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醫生,有一個超級無敵大帥哥來找你看病了!”
大帥哥?
“太太。”
商寒洲來了?
隻不過開門這會兒,商寒洲已經燒的極為厲害了。
幸虧他又是打電話摁門鈴的,才把人醒,不然指不定要鬧出什麼事兒來。
傷口染引起的發燒。
岑希抬頭看了眼方年。
他說的話不管用,商總不聽他的。
“自己測。”
他嗯了聲,岑希隻稍稍看了他兩眼,視線又落在他的電腦上。
靜默兩秒。
一旁的方年微張了,心想,雖然商總和太太兩年不見了,但太太一個眼神,就比他有用多了。
溫小臉倏然沉了下來。
岑希平時子特別好說話,可一旦遇到不聽話的病人,說話的語氣就會不自覺生起來。
兩人目在空中對視。
岑希將溫度計放回原位,麵無表說:“和昨天一樣,子了。”
方年頓時嗆出聲,連忙說:“商總,您先換藥,我就出去了。”
傷口在大,昨天的子本就壞了,剪掉也就無所謂,但今天的子安然無恙,不適合剪。
診室裡有一張小單人床。
岑希轉看向他時,他已經按照的話將子了。
抿了下,莫名覺得兩邊臉頰發熱。
不但化了膿,周邊一圈還發紅、泛腫。
岑希不由有些來氣,戴上醫用口罩,蹲了下來,言語間沒忍住帶上了刺兒:“明天要是還這樣,你換個醫生去看,我負責不了了。”
哪怕是商寒洲,也不例外。
將用掉的棉簽丟到垃圾桶裡,起了。
的手下意識撐在了某,掌心下的滾燙、有力。
一隻手扶住了的肩膀,岑希緩了緩,回過神來,看見自己的手掌堂而皇之地放在商寒洲的大上,猛地一噎,急忙往後退了一步。
“記得不要水。”
後傳來細微靜聲,應該是商寒洲在穿子,岑希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才記起來是剛接的熱水。
舌頭險些被燙到。
“謝謝岑醫生。”
岑希垂下眼睫,沒應這話,隻讓他拿著自己寫的單子去輸室。
走之前,商寒洲和說了對不起。
“謝謝太太,我這就帶商總去輸。”
岑希嗯了聲。
“岑醫生,剛剛那個病人好帥啊,他是怎麼了?”
小護士嘰嘰喳喳打探訊息的聲音傳在耳邊,岑希也被說的有些心神不寧。
“結婚了,你沒機會。”
這會兒醫院人不算特別多。
他手上掛著吊瓶,一共有五瓶,坐在了走廊的金屬椅子上。
岑希走過來時,方年守在他邊。
見狀,岑希放緩了腳步聲,將電腦遞了過去。
岑希不怎麼習慣在醫院被這麼喊著,溫聲細語道:“喊我岑醫生就好。”
方年點頭,又立馬補上一句:“岑醫生。”
除了輸外,岑希還給他開了一些口服抗生素。
岑希歪著腦袋看向男人立分明的側臉,從側麵看,鼻梁更了,隻不過有些白。
不過害怕他醒了被發現,隻好忍住了。
小聲說了句,正常當值時間,不能在外太久,方年也快拿藥回來了,岑希起了,打算先回去。
腳步停下,將手機拿了出來,看清楚上麵的來電備注後,岑希角微抿,響了四五秒後,才終於點了接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