誰來認,都認不出。
竟然還搬到了同一個小區裡,神奇的。
“可能是因為,小時候他就隻有我這一個朋友?”
和他同齡的小朋友會取笑他沒有爸爸,因為他很胖,還總是欺負他,讓他跑買零食,買回來了也不給錢。
又一次遇見謝霽青被使他們喚跑還被嘲笑時,拎著書包,仗著自己比他們都大,把那群小屁孩教訓了一頓,打的他們全都回家喊媽媽了。
打那之後,謝霽青就一直跟在後了,說往南,他絕不往北,特聽話。
“不說他了。”
……
商寒洲洗完澡出來,第一件事便是拿了手機。
說想在朋友家多住幾天的事,不是和他商量,而是一種通知。
冷分明的薄線條略微抿,商寒洲沉沉吐出一口氣,手機被丟回到了原地。
如果岑希在的話,這個時候大概率正趴在床上認真地觀看手視訊。
然後又低下腦袋,繼續認認真真看手裡的視訊。
想到這些畫麵,那在心底悉的煩悶再一次襲上心頭,和當時在江城,意識到岑希喜歡的人會是蔣錚時,一模一樣的緒。
冷峭俊臉上的神依舊無於衷,可商寒洲轉,出了臥室,一個人孤零零地去了書房。
次日。
破天荒沖了杯咖啡喝,這樣消腫能快點。
每天早上,他都會習慣地喝一杯咖啡,也是為了消水腫嗎?
來醫院是傷了嗎?
“嫂子!嫂子!”
正是上下班的點,來來回回的人群裡,魏行舟嗓門大,這一出聲,大家紛紛看了過來。
魏行舟估著一晚上沒睡,黑眼圈比平時重,聲音也啞啞的。
岑希瞥了眼手掌上的咬痕,抹了藥後好的快,再加上傷口範圍沒有很大,過了一晚,現在已經結痂了,等痂掉了也就徹底好了。
話雖是這麼說,魏行舟還是過意不去。
他拍著脯說:“放心吧嫂子,我一定盡力彌補過錯。”
“一碼歸一碼,做錯了事就得承擔責任。”
魏行舟打了個哈欠,“嫂子,我實在是太困了,先回去睡一覺。至於昨天晚上那個畜生,我不會放過他的,洲哥也會給你出氣。”
岑希目送他離開,魏行舟平時看著跳,但沒想到還有擔當,會親自跑過來和道歉。
許優問:“岑醫生,這個該不會是你老公吧?長得還一表人才的。”
“哇!”
“你老公朋友都長這麼帥,那你老公本人肯定也是個大帥哥,岑醫生,難怪你從來不讓你老公送你來醫院,是怕帶出來被院裡其他人看上嘛?”
岑希臉頰微微發燙,“沒有,他工作忙,沒什麼時間。”
許優打趣道。
老公要是真能拿出手的話,能不帶出來溜兩圈?
許優看向陳護士長走遠的背影,“岑醫生,你得罪了?”
所以現在每次見,都這樣子。
院裡都清楚,陳護士長這人心眼還小的。
這樣真有用嗎?
放商寒洲出來,嚇一嚇陳護士長。📖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