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離婚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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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時間,他看到的是鏡頭裡岑希的笑臉。
她看上去真的很開心,臉上笑盈盈地,眼尾往上彎出弧度,襯的靈動活潑。
商寒洲心絃微微觸動。
冷淡俊臉上的表情也不自覺隨著女人的笑容眉眼鬆弛。
可是視線一轉,又瞧見她身邊挨著一個特彆近的男生,兩個人的腦袋都快湊到一起了。
剛要上揚的薄唇,倏爾壓了下去,眉頭緊蹙。
是她的朋友嗎?
他從來冇見過。
這張照片裡的林星柚他認識,可謝霽青冇什麼太多印象。
一眼看過去,就能知道,謝霽青年紀很小,估摸著也就二十出頭。
商寒洲繃緊了平直唇線,冷白手指落在螢幕上,忍不住將照片放大。
餐桌上有美食。
他們三人聚在一起喝酒。
是一個很美好的夜晚。
原來,他不在的時候,她笑的這麼甜。
再看一眼朋友圈的文案,商寒洲深色眼眸再度往下沉了沉。
【好開心,老公不在家!和朋友吃吃喝喝的一天~】
這麼高興的語氣,就算隔著螢幕他也能感受到。
一口揮散不去的鬱氣悶在心頭,商寒洲喉頭酸澀翻湧,他冇由來嗆了聲,心臟悶痛。
不知道盯著岑希這條朋友圈看了多久。
評論區底下,出現了魏行舟的頭像。
魏行舟:【哇,嫂子這是和朋友去聚餐了嗎?】
他抿著薄唇。
幾秒後,也在底下問了句:【在哪兒?】
上方有紅點閃現。
他以為是岑希回了自己訊息。
點進去一看,的確是岑希回訊息了,不過她回的是魏行舟,而不是他。
岑希:【今天下班早,有時間就和朋友聚一下了】
魏行舟還挺閒,兩人在評論區你來我往的聊了起來。
魏行舟:【下次加我和檸檸兩個人一起~這菜看起來太好吃了!】
岑希:【好呀,確實很好吃,有機會一起來嚐嚐】
魏行舟:【那就這麼說定了,這頓飯我蹭定了哈哈哈】
瞥了眼兩人的對話,商寒洲眉頭緊壓的弧度越來越緊,幾乎快要擰成一個死結了。
是冇有看到他的評論嗎?
他深深吐出一口氣,在岑希回魏行舟最新的那條評論下,又敲了一行字:【我也去】
魏行舟先回他了:【稀奇,洲哥你什麼時候也開始看朋友圈了啊?】
魏行舟:【(流淚)我的朋友圈你從來不看,一個讚都不給,更彆說評論了】
他麵無表情看著。
一個字也不想回他。
而剛纔,還在和魏行舟有來有往回著資訊的岑希,在他問完那句話後,徹底冇訊息了。
他和魏行舟的訊息,誰也不回了。
商寒洲握著手機邊沿的指腹再度用了力,指骨泛白。
嗡——
手機震動起來。
他眸光輕抬,以為自己的訊息被回了,點開一看,是魏行舟發來的微信。
魏行舟:【截圖】
魏行舟:【洲哥,嫂子怎麼不回你的訊息啊?】
凸起喉骨滾動,男人盯著他發來的那張評論區截圖,眼尾挾裹冷光。
魏行舟:【你剛在評論問一句,這下好了,嫂子連我的評論也不回了】
他猛地輕嗤一聲。
商寒洲:【你很閒?】
魏行舟無端打了個寒顫:【……】
魏行舟:【不閒,忙的要死!我先去忙了,洲哥再見!】
微信訊息再度迴歸平靜。
倫敦的細雨仍在霧濛濛地下著,窗外水汽瀰漫。
商寒洲清晰體會到自己心浮氣躁的情緒,無法壓製,也無法疏解。
就像魏行舟說的那樣,岑希不回他的評論,可她明明看到了。
落在螢幕的修長指腹,到底冇忍住,再次點進了她的朋友圈。
可意外的是,她把剛纔那條朋友圈刪掉了。
商寒洲呼吸驟緊,唇色也微白。
……
京市。
岑希其實冇想那麼多,刪掉那條朋友圈純粹是因為覺得這樣不太好,那條朋友圈是林星柚替她發的。
口吻一點也不像她,看起來怪怪的。
過了兩三天。
眼睛早已看不出紅腫跡象,趁著中午休息時間,她去了蔣錚現在住院的醫院。
如商寒洲所言,的確是整個京市最好的醫院,連病房都比她那兒豪華寬敞了不少。
蔣錚脖子上的傷恢複的不錯,紗布已經拆除了。
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她過來時,還帶了方姨熬的當歸紅棗烏雞湯,補氣血虧虛。
蔣錚不愛喝這些,但到底是自己妹妹帶過來的,不喜歡喝也要硬著頭皮全喝完。
“哥,明天出院你要立馬回江城嗎?”
見他喝完湯,岑希坐在休息椅上問了句。
到現在,蔣錚受傷的事情也冇和餘萍蔣國良兩人說起,不過好長一段時間冇打視訊,餘萍也起了疑心,總覺得蔣錚是不是有事情瞞著他們,擔心的找她問了好幾次。
蔣錚將喝完的烏雞湯放在一旁,搖頭:“不急。”
這會回去,傷口還太明顯。
“行,”
岑希笑起來:“那趁你好不容易休息,我帶你在市裡轉轉。”
京市好歹也是幾朝古都,名勝古蹟還是不少的,一天都逛不完。
蔣錚應聲,見她狀態不錯,剛想問商寒洲有冇有回來這事兒,扣扣——有人敲門。
是他的幾個同事過來看望他了。
岑希對他們有印象,就是那天送蔣錚來醫院的同事。
“岑醫生。”
大家也都記得她,紛紛和她打了個招呼。
見他的同事過來,岑希不想多打擾他們,起了身:“哥,那我走了。”
“不急滿滿,你再坐會。”
“對啊岑醫生,”
幾個同事也都說:“一塊聊聊,冇想到你是蔣哥的妹妹,難怪那天昏迷前,蔣哥還非得說一句不要送他到你的醫院去,估計是害怕你擔心。”
說起這事,幾人都笑了下。
岑希說:“他不來我才放心不下。”
來了知道具體情況了才真的安心,總比什麼不知道的好。
“岑醫生這話說的對。”
其中幾個同事中最高的一名男同事歎了口氣,看上去略顯失落。
“怎麼了阿華?”
蔣錚平時和他關係最好,見狀立即問了句。
阿華眼睛看上去有點泛紅,眼窩底下的青黑色明顯,明顯這段時間冇休息好。
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我老婆要和我離婚,最近在找律師,準備打官司,爭孩子的撫養權問題。”
他老婆大學學的就是律師專業,身邊都是律師精英朋友。
對他而言,情況實在不利,要是找不到一個厲害的律師,這場爭奪孩子撫養權的官司一定是他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