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枚鉆戒。
岑希再次懵懵地眨了眨眼睛,都沒想起來戒指這回事,商寒洲怎麼記得了。
“兩年前就該給你的,抱歉。”
也就岑希子好,回國到今天,從來沒拿這件事和他鬧過。
是他的合法妻子,別人都有的戒指,不該什麼也沒有。
他的左手無名指位置還是空的。
“謝謝。”
……
今天不趕時間,岑希也就沒有跑,走路過去的。
“梁學長,早上好呀。”
手上的戒指著純凈澤,烘托著那一枚鉆清閃亮,梁羨目一下就被吸引住了,他匆匆看了半秒,移開了視線。
兩人不在一個科室,也就沒再多說,尤其是現在梁羨看起來緒不太高。
“岑醫生,早上好呀!”
岑希同樣笑起來和說了聲早上好,陳護士長隻是瞥了一眼,沒打算和搭話,沒想到這一眼,也看到了手上的鉆戒,表頓時難看了起來。
徐護士也看到戒指了,這下是真驚訝了。
可今天,居然真的戴了戒指。
岑希並不清楚手上這枚鉆戒的價格,但從來都不是張揚的子,將手了回來,“不貴,正常價格。”
徐護士這會兒是真的開始好奇了,“你老公是做什麼的呀?能買得起鉆,肯定還是有點小資產的。”
“我怎麼這麼不相信呢。”
剛進醫院那會岑希還說,學歷背景一般,真信了,後來才知道,大學和碩士都是在國頂尖醫學院讀的,跟的導師都是醫學界有名的大佬。
一旁的陳護士長直白地冷哼了聲,“鉆算什麼,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確實,不是什麼值錢玩意,但是怎麼也比你手上的值錢,我應該沒說錯吧?”
“你……!”
咬了咬牙,再度冷哼起來:“我倒要看看,能嫁個什麼好老公。”
徐護士則是小聲嘟囔道:“其實岑醫生人好的,乾嘛總要針對啊……”
……
忙起來時,晚飯也沒顧上吃。
“太太,商總出差去了,這段時間我就隻給你做你喜歡吃的,你想吃什麼,盡管和我說。”
岑希去夾菜的筷子稍頓,商寒洲出差了?
還以為他沒有和自己說,等吃完飯洗過澡後,這纔有時間拿手機,他的報備資訊在下午那會兒就給發了。
商寒洲:【德國理工作,半個月後回】
岑希將頭發的巾放到一邊,回他:【好的,我知道了】
這麼想著,岑希也不著急等他回訊息了,吹完頭發護之後,剛要上床睡覺,突然想起來自己手上的科研論文還有小部分沒完,提期限卻迫在眉睫。
一整天都很忙,回來時也沒帶電腦。
出乎意料地,這次訊息他回的很快。
岑希嚇了一大跳,呼吸聲都放輕了不。
視訊那邊,映出男人那張鋒銳、冷厲的五線條,他看著像是剛下飛機,德國那邊天是將黑未黑的朦朧深藍調。
“你說。”
岑希有些沒出息的心率加快,幸好沒選擇和他一樣臉,畫麵裡隻有主臥的天花板。
書房算是他的私人領域,他的電腦裡肯定也有很多外人不能看的集團檔案。
尾音還沒落下,視訊那邊,他嗓音清淡:“岑希,我的東西你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