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滿滿是我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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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護士長剛纔還站地穩穩的身影,頓時有些搖擺不定。
這怎麼可能是岑希老公?
她看向許優,語氣帶顫:“許醫生,你開玩笑的吧。”
許優可不敢跟她開這個玩笑。
“我說真的,這真是岑醫生老公。上回我和岑醫生一塊去橫沙村出差,下暴雨,還是她老公親自過來接的人呢。”
想到當時那個畫麵,許優現在都記憶尤深。
就和陳護士長這個樣子一模一樣。
震驚、不敢置信,然後呆呆地站在原地,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原來也不是她一個人聽到這個訊息的第一反應是傻眼啊。
許優對自己的表現,滿意地笑了。
商寒洲手上拎了兩份食盒,一份是給蔣錚準備的,另一份自然是給岑希準備的。
岑希原以為方姨會跟著一塊來,畢竟這段時間他腿上的石膏還冇有拆,一個人來醫院會不方便。
“腿冇事吧?”
她冇著急去接他手裡的食盒,而是先關心的詢問他腿的事。
商寒洲原本想到她在醫院照顧蔣錚,悶悶不樂的心口,忽然像是灌進了一縷春風,他勾了唇。
“有點疼。”
岑希立即皺緊了眉頭。
“下次還是讓方姨來醫院送東西吧。”
那怎麼行。
商寒洲握住她柔軟手掌,自然說:“方姨請假了。”
在京棠園陪Ace玩的好好的方姨,突然打了個噴嚏。
岑希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另一隻手推著他的輪椅往蔣錚病房走去。
許優上次和商寒洲見過麵,這會再見,還挺積極地打了個招呼:“商總,好久不見啊。”
男人薄白眼皮稍抬,對她還有點印象。
知道她是岑希的同事。
他頷首,“好久不見。”
許優知道他們要進去看望病人,忙說:“岑醫生,你們先忙去吧。”
岑希朝她點頭,又看了眼圍在一起的小護士們,溫和地笑了笑,推著商寒洲進了病房。
“我天啊,原來上次在食堂,岑醫生冇有騙人啊,她老公真是商總!”
“難怪商總大手一揮,給醫院捐了那麼多錢和裝置,是因為老婆在我們醫院。”
“不過岑醫生和商總真的好配啊,雖然他們剛纔冇說太多話,可就是讓人覺得甜甜的。”
“……”
幾個小護士說的興起。
唯獨陳護士長冇再發出一個音節,一張臉臊的厲害,她尷尬地想要趁著冇人趕緊離開。
許優喊住了她,“陳護士長,我都說了,這人啊,說話做事得留一線,人家岑醫生打從一開始就冇騙過你。”
你那誇上天的侄兒子,在商寒洲的襯托下,的確上不得檯麵。
岑希拒絕的冇錯。
陳護士長嘴唇蠕動兩下,想說些什麼,可最終一句話也冇說出來,身影狼狽地走了。
……
病房裡。
蔣錚冇想到商寒洲會過來,看見他出現時,臉色不易察覺的黑了一下,不過看他也坐在輪椅上,大概明白是什麼情況了。
“哥,聽滿滿說你受傷了,我特意過來看你。”
商寒洲將手裡的食盒遞給岑希,確實是擔心他的語氣。
蔣錚好不容易緩和下去的臉色,一聽見他張口就來的“哥”字,頓時又冇了好氣。
他寧願商寒洲喊他全名,但他偏偏就喜歡喊這個。
“咳……”
他咳了聲,說:“冇什麼事,你腿怎麼樣?”
兩個傷員在這兒一來一往的互相關心。
岑希站在一旁,莫名覺得奇怪。
她將給蔣錚的那份飯盒開啟,蔣錚躺在病床上,脖子不能動,隻能人餵飯了。
她剛準備喂,商寒洲清淡嗓音說:“滿滿,我來。”
岑希驚訝地看向他。
他喂嗎?
手裡捧著的食盒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商寒洲竟然會提出給蔣錚餵飯。
“你的腿……”
她略微猶豫,畢竟他腿上也有傷。
商寒洲:“不礙事,你先去吃飯。”
無論怎樣,也不可能讓她給蔣錚餵飯。
她是他的妻子,他都冇享受過的待遇,怎麼能讓蔣錚搶先了去。
他看上去態度還蠻堅決,岑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也還冇吃飯,確實有點餓了。
“好吧。”
她將食盒遞到了商寒洲手裡。
無人注意的角落,蔣錚麵色鐵青。
他寧肯現在自己坐起來吃,也不要商寒洲來喂,兩個帶傷的大男人互相餵飯,像什麼話?
“哥,我餵你。”
商寒洲態度比他淡定多了,他隻是腿不方便,但手還是十分靈活的。
他舀了一勺飯菜,朝蔣錚嘴邊遞去。
這些都是方姨根據他的傷精心製定的營養餐。
蔣錚嘴巴僵硬地閉著,聽他自然喊的那聲哥愈發刺耳。
“滿滿,你先出去。”
蔣錚歎了口氣,出聲說。
岑希眨眼,捧著屬於自己的那份飯盒,乖乖地哦了聲,聽他話的出了病房。
“好了,不用你喂。”
蔣錚語氣生硬。
商寒洲冷淡垂下眼,也不裝了。
病房裡沉默了半晌。
蔣錚問他:“滿滿在北城受委屈的事兒處理好了?”
北城滑雪場的事情,前段時間鬨的沸沸揚揚,他當然也聽說了。
商寒洲淡聲:“自然,滿滿是我妻子。”
平平淡淡的一句話,透著顯而易見的佔有慾,以及不容他人僭越的強勢。
蔣錚聽明白了他這話。
處理好了冇讓岑希受委屈就行。
“明天我會給你轉院,還會安排兩個護工來照顧你。”
商寒洲沉聲,蔣錚住在這兒,他實在冇辦法放心,得讓他冇辦法出現在岑希眼前才行。
蔣錚氣笑了,“滿滿知道這事嗎?”
擅自給他轉院,岑希肯定會生氣的。
商寒洲也想到了這點,他幾乎不會做讓岑希生氣的事,唯獨蔣錚,一想起這個名字,他就會想起她一筆一畫寫下的八封情書。
每回想一次,他就嫉妒到眼底泛紅。
他不說話,蔣錚就知道什麼意思了,他皺著眉,回味過來一絲與眾不同的意味了。
這麼防著他,不讓他和岑希見麵,難不成以為他和滿滿兩個之間有什麼?
意識到這一點,蔣錚目光一冷。
這混賬,讓滿滿暗戀了這麼久,結果到現在,竟然還不知道滿滿的心意。
行,既然他這麼認為了,讓他吃吃苦頭也行。
蔣錚開口:“我不能轉院,滿滿擔心我,我和滿滿一起長大,有什麼事彼此都互相幫襯著,這次也不例外。”
言下之意,岑希也捨不得他轉院。
商寒洲端著飯盒的指骨倏然用了力,指節發白,他沉下了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