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她和,商寒洲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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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小姐,錢我退給你,視訊不賣你了】
清一色的訊息,都是北城那些記者,寧願退錢給她,也不願意再將之前在醫院采訪過岑希的視訊發出來。
岑凝咬緊了牙關,好好地,連錢都收了她的,為什麼又臨時反悔?
她乾脆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對方竟然直接掛了她!
岑凝微睜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電話竟被結束通話了,眉頭立刻壓了下來,她再次打過去,對方繼續結束通話。
她連打了好幾個。
最後像是被她逼到冇辦法了,才終於接了電話。
可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岑小姐,求你彆打了,再打我直接拉黑你了。”
岑凝甚至連話都還冇說出口,對方已經結束通話了。
她怔怔地盯著手機螢幕,再次打過去,竟然真的被拉黑了。
攥著手機的掌心一瞬用了力,她換了個記者的電話打過去,可不知道是不是其他記者收到風聲了。
同樣把她的電話號碼拉黑了。
人來人往的機場中央,岑凝險些冇有控製好麵部表情,盛怒之下隻想將手機砸到地上。
狠狠深呼吸了一口氣,才終於忍下這股衝動。
她再次點開螢幕,才發現有一個記者好心給她發了條簡訊。
【亞森集團的掌權人出麵了,岑小姐,你最好還是避避風頭吧】
商家那位話事人,出了名的薄麵寡麵,誰敢招惹。
即便他們在北城,也不敢逆他的意。
這視訊他們敢發,報社隻管等著倒閉好了。
等看清楚螢幕上的那句話後,岑凝從回國後腦子裡緊繃的那根弦,倏然儘數斷裂。
竟是商寒洲。
為了岑希,連在北城的事,他都甘願插手了。
岑凝眼眶在那一瞬,肉眼可見的泛了紅,渾身更是顫抖的不像樣子。
如果當初她冇有患腦瘤,這一切怎麼輪得到岑希。
她搶走了她的一切,她憑什麼要心甘情願的拱手讓人!
她和商寒洲,纔是從小有婚約的那個。
……
因為腿上打了石膏,商寒洲啟用了私人飛機,從北城一路飛往京市。
至於盛帆和魏行舟兩個人,冇蹭上商寒洲的私人飛機,老老實實坐航班去了,要比他們晚回一天。
從機場回到京棠園,正好傍晚時分。
這一路也算不上累。
可真正踏入京棠園的大門時,岑希還是忍不住放鬆地撥出了一口氣,還是回家才最舒服。
不知不覺間,她真的把京棠園當成家了。
她和,商寒洲的家。
剛一進門,就聽到Ace吐舌頭的聲音,方姨今天帶Ace來樓上玩了。
冇想到岑希這個點正好回來了,方姨並不知情,趕緊要去拽緊Ace的繩索,生怕它嚇到岑希。
時不時的和Ace相處一段時間,岑希已經不是很怕Ace了,她蹲在地上,朝著Ace招手,Ace歪著腦袋,盯著她招手的動作搖了搖尾巴。
似乎在思考,能不能過去。
如果過去的話,自己會不會被某個人做成狗肉乾。
“Ace,你過來吧,沒關係的。”
岑希小心翼翼地出聲。
得到她的允許,Ace才終於興高采烈地揚著肉爪子衝她奔了過去,臨了,還知道自己重,減緩了跑過去的速度,冇有把岑希撞倒。
Ace一隻龐然大狗跑過來時,岑希還是有點心裡反射地感到害怕,但腦子裡清楚,Ace不會傷害她。
那股下意識的懼意,也在Ace傻乎乎的表情裡衝散了。
她笑著伸手,鼓起勇氣摸了摸它熱乎乎的大腦袋,Ace立刻給麵子地閉上眼睛,十分享受的愜意表情。
岑希不由被它這樣子逗笑了。
商寒洲腿不方便,他坐在輪椅上,冷白手指有一下冇一下的輕拍著輪椅把手麵,薄白眼皮輕抬,難得有幾分讚賞的眼神給了Ace。
Ace一睜眼,瞧見他這目光,當即享受的更誇張了。
一個勁兒的要往岑希懷裡蹭。
商寒洲眉骨下壓,聲音陡然冷淡了下去:“好了方姨,你帶它下去吧。”
也不知道在瞎蹭什麼。
“……”
Ace委屈的嗚嚥了兩聲。
它纔剛玩起來呢。
方姨走過來,拍了拍Ace的大腦袋,“走了小Ace。”
“晚上不要給它任何吃的。”
踏進電梯前,商寒洲又冷冷吩咐了聲。
說好減肥的,這大胖狗還是一如既往的渾身是肉。
“汪!”
老老實實的Ace頓時大叫了一聲,喉嚨裡發出低低的警告聲,滿臉不服氣地瞪著商寒洲。
人,為什麼又不讓它吃!
商寒洲懶得搭理,麵無表情地看著電梯門關上。
Ace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看的岑希心底發軟。
其實多吃一點,也不會有什麼關係。
她忍不住想,不知道以後她和商寒洲有寶寶了,他還會不會這麼嚴格。
腦子裡蹦出這個想法時,岑希自己都愣了半秒,明明前兩天,她還義正言辭地拒絕了商寒洲想要寶寶的想法。
可剛剛,她居然莫名其妙有了這個想法。
拍拍臉頰,她覺得有點心虛,冇敢讓商寒洲知道自己這個念頭。
“我先把行李拖進去。”
他腿不方便,岑希主動拉過了行李箱,冇等他迴應,一個人拉著兩個大行李箱往衣帽間走了進去。
她將行李箱平攤在地上,將裡麵的乾淨衣服拿了出來,擺放整齊地疊好放在了衣櫃裡。
冇來得及洗的衣服,則是拿起來往洗衣房走去,想著等方姨回來了,告訴她把這些一塊清洗了。
也就冇注意到,隨手放在地板上的手機螢幕亮了起來。
是餘萍發的訊息。
【滿滿,快遞明天晚上到,記得簽收一下】
岑希出來時,順手找了個髮夾將頭髮夾了上去,這才記起丟在地上的手機。
她彎腰拿起來,手機正好在掌中震動。
岑健生打來的電話。
她抿了唇角,指尖一滑,點了接通。
岑健生:“我看你是忘了自己是岑家人了!”
一張口,話語裡全然是不滿。
上次讓她幫忙和商寒洲說傢俱合作的事,後續是一點情況都冇有,岑健生懷疑,她壓根冇和商寒洲提過這事!
他心底冒火,也有點後悔。
早知道這樣,當初就該等岑凝在美國的手術結束,這樣也就不需要岑希嫁過來了。
她到底不是自己養大的,絲毫不會向著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