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描述的一樣,男人很高,目測和商寒洲一樣,說也有188。
他站在中心的位置,側著臉,即便看不清視線,岑希也能到,他的確是在看們這邊。
“他走了。”
林星柚繃的神經勉強鬆了口氣。
主要他每次都隻是看著,但什麼也不做,這種覺纔是最可怕的。
“實在不行就報警吧。”
搬家的話,林星柚其實有點不願意。
至於報警。
警察也沒辦法時時刻刻跟在邊。
想到商寒中那張冷漠的臉,林星柚打了個寒,“希寶,也就隻有你看到商總那張臉不會覺得害怕,我不敢,怕被商總丟出去。”
好吧。
說好這事後,岑希想起來自己還沒吃飯的事兒,肚子的厲害。
“希寶,我們好久沒在一起吃飯啦。”
岑希點頭:“好懷念之前一起住的時候呀。”
想到剛才商寒洲說的七天後來接自己,岑希難得噎了下。
一看這表,林星柚就笑的不行,“讓我猜猜,商總吃到了,不願意放你走了?”
還敢說這個。
“不信!”
“不說這個了,”
“希寶,你看!”
照片裡的人,岑希不陌生,就是前天剛見過的祝心遙。
發這條朋友圈的人,是祝心遙的一個朋友。
兩人聯係的不頻繁。
“祝心遙要去非洲?為什麼啊?”
岑希抿了抿,大概想到原因了。
祝心遙這幾年的苦頭估計不會吃。
評論區裡。
【我們岑凝寶寶下個月就要回來了,心遙卻要走了,長大以後好朋友就是這樣難聚啊(哭哭哭)】
“希寶,岑凝下個月要回京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