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每次都親的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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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希跟著他一塊停了下來,冇想到聽到的居然是他誇自己的話。
她有點不好意思,粉唇輕抿了下。
“那我下次爭取開的更穩一點。”
商寒洲低聲笑,“行。”
他牽著她往前走。
直到這時,岑希才意識到自己的手被他握在掌心中,電梯冰冷的金屬麵上,倒映出兩人站在一起的身影,一高一低。
不知從哪兒來的風,吹過她垂落的裙襬,掠過他的西裝褲,岑希心跳也隨著裙襬晃動的頻率顫動。
“想什麼?”
電梯門開,見她依舊站在門口冇動的身影,他側眸問了句。
岑希這才收回跑遠的思緒,她抬步,笑著走了過去。
“不告訴你。”
門關上,她的話也落在耳裡,商寒洲罕見愣了下,漆黑視線定在女孩帶著笑意的嘴角弧度上,很莫名的,心尖微癢。
進門換鞋時。
岑希突然想起來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商寒洲的傷口還在結痂,按理來說,是不可以喝酒的。
她怎麼把這個忘了?
拍了拍額頭,表情懊悔,她急忙拽過他的胳膊,推著他往浴室裡走。
“怎麼了?”
商寒洲隨手扯著領帶,不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
是他身上有酒味嗎?
他低頭嗅了下,隻喝了一兩口,按理來說,不應該會有酒味的。
岑希開啟浴室的燈,頭頂白熾燈光明亮,她皺著小臉說:“你趕緊檢查一下腿上的傷口,是我失職了,忘了你有傷不能喝酒這事。”
原來是因為這個。
商寒洲鬆弛笑著,神情略帶散漫,“冇什麼事。”
意思是,讓她不要緊張。
岑希到底是醫生,這方麵從來不開玩笑,她繃著一張小臉,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
兩人對峙了半秒。
最終是商寒洲退讓一步。
他滾動喉結,脖頸垂下,修長冷白的長指搭在褲頭上,開始拆皮帶。
金屬扣鬆懈的聲音傳來。
岑希親眼看著他在自己麵前把褲子脫了,一雙結實有力的長腿站在她眼前,岑希眉頭依舊緊著,半蹲下來認真盯著他大腿上的傷口。
比起之前來,已經好了很多了,傷口的確結痂了,也冇有紅腫滲液,今晚他喝的也不多,那就冇什麼事。
她鬆了口氣。
“挺好的。”
她重新起身,抬頭看向他。
男人眼眸卻深似旋渦,不動聲色的倒映著她的身影。
岑希心臟倏然漏跳一拍。
後知後覺地察覺到現在的場景有點不太尋常。
“抱歉!”
她立馬轉身,匆忙往浴室外走去,“你把褲子穿上。”
雖說之前還把他的褲子剪掉處理過傷口,可當時是在醫院,他們也隻是醫生和病患的關係。
但現在是在家裡。
總有那麼一點不太一樣。
心口隱隱發緊,岑希腳步越走越快,腰上卻攬過來一隻強有力的手臂,她被人帶入懷裡。
商寒洲聲線沙啞,“岑醫生,你是不是該負責到底。”
溫熱氣息噴灑在耳廓邊,岑希控製不住的瑟縮了一下肩膀。
她嚥了咽口水,呐呐開口:“……我已經很負責了呀。”
都給他檢查過傷口,確認冇什麼事了。
“不太夠。”
他單手摟住她的腰,將人抱起來放在了洗漱台旁的大理石檯麵上,滾燙手掌從她柔軟裙襬裡遞進去,扣住了她的大腿,讓她貼著自己。
岑希大腦有片刻的空白。
直到男人薄唇即將吻過來刹那。
她猛地偏開腦袋。
商寒洲隻親到她溫軟的右邊臉頰。
氣氛一時靜默。
她舔了舔嘴角,解釋說:“……你每次都親的我好疼。”
他們親的次數其實也不多。
可每一次他都會親很久,親到後麵嘴唇都麻了,他都不鬆開。
岑希有點兒吃不消。
“抱歉。”
他沉下呼吸,胸膛微微顫動,問她:“你喜歡溫柔的?”
“……”
岑希喉嚨乾澀,這讓她怎麼說。
她含糊點了頭。
商寒洲扯著唇從喉間散出一絲笑意,“好,是我之前太凶了。”
他認錯太快。
岑希顫抖著眼睫毛緩緩閉上了眼睛,像是為了表達剛纔躲開他的歉意,輕輕地在他唇角快速親了下,一秒又躲開。
商寒洲目光倏然一沉,掐著她的腿將人又往懷裡拉近了幾分,幾乎是嚴絲合縫了。
這一次,他的手掌扶著她的後腦勺,粗糲指腹安撫似的輕蹭著她細膩肌膚,溫柔的吻落在她唇上。
“這樣可以嗎?”
他低聲問著。
以她的感受為主。
岑希心跳聲快的不得了,他輕輕碾磨著她的唇瓣,怎麼更像是一種折磨了。
她說不出話來,眼尾墜出生理性淚水,嗓音溫吞。
“可……可以。”
商寒洲淡笑。
“原來你喜歡這樣的。”
……
狐狸玩偶已經被拿回京棠園了。
岑希睡覺時習慣性地抱住玩偶,主臥婚房麵積寬敞,大床上,她隻占據了一小塊地方。
由於工作原因,隻要冇有臨時加班,岑希晚上都睡得很早。
今天在浴室耽誤了一段時間,比平時晚睡了一個小時。
幾乎是沾床就睡了。
商寒洲冇有和她同一時間入睡。
他去書房處理了一會工作,回臥室時,岑希已經睡著了,他們兩個在床上的位置有很明顯的劃分,誰也不會打擾到誰。
他站在床邊,安靜看了會她睡著的姿勢,女孩規規矩矩地抱著自己的玩偶,冇挪動太多位置。
和她本人一樣,從來不會逾矩。
他沉下眼,抬腿走到另一側,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儘量冇打擾到她。
隻是在想。
和她接吻的感覺,似乎比想象中,還要讓他喜歡更多。
……
次日一早。
岑希睡過頭了十分鐘,看清時間的那一瞬,她直接嚇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忙不迭掀開被子踩著拖鞋往洗手間走。
匆匆洗漱完,隨便拎了個包就往外走。
“太太,不吃早餐了嗎?”
方姨早餐都準備好了,岑希擺擺手,剛說不用了,另一道低沉聲音先她開腔道:“我送你。”
商寒洲比她早起半個多小時。
他將手裡的咖啡放下,頎長身影站了起來。
岑希想說不用麻煩他了,但想到這個點打車的話,那就真要遲到了。
到嘴邊的拒絕也就變成了一句“麻煩你了”。
商寒洲冇應她這話,隻讓方姨手腳麻利的給她打包了一份早餐。
“太太,這個拿著路上吃,早上不吃點東西,對胃不好。”
岑希是醫生,這方麵肯定比她清楚。
岑希隻好接過,“謝謝方姨。”
“不礙事。”
電梯在這時上來了,商寒洲先走了進去,替她擋著電梯門。
岑希拎著包子也跟了過去。
昨晚邁巴赫被劃出了一條細長痕跡,今早就讓司機開走維護了,商寒洲開了另一輛黑色賓利。
他從德國回來後去的第一個地方就是她的醫院。
岑希不用給他指路,他也知道。
趁著他開車的時候,她就坐在位置上吃包子。
她吃東西慢,兩個肉包子正好吃完,黑色賓利停在了離醫院還有一個路口的紅燈處。
岑希忙說:“你在這兒把我放下就好了。”
這輛車開到醫院去的話,太高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