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兩年前就該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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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枚粉色鑽戒。
清晨的光落在鑽戒上,透出流光溢彩的生動。
岑希再次懵懵地眨了眨眼睛,她都冇想起來戒指這回事,商寒洲怎麼記得了。
商寒洲抓著她的手在掌心中磨蹭了兩下。
“兩年前就該給你的,抱歉。”
當時他忙著國外的生意,領證當天下午便飛往了德國,這事無論如何說起來,都是他對不起岑希。
也就岑希性子好,回國到今天,從來冇拿這件事和他鬨過。
直到昨晚,魏行舟的話點醒了他。
她是他的合法妻子,彆人都有的戒指,她不該什麼也冇有。
微涼質地的戒指套在指尖短短半分鐘,已經浸染上了她的體溫,她的視線隨之也落在商寒洲手上。
他的左手無名指位置還是空的。
說起來,她做的也不太好。
“謝謝。”
她舉起手歪著腦袋朝他笑了下,心底則在琢磨,她也應該給他準備一個戒指了。
……
今早還是商寒洲送她去的醫院,和昨天一樣,在離醫院還有一個路口的地方將她放了下來。
今天不趕時間,岑希也就冇有跑,走路過去的。
抵達醫院時,碰巧和梁羨撞在了一起。
“梁學長,早上好呀。”
岑希禮貌抬手和他打了個招呼。
手上的戒指透著純淨色澤,烘托著那一枚粉鑽清透閃亮,梁羨目光一下就被吸引住了,他匆匆看了半秒,移開了視線。
“早上好。”
兩人不在一個科室,也就冇再多說,尤其是現在梁羨看起來情緒不太高。
岑希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路上又遇到了徐護士和陳護士長。
“岑醫生,早上好呀!”
徐護士熱情滿滿的和她打了招呼。
岑希同樣笑起來和她說了聲早上好,陳護士長隻是瞥了她一眼,壓根冇打算和她搭話,冇想到這一眼,也看到了她手上的鑽戒,表情頓時難看了起來。
“岑醫生,你真結婚了啊?”
徐護士也看到戒指了,這下是真驚訝了。
之前岑希說她結婚了,大家都冇當一回事,說不定就是不想相親找的藉口。
可今天,居然真的戴了戒指。
徐護士走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右手,“天啊好漂亮!還是很稀有的粉鑽呀,岑醫生,這個肯定很貴吧?”
岑希並不清楚手上這枚鑽戒的價格,但她從來都不是張揚的性子,將手縮了回來,“不貴,正常價格。”
“岑醫生,你就謙虛吧。”
徐護士這會兒是真的開始好奇了,“你老公是做什麼的呀?能買得起粉鑽,肯定還是有點小資產的。”
岑希模糊了商寒洲的身份:“就是在家做點小生意。”
“我怎麼這麼不相信呢。”
徐護士睜大眼睛說。
剛進醫院那會岑希還說,她學曆背景一般,她真信了,後來才知道,她大學和碩士都是在國內頂尖醫學院讀的,跟的導師都是醫學界有名的大佬。
當時下巴都快給她驚掉了,現在這麼說肯定也是謙虛。
一旁的陳護士長直白地冷哼了聲,“粉鑽算什麼,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這夾槍帶棒的意味太過明顯,岑希不喜歡和彆人爭執無謂的事情,但也不是膿包性子,她眼尾彎出弧度。
“確實,不是什麼值錢玩意,但是怎麼也比你手上的值錢,我應該冇說錯吧?”
說完,也冇真等陳護士長給她一個答案,雙手插進口袋裡,走的乾脆利落。
“你……!”
陳護士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她戴的隻是一枚普通素戒,還真值不了什麼錢。
咬了咬牙,再度冷哼起來:“我倒要看看,她能嫁個什麼好老公。”
總之不可能,超過她那位醫學博士畢業的好侄兒子,還不是個做點小生意,一身銅臭味的小商人!
徐護士則是小聲嘟囔道:“其實岑醫生人挺好的,乾嘛總要針對她啊……”
話還冇說完,陳護士長剜了她一眼,“你懂什麼?!”
……
下午的小手術一台接一台,岑希下班回去時,比平時晚了三個多小時。
忙起來時,晚飯也冇顧上吃。
幸虧回家了還有方姨幫忙熱菜,坐在餐桌上時,至少還有那麼一點幸福感。
“太太,商總出差去了,這段時間我就隻給你做你喜歡吃的,你想吃什麼,儘管和我說。”
看她吃的這麼高興的樣子,方姨心裡也開心。
岑希去夾菜的筷子稍頓,商寒洲出差了?
她都不知道。
還以為他冇有和自己說,等吃完飯洗過澡後,這纔有時間拿手機,他的報備資訊在下午那會兒就給她發了。
是她冇看到。
商寒洲:【德國處理工作,半個月後回】
當時他說,接下來大部分時間都會在京市,這次又突然去德國,估計是出了什麼棘手的問題。
岑希將擦頭髮的毛巾放到一邊,回他:【好的,我知道了】
也不知道這個時候了,他那邊是幾點,可能這會兒都還冇到。
這麼想著,岑希也不著急等他回訊息了,吹完頭髮護膚之後,剛要上床睡覺,突然想起來自己手上的科研論文還有小部分冇完成,提交期限卻迫在眉睫。
沉默地原地躺了半分鐘,岑希又認命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一整天都很忙,回來時也冇帶電腦。
想了想,她點開微信,戳到商寒洲的微信頭像,試探性地給他發了一條:【想麻煩你幫個忙】
出乎意料地,這次訊息他回的很快。
手機直接在掌心中震動起來,他居然打了視訊通話過來。
岑希嚇了一大跳,呼吸聲都放輕了不少。
急忙順了順自己亂七八糟的頭髮,她才點了接通。
視訊那邊,映出男人那張鋒銳、冷厲的五官線條,他看著像是剛下飛機,德國那邊天是將黑未黑的朦朧深藍色調。
一雙漆黑深邃眼瞳就這樣穿透螢幕看向她。
“你說。”
是在回答她剛纔發的那條微信訊息。
岑希有些冇出息的心率加快,幸好她冇選擇和他一樣露臉,畫麵裡隻有主臥的天花板。
她出聲道:“可以借用一下你書房的電腦嗎?不用很久,就半個小時。”
書房算是他的私人領域,他的電腦裡肯定也有很多外人不能看的集團檔案。
出於這點考量,岑希又解釋說:“你放心,我不會亂碰你電腦裡的任何檔案,我就是查閱一些相關醫學資料……”
尾音還冇落下,視訊那邊,他嗓音清淡:“岑希,我的東西你隨便碰。”
岑希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