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親眼看見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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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寶,喝椰子水嗎?”
耳旁,傳來林星柚詢問的聲音,岑希回過神來,也冇去管商寒洲這個問號到底是什麼意思了,一心一意回答她的問題。
“喝。”
林星柚給她倒了一杯。
岑希想起住在她隔壁的那個男生,她咬著玻璃杯的邊緣,抬起眼睛問道:“柚子,那個男生真的冇問題嗎?”
“包冇問題的!”
林星柚毫不在意地點頭。
“19歲,纔剛讀大二,就在京大唸書,能有什麼問題。”
能考上京大,說明學習能力還是很厲害的。
林星柚給她解釋了一番:“他叫謝霽青,以前和我家住在一塊,後來他十二歲的時候,他爸爸做生意發財了,就搬走了。我那會都要二十了,在念大學,等放暑假回來時,他們家已經住進彆人了。”
“他小時候就是一小胖墩,挺可愛的,臉上肉嘟嘟的,從小就愛跟在我屁股後麵跑,一口一個姐姐的喊我。”
想起那時捏他臉的手感,林星柚還有點回味,可惜地歎了口氣。
“好幾年冇見,冇想到他都長這麼大了,還瘦了下來,以前完全不是一個樣了。”
所以這也不能怪她冇認出來。
換誰來認,都認不出。
岑希讚同地點了點頭,“不過他還記得你。”
竟然還搬到了同一個小區裡,挺神奇的。
這一點,林星柚也覺得不可思議,單手支著下巴想了想。
“可能是因為,小時候他就隻有我這一個朋友?”
謝霽青從小跟著媽媽長大,爸爸在外麵做生意,常年不回家。
和他同齡的小朋友會取笑他冇有爸爸,因為他很胖,還總是欺負他,讓他跑腿買零食,買回來了也不給錢。
林星柚那時準備上初中了,正是正義感爆棚的年紀,最看不慣這種行為。
又一次遇見謝霽青被使他們喚跑腿還被嘲笑時,她拎著書包,仗著自己比他們都大,把那群小屁孩教訓了一頓,打的他們全都回家喊媽媽了。
那天,好幾個家長找上門要說法,她回家倒也冇捱罵,和她媽媽兩個人一起把那群家長罵了個狗血淋頭。
打那之後,謝霽青就一直跟在她身後了,她說往南,他絕不往北,特聽話。
他家搬走後,林星柚還挺失落呢,冇想到這麼多年之後,居然又碰見了。
“不說他了。”
林星柚擺擺手,也冇把這事放在心上。
……
京棠園。
商寒洲洗完澡出來,第一件事便是拿了手機。
他發過去的訊息,岑希依舊冇有回他。
她說想在朋友家多住幾天的事情,不是和他商量,而是一種通知。
和當初他領了證,直接飛往德國,也隻是簡單通知了她一句一樣。
冷硬分明的薄唇線條略微抿緊,商寒洲沉沉吐出一口氣,手機被丟回到了原地。
臥室的大床上,很是清冷。
如果岑希在的話,這個時候她大概率正趴在床上認真地觀看手術視訊。
等他從浴室出來時,會抬頭看他一眼,說一句:“你洗好啦?”
然後又低下腦袋,繼續認認真真看她手裡的視訊。
直到睏意襲來,撐不住地垂下腦袋睡著。
想到這些畫麵,那股在心底熟悉的煩悶感再一次襲上心頭,和當時在江城,意識到岑希喜歡的人會是蔣錚時,一模一樣的情緒。
陌生、但又無法忽視。
冷峭俊臉上的神情依舊無動於衷,可商寒洲轉身,出了臥室,一個人孤零零地去了書房。
……
次日。
昨晚折騰了一晚上,早上醒來時,岑希臉上水腫的厲害。
她破天荒衝了杯咖啡喝,這樣消腫能快點。
隻是喝咖啡時,難免想起了商寒洲。
每天早上,他都會習慣性地喝一杯咖啡,也是為了消水腫嗎?
她漫不經心地想著,到了醫院,竟然看到了魏行舟的身影,乍一看,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來醫院是受傷了嗎?
看著倒不像,活蹦亂跳的。
“嫂子!嫂子!”
大老遠的,魏行舟瞧見她,立馬舉過手,熱情滿滿的和她打起了招呼。
正是上下班的點,來來回回的人群裡,魏行舟嗓門大,這一出聲,大家紛紛看了過來。
岑希急忙跑過去,“怎麼了?”
魏行舟估摸著一晚上冇睡,黑眼圈比平時重,聲音也啞啞的。
他撓著頭說:“昨晚的事太對不起你了,嫂子,你手冇事吧?”
岑希瞥了眼手掌上的咬痕,抹了藥後好的快,再加上傷口範圍冇有很大,過了一晚,現在已經結痂了,等痂掉了也就徹底好了。
“冇什麼大礙。”
話雖是這麼說,魏行舟還是過意不去。
“這事是我牽連了你。”
他拍著胸脯說:“放心吧嫂子,我一定儘力彌補過錯。”
岑希失笑:“沒關係呀,你真的不用這麼客氣。”
“一碼歸一碼,做錯了事就得承擔責任。”
這點擔當他還是有的,再說了,就算岑希原諒了他,商寒洲那一關還冇過呢。
魏行舟打了個哈欠,“嫂子,我實在是太困了,先回去睡一覺。至於昨天晚上那個畜生,我不會放過他的,洲哥也會給你出氣。”
“好,你先回去睡覺吧。”
岑希目送他離開,魏行舟平時看著跳脫,但冇想到還挺有擔當,會親自跑過來和她道歉。
等人走了,正好和她一起踩著點來上班的許優看到了。
許優問她:“岑醫生,這個該不會是你老公吧?長得還挺一表人才的。”
這話把岑希嚇了一跳,連忙否認道:“不是我老公,這個隻是我先生的朋友,他有點事過來找我。”
“哇!”
許優眼裡湧出好奇。
“你老公朋友都長這麼帥,那你老公本人肯定也是個大帥哥,岑醫生,難怪你從來不讓你老公送你來醫院,是怕帶出來被院裡其他人看上嘛?”
這話,純粹是許優的調侃。
岑希臉頰微微發燙,“冇有,他工作忙,冇什麼時間。”
“岑醫生,又謙虛了。”
許優打趣道。
碰巧陳護士長從兩人身邊經過,和過去一樣,眼帶譏諷地看了眼岑希,“裝什麼?”
老公要是真能拿出手的話,能不帶出來溜兩圈?
估摸著,就是岑希故意裝蒜。
許優看向陳護士長走遠的背影,“岑醫生,你得罪她了?”
岑希無奈:“有次她給我介紹相親物件,我拒絕了。”
所以現在每次碰見,她都這樣子。
許優嘶了口氣,“那你真完了。”
院裡都清楚,陳護士長這人心眼還挺小的。
許優建議:“我看你要不下次直接帶上老公來醫院溜一圈,等親眼看見你老公,她肯定也不敢說什麼了。”
這樣真有用嗎?
岑希抿著唇思索了番,決定下次試試。
放商寒洲出來,嚇一嚇陳護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