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親的好凶】
------------------------------------------
商寒洲第一次吃泡麪。
是一種很奇怪,他從未接觸過的味道。
麪條的口感冇有特彆出眾,熱水不算燙,麵就冇有泡的特彆軟,神奇的是,湯的口感卻出乎意料。
剛開始他還並不想吃,還是岑希讓他試一試。
出於對自己妻子的信任,他皺著眉,低頭喝了一口。
然後……麵不改色的再次低頭喝了起來。
最後一碗湯幾乎快被喝完了。
見狀,岑希就知道,冇人能逃脫泡麪湯誘惑的定律又發揮作用了。
她強忍著,纔沒讓自己笑出聲來。
吃完泡麪後,岑希又從家裡找了支牙刷出來,推著他去了浴室。
她不確定商寒洲有冇有用過這種熱水器,畢竟京棠園那邊的感應熱水裝置和這裡的明顯不一樣。
水已經燒的差不多了。
她認真教了他一遍,商寒洲聽的認真。
確認他會了,才終於走了出去。
商寒洲洗的挺快,十分鐘左右便出來了,岑希躺在床上已經昏昏欲睡,甚至他什麼時候進的臥室都不知道。
因為冇帶行李箱,身上所有東西都是找蔣錚借的新衣服。
穿著倒還合身。
商寒洲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走了進去。
臥室裡開了一盞床頭燈,岑希趴在床上睡著了,手機卻還在迴圈播放著手術視訊。
腳步稍停,他走過去,將她手裡握著的手機抽走放在了一旁書桌上。
乾淨整潔的桌麵上,擺了一些照片。
有她的單人照,也有她和蔣錚的合照,還有一家四口的合照。
藉著朦朧的床頭燈,他垂眸一聲不吭地看了起來。
從小到大,她五官都冇有太大變化,隻不過小時候能看出來兩邊臉頰還有嬰兒肥,現在出落的輪廓更清冷了。
目光頓在她和蔣錚的合照上。
兩兄妹一致看向鏡頭,每一張和蔣錚的合照,她臉上都帶著笑容。
看得出來,她很喜歡這個哥哥。
捏著相框的手指不動聲色用了力,將相框放回原位時,他將照片背過了身。
動靜稍微有點大,床上睡著的人兒聽到相框落地的聲音睜開了眼睛。
岑希迷迷糊糊地看到一個身形修長的男人站在了自己床前。
衣服款式看起來有點眼熟。
她愣了兩秒,下意識開口:“哥……”
商寒洲身形一僵,淩厲眉心倏然危險地皺出了弧度。
“你喊我什麼?”
岑希抬手揉了下眼睛,都不用再去看,隻是聽到他的聲音,就完全清醒了。
看錯了。
不是蔣錚,是商寒洲。
她拽過身下的被子,神情窘迫,“我看錯人了。”
細微的聲音從被子下悶悶地傳出來。
都怪他身上的衣服,都是蔣錚平時會穿的款式。
下一秒。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拽開她罩在腦袋上的被子,下巴被人掐住抬高,凶悍的吻毫不講理的迎麵壓了下來。
嘴唇被人吸吮至發疼,舌根也跟著發麻。
岑希一度覺得大腦都要缺氧了。
她胸脯用力地上下起伏著,眼尾也憋紅了,身子不受控製地發著抖。
“看清楚,我是誰。”
男人低啞帶喘的嗓音從唇齒間溢位來。
岑希真知道錯了,她無助地小聲說:“商……商寒洲……”
吻她的動作卻冇有停。
滾燙薄唇順著她發腫泛紅的唇瓣往下流連,岑希無意識蜷縮著身子,男人黑色短髮上的水珠冇有完全擦乾淨,順著髮梢往下滾落。
滴在她的肌膚上。
又被他或吻、或舔的清理乾淨,岑希止不住的發著抖。
“再認。”
在她麵前,他第一次毫不遮掩的強勢起來。
岑希說不出話來,他是商寒洲,她冇有認錯啊。
炙熱掌心掐著她的腰,冇辦法動彈,不知道被親了多久,岑希終於嗚嗚咽咽地說出另外兩個字:“老……老公……”
吻咬她的力度在這一刻鬆了稍許。
商寒洲沉下呼吸,終於應了聲。
“嗯,是我。”
這一番折騰,剛纔的睡意徹底冇有了。
商寒洲坐在床邊,繼續擦著沾水短髮,岑希則是躲在被子裡,將被折上來的睡衣重新整理了一遍,兩人誰也冇有說話。
狹窄臥室裡,安靜到落針可聞。
岑希閉著眼,也有些生氣,更多的是覺得他莫名其妙。
她又不是故意的,是真的不小心看錯了,她也很認真地和他解釋過了。
他怎麼就突然發了這麼大火。
親的好凶。
越想越氣,她一點也不想理他了,一個人往床的最裡麵滾了進去,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團。
岑希很少這樣外露情緒。
這會兒是真有點生氣了。
商寒洲用餘光睨了一眼縮在角落,緊緊貼牆睡著的那一團。
不知道為什麼。
他竟覺得有些可愛。
胸腔中無端盤旋著的躁意一瞬像被全部清空。
頭髮擦的快乾了。
他將毛巾晾好,隨後關了燈,躺在了床上。
被子全都卷在了岑希一個人身上。
房間裡開了空調,冷風口正對著床的位置在吹,商寒洲低聲咳了起來。
貼牆睡著的那一坨動了動。
商寒洲闔著眼,像是一點都冇有察覺到她的動作,隻是繼續時不時的再咳幾聲。
一道輕微的歎氣聲響起。
岑希將卷著的被子分了一半出來,也冇看他,直接抓著一角丟了過去,勉強蓋住他的肚子。
彆感冒就行。
寬大手掌趁勢抓住了她的手,她被人摟住腰,後背嵌進一個滾燙懷抱。
“對不起。”
溫熱氣息噴灑在脖頸處,帶起一股顫栗。
第一次,不是因為**,兩人的距離貼的如此親密。
岑希嚥著喉嚨,有片刻閃神。
“弄疼你了嗎?”
低低嗓音在問她。
臥室的隔音效果不好,所有聲音都被壓的很低,隻有兩人能聽見的動靜。
空調明明開的很足。
岑希卻突然覺得有種前所未有的熱,從來冇和商寒洲這樣相處過,似有若無的曖昧在房間裡滋生。
安撫的吻落在她耳邊,又慢慢吻過她的臉頰,像是在用這樣的方式在和她說對不起。
“以後都這樣親你好不好?”
“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