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等來了!”
渾濁的雙眼先是上下將商寒洲打量了一番,見他沒什麼大事,也就放心了,看來和他說的一樣,是通小車禍。
商寒洲打算如實說,他和岑希隻是巧遇見,岑希比他先開口回答道:“是的爺爺。”
還以為小夫妻兩年不見,這肯定不好培養,現在看來,還是有戲的。
年輕那會兒,商老爺子到跑合作,去過不地方,這也就落了些病,偶爾會疼的走不了路,岑希會定期帶他去醫院檢查。
商寒洲一個人被甩在了後麵。
商家子嗣並不興盛。
除此之外,他還有個姑姑,不過姑姑始終未婚未育,隻領養了兩個孩子,隻在逢年過節時來老宅陪陪商老爺子。
今天是難得的熱鬧,老宅這邊的廚師做了滿滿一桌子的菜,十分盛。
岑希是醫生,說的話可不是唬人的。
商老爺子嘆了口氣,垂下腦袋,悶悶地喝了口水。
看見這一幕,商寒洲輕挑了眉梢,很是意外。
他也想過用強手段給商老爺子戒酒,但每回剛提起來,就被商老爺子鬧的沒辦法,沒想到岑希的話竟然這麼管用。
始終沒怎麼和他多說兩句話的岑希,忽然攔住了他的手。
跟剛纔不讓商老爺子喝酒的模樣如出一轍。
被這一打趣,岑希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有些不好意思,又多解釋了一句:“我是你的主治醫生,得對你負責。”
岑希垂下長長眼睫,呼吸聲一下下的收,生怕被他多看出點什麼。
“岑小姐,我不想在婚姻裡夾雜太多真,我想要的婚姻,相敬如賓最好。”
一頓飯吃完。
下過幾次後,商老爺子也就不和下了,太沒挑戰的對手,贏了像是在欺負小孩。
說是玩手機,實則是在看別人刀的手學習視訊,參加工作兩年,實經驗不算太富,平時下班放鬆時就喜歡看點手視訊,特別解。
商寒洲從棋室出來到一樓客廳,便看到孩歪在沙發上睡著的影,商老爺子背著手站在他邊,下了三把,全輸了!
剛回來還看他十分順眼的商老爺子,這會兒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冷哼一聲,“本來還想留你們兩夫妻在老宅睡的,現在看來,還是趕回婚房吧。”
老爺子深厚嗓音依舊在後念道:“小希是個乖孩子,雖然……”
沙發上。
應該是見睡著了,準備給披上。
“嗯。”
時間不早了,兩人和商老爺子道了別,這才上了車。
怎麼說呢,實在有點不習慣。
瞪圓了眼睛,乾脆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的路況瞧了起來。
岑希又默默垂下眼睫,手指無聊地著手機螢幕。
沉默中,商寒洲略帶一沙啞的嗓音傳來。
醫院從不缺病人,讓商老爺子親眼見證幾個因喝酒出事躺在病床上痛苦哀嚎的病人,自然有所畏懼了。
他淡笑:“厲害。”
兩年不見的聯姻老公,回國後就這麼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