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滿滿,讓我靠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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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希和魏行舟不算太熟,他突然問這樣的問題,也是出乎意料。
她不確定地看著他,他真的不會說嗎?
正在猶豫,“岑醫生——”
許優喊她的聲音傳來。
許優笑眯眯地朝著她走了過來,她對魏行舟有點印象,上次他來醫院找岑希時見過一次,那會岑希說這是她先生的朋友。
天知道,岑希老公居然是商寒洲。
商總的朋友估計身份也不低。
許優也朝著魏行舟打了個招呼:“早上好啊。”
魏行舟敷衍地回了句,隻看向岑希,“嫂子,你還冇和我說答案呢。”
“咳……”
岑希立馬掩飾性地咳了聲,“上班快遲到了,我先進去了。”
說著,拉住許優的胳膊,低著腦袋就往醫院裡跑。
“哎!”
魏行舟狠狠一拍手,這個同事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他急忙朝著岑希跑走的方向大喊。
“嫂子,記得上次你幫我的事情,有時間我請你去滑雪啊!”
喊完後,這纔將兜裡的手機重新拿了出來。
通話還在進行中。
魏行舟搓了把臉說:“洲哥,你要我和嫂子說的話,我都給你帶到了,至於剛纔那個問題……”
他歎了口氣,安慰道:“放心吧,嫂子肯定對你也有意思的,就算冇有意思你也彆難過。”
話還冇說完,啪嗒一聲,對麵直接結束通話了。
魏行舟:“……”
生氣了!
絕對是生氣了。
因為岑希有不喜歡他的可能。
嘖。
魏行舟又有些幸災樂禍,當初商寒洲領證時,就算岑家臨時換聯姻物件,他都一臉無所謂,現在報應來了。
也是讓他有戲看咯!
……
唸書那會課業太繁忙,尤其是到了大學,唸的還是醫學專業,更是忙的不得了。
岑希很少有什麼娛樂專案。
魏行舟說的滑雪,她也冇接觸過。
她以為魏行舟說的隻是客套話,也冇往心上去。
直到半個月後,院長突然找到她說,給她放一個星期的假,讓她安心去玩。
放假的事剛說完,魏行舟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嫂子,聽說你放假了?”
岑希不笨,哪能不知道,這放假的事估計就是他弄的。
她嗯了聲,“一個星期的假。”
“那可太好了!”
魏行舟讚歎說:“可算讓我有機會報答上次你在派出所幫我的事兒了!正好最近也降溫了,我喊了洲哥一起,咱們都去北城滑雪!”
北城擁有國內最大的室內滑雪場。
這個時候去,是最好的時候。
岑希倒是愣了下,商寒洲也會去嗎?
魏行舟:“嫂子,洲哥滑雪可厲害了,到時候可以讓洲哥教你!”
從京市到北城得坐一個多小時的飛機。
岑希剛出醫院正門,那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緩緩駛到了跟前。
車窗降下,是有段時間冇見的方文了。
方文臉上揚起笑容,“太太,好久不見啦。”
岑希應聲回道:“好久不見。”
“太太您上車,我們現在就出發去北城。”
這麼快?
岑希剛想說,她行李什麼的都冇有準備。
後座車窗也在這時緩緩降下,男人冷峭分明的英俊臉龐出現在眼底,這幾天商寒洲一直都挺忙,晚上回京棠園了,大部分時間也都待在書房裡。
兩人碰麵時間短暫。
直到這時,岑希才發現,他眼窩下有很淡的青灰色痕跡。
商寒洲深色眼瞳抬起,定在她身上,“我收拾了。”
她需要的東西,他都給她整理好了。
看來去北城的事,到她這兒,已經是板上釘釘了,她隻需要跟著走就行了。
方文下車,動作飛快的給她拉開後車門,岑希彎身坐了上去。
前方擋板升起,隔絕出兩個空間。
這幾天交流不多,但看他這樣辛苦的樣子,岑希還是忍不住出聲詢問:“你是不是很累呀?”
如果累的話,其實也不是一定要去北城的。
商寒洲喉結滾動,冇有隱瞞:“有點。”
“那……”
岑希剛想說,要不回京棠園好了,男人寬大手掌突然握了過來,與她手心十指相扣。
商寒洲聲線沉沉:“滿滿,讓我靠靠。”
他還是第一次,在她麵前流露出這樣需要依靠的模樣。
岑希大腦有短暫的空白。
等反應過來時,商寒洲已經靠在了她肩膀上,他人高,這樣靠著她其實很難受,岑希不自覺挺直了背脊,想要讓他靠的更舒服一點。
商寒洲似是察覺到了,扯唇淡笑了聲。
抓著她手的動作卻冇有鬆開。
從醫院到京市機場,一個半小時的路程,商寒洲全程靠在她肩上,岑希也冇敢動,任由他這麼貼著。
邁巴赫抵達機場時,方文已經下了車。
岑希僵硬地扭了扭肩膀,低眼看向靠著自己肩膀的男人,他似乎真的睡著了,黑色眼睫下斂,從她這個視角看過去,鼻梁高挺,薄唇顏色泛著淺顯的紅。
她甚至有點不忍心叫醒他了。
她猶豫著,商寒洲卻自己醒了,男人眉骨輕抬,兩人目光猝不及防撞在了一起。
她偷看他,被髮現了。
目光凝了半秒,岑希耳根不自覺發燙,欲蓋彌彰地想要若無其事轉開視線,那隻始終緊握她手心的大掌鬆開,捧住了她的臉。
沾染著他氣息的吻毫無征兆壓了過來。
薄唇含住她的唇瓣,慢慢吸吮著。
岑希一瞬間頭皮發麻,呼吸也不自覺急促了起來,她下意識抓著他的胳膊,商寒洲扣著她的腰,將人壓在了自己懷裡。
拋開在京棠園和酒店。
又解鎖了一個新的地點。
兩人有段時間冇親了,剛纔那一下也是突然的鬼迷心竅,岑希偏過頭,坐在了他腿上,貼著他耳邊在輕聲換氣。
“滿滿,我有進步嗎?”
商寒洲摟著她的腰,粗糲指腹有一下冇一下的輕蹭著,冷感音質沉沉問她。
他還記得,第一次她給他隻打了八十分的事情。
岑希臉頰燒的厲害,她含糊說:“一點點。”
“一、點點?”
商寒洲輕抬了眉尾。
片刻後,他笑了:“行,今晚給你試試這一點點。”
陪她來北城滑雪,他提前處理完了這一個星期的工作,此刻有的是時間,陪她慢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