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遞?
它汪了一聲,四個爪子麻利地往前跑去,跐溜幾下跑到了門邊。
快遞員腳邊擺了兩個大的紙箱子,Ace突然躥出去,還把快遞員嚇了一大跳。
“你好,麻煩簽收一下。”
從江城來的快遞,大概率就是餘萍寄給岑希的。
見他上打了石膏,快遞員還好心的替他將兩大箱快遞搬了進來,放在客廳。
“商先生,可以吃飯了。”
他拍了張照片發過去。
岑希那邊並未回信,也許這個時候正在忙。
尾左右搖晃,高興的不得了。
Ace汪汪了兩聲,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總之埋頭吃的認真。
飯桌上,了一個人的影,即便菜肴再味,都顯得幾分冷清。
“商先生,這是給太太準備好的食盒。”
太太要是知道,這是先生特意吩咐給送的,肯定很高興。
方姨剛要去打司機電話,一聽這話,整個人都不可思議地愣住了。
商寒洲態度淡然,作為丈夫,給自己辛苦工作的小妻子送一份晚餐,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話剛說完,就聽到一陣瑣碎的聲音,像是爪子撓過紙板,聽的人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今晚好不容易有吃的,它三下五除二就將晚餐消滅了乾凈。
Ace的爪子會定期修剪,距離上次修剪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原本打算這兩天就給它修理一番,結果沒想到,還沒給它修,它已經闖禍了。
裡麵裝著的東西全掉了出來。
隻開了幾個小口的紙箱,徹底被撕爛。
方姨嚇的不輕,這下完蛋了,從今往後Ace都不會有晚餐吃了!
“好了,不能再咬了。”
方姨趕拉著它退到了一個安全距離裡。
掉出來的東西有照片、玩偶、還有各種書籍、練習本……
課本上麵寫著岑希的名字。
餘萍給全部整理好寄了過來。
它知道錯了。
見他緒平靜,方姨鬆了口氣,看來商先生也沒有很生氣,Ace以後的晚餐說不定還能保住。
Ace不敢再造次,隻不過趁著大家沒注意,又從裡麵拉了好幾張紙出來,爪子了兩下,又丟開到一邊,這才重新跑回臺,去玩自己的骨頭棒。
依稀可見,信紙上可的心。
信紙上刻滿舊時的意味。
商寒洲對這樣的信封並不陌生。
可這一封,是他的小妻子寫的,很明顯,大概率不是寫給他的。
原來那次說,給人寫過書,是真的。
還是將皺的信封一點點摁平整。
商寒洲凸起結剋製地上下滾一圈。
落筆的第一行字,鐫刻著的青歲月。
親的Z,這是喜歡你的第一年。
蔣錚的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