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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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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妹妹的眼淚、臉上的紅印,朱紅顏鼻子一酸,眼淚滾滾而下。她沒有婆媳問題,原本還慶幸著,沒想到眼下妹妹和兒子之間卻鬧得如此不可開交。不但姐妹感情出了裂痕,往後隻怕連孃家都不好意思回了。

回了佘宅好久,直待日暮時分,管家福叔過來問她:“夫人,聽廚間買菜的說,朱家的門掛了招魂幡,竟像是在辦白事,也不知怎麼回事。我已經派人去打聽了,夫人您是等人回來了再說,還是先去看一下?”

“招魂幡?”

朱紅顏腦袋裏嗡嗡的,孃家隻有母親和朱青顏,死了哪一個?今日香蓮和朱青顏誰也未曾提起什麼,怎麼就突然死了人呢?

“先去看看。”

她急著站起身,腳卻一軟暈了過去。

采月和福叔一陣忙亂。

等朱紅顏悠悠醒來,派去聽打的下人也回來了,吱吱唔唔,眼神閃躲:“主母,是,是......”

“是什麼?”

“朱家的人說是小公子把朱老夫人推死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

似一道雷電劈過,驚得朱紅顏騰地站起,一雙手不知是該去扇這個胡言亂語的下人,還是抓住身側的采月以求安慰。

“是。也有說老夫人本來就已經沒了,小公子不知情,推了一把。但朱二小姐說就是小公子推了老夫人,老夫人才沒的。”

“她胡說!她是記恨我今日打他,才冤枉非忍!”

“是,是。”

下人不敢說什麼,偷眼看看一旁的管家,悄悄地退了出去。

采月提醒朱紅顏:“香蓮今日陪小公子去了朱家,想必她清楚。”

“對,對,把香蓮叫來。”

香蓮中午未尋到朱紅顏和采月,也就回了佘非忍身邊,不曾將這訊息告知管家。佘非忍又鬧脾氣,她哄了半日,直待這時有人來叫她,纔想起來竟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

她慌慌張張地跪在朱紅顏跟前:“主母,是朱老夫人先沒了。小公子叫了好幾聲,老夫人都未回應,小公子就伸手推了一下,結果老夫人就倒下去了。”

“那小公子的臉怎麼回事?朱二小姐如何打的?”

香蓮回憶道:“當時我和素梅在檢視老夫人的情況,小公子好好地站在那兒,朱二小姐進來一把把小公子推牆上去了。當時臉就腫起來了。”

朱紅顏的腦海裡出現了朱青顏將五歲的佘非忍當沙包似地推開的畫麵,佘非忍小小的身軀毫無反抗力地飛撞在牆上,腦袋重重地磕上牆麵。

她的眼淚情不自禁地湧出來。朱紅顏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閉了眼,良久,才抬起頭:“罷了。香蓮你去照顧小公子。采月,跟我去朱宅。管家,你跟老爺通報一聲。”

“是。”

幾人各各應了一聲,散了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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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臨,朱家的靈堂冷冷清清,隻有朱青顏和素梅守在靈前。對於趕來的姐姐,朱青顏看都沒看一眼。

朱紅顏想起妹妹對兒子做的事情,她打了妹妹的愧疚就被一股怨氣生生壓住了。

白燭的光搖晃著,姐妹倆的心在長久的靜默中漸漸冷了下去,冷成了不可融化的堅冰。直到第三日送棺回來,兩人安置著母親的牌位,朱青顏突然轉頭對姐姐笑了一下,柔聲說道:“姐姐,之前的事,是我不懂事了,還望姐姐諒解。”

她的臉色因為憔悴而顯得發白,一張瓜子臉更是瘦得下巴尖尖,顯出幾分楚楚可憐與哀怨。

總歸是自己的親妹妹,往後,她在世上便隻有自己這個親人了。朱紅顏心頭的堅冰一下子就全化了,化成了酸酸的眼淚,她伸手抱住妹妹,淚水落在朱青顏的肩上,打濕了她的衣衫。

朱青顏被她抱著,一邊流淚,一邊微笑,眼裏的最深處,卻是千年的堅冰,寒冷而尖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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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這樣靜悄悄地過了一段辰光。

誰也不再提那匹消失了的果騮,佘非忍隻當是已經被佘景純送走,卻不知那日朱青顏把它拴在佛堂後頭,因為那邊有一塊長著肥鬱青草的地,喂起來方便。佘非忍在宅子裏轉了一大圈,卻不曾來得及轉到佛堂後邊。

朱紅顏對佘非忍略略加強了管束,佘非忍因那事也算是受了點驚,吃了點小苦頭,一時不再上竄下跳,困在屋裏無所事事,常常趴在視窗上對著枝頭的小鳥吐泡泡,十分無聊。

於是有一日,一個二十多歲、文質彬彬的年青人站在了他的跟前。

佘非忍在陽光中抬頭看他,這個年青人眼睛大大圓圓,眉毛有些疏淡,倒也管得上五官端正,隻是眉眼間藏著些不得誌的鬱鬱,顯得精神有些許往下的拉垮。

“你誰呀?”

“我叫柯祖明,往後是你的讀書先生。”

“讀書先生?我怎麼沒聽母親說起?”

“是麼?”

柯祖明不以為意,低低地咳了一聲,跟著引路的僕人走過佘非忍的窗前。

佘非忍望望他遠去的背影,又望望眼前日復一日不變的景色,自言自語:“讀書?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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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來上課的坐館設在後花園邊上,從窗子往外看,便能看到後花園的花樹。花園裏不止竹子和梅樹,也種了別的四季花草,在風裏膨脹著各色花瓣,濃艷得如他見過的朱青顏臉上的胭脂,還有果騮厚重的鬃毛。

佘非忍撐著頭望著窗外,眼神飄飄蕩蕩。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之專......”

柯祖明似抑揚頓挫卻又帶著一絲慵懶的聲音在耳邊忽遠忽近,卻勾不回他的魂。他的魂靈慢慢悠悠地飄到朱家,飄到朱家因疏於打理而顯得有些敗落的後花園裏,他的果騮正拴在樹下,嘴裏嚼著幾縷乾巴巴的枯草。

四百兩一匹的矮馬,連根新鮮的青草也吃不上。

死婆娘!

他憤恨地一拍桌子。

耳邊的念書聲停止了,安安靜靜,隻有風從身邊輕輕吹過,怕驚擾了兩人似的,格外輕柔。

他抬眼望去,柯祖明正站在他身側,低頭看著他,眼裏既無憤怒,也無訝異,似見慣了頑童冥頑不靈的樣子,早已見怪不怪。

兩人靜靜地對視了一會。

柯祖明既不責備他,也不哄他,也不繼續念書,隻是靜靜地看著他,似要看到地老天荒,天長地久。

地的那一頭是荒涼,天的那一邊是虛無。

佘非忍低下頭,將目光落在攤在桌上的書頁上,那些由一根根小木棍似的筆劃湊起來的字終於進了他的眼。他默默地讀了一遍,似為了緩和兩人之間的氣氛,他舉起書本:“先生,我讀給你聽。”

“哦?好。”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後邊的先生尚未教,我還不會。”

柯祖明的眼裏總算有了些波斕:“昔孟母,擇鄰處。子不學,斷機杼。”

“昔孟母,擇鄰處。子不學,斷機杼。”

不多時日,花剛謝,果未結,《三字經》上的字和意,佘非忍都認全了。

柯祖明反覆挑著其中的字行隨意抽問,他也字字清晰,未曾認錯。除了因腕力不夠,寫出的字有些歪歪扭扭,卻也筆畫準確,幾無差錯。

過目不忘,天資聰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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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山。

日子安靜如流水,淙淙間,數月已過。

胡不宜已經會翻身,會自己抬脖子,也會自己從籃子裏爬出去了。

靈清觀雖建在山腰之上,觀內卻四季如春,尤其艷陽高照時,觀裡暖和得隻著一件薄衣即可。若是仔細看,能看到觀上扣著一層薄而透明的結界,正是這結界,把溫暖留在裏頭,結界的頂上還開了幾個不大的口子,用來釋放多餘的熱氣。

有些鳥兒飛過時,便無意地落進洞內,進入道觀。此時靈清觀的圍牆上,正停了幾隻花色各異的鳥雀。

胡不宜趴在寢宮門口的地板上,抬頭看著它們,口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想吃。

想吃鳥兒了。

它們細脆的骨架,鮮甜的血肉,混著碎裂羽毛的鹹香,像是昨日的記憶,似乎一轉頭便能回到過去,重新品嘗它們的美味。

這幾個月,隻有宣六遙用竹勺刮的水煮蛋黃,豬肉也是切得細細碎碎,搗成肉漿,幾乎吃不出肉味,偏偏本已清淡的菜裡又不捨得放鹽似的,寡淡得撓心撓肺。

自己現在不是會爬、會抓了麼,自己抓隻鳥雀嘗嘗。

門外的石階隻有三級。

胡不宜偏偏不走石階,卻從側邊的斜坡像條蟲子似的慢慢拱著滑了下去,再一路爬到圍牆底下。她試著將手扶上牆麵,可惜牆麵光滑,無處安扶。站都站不起來,就不要想著爬上圍牆捉鳥了。

美食當前,卻是可望而不可及。

啾啾,啾啾。偏偏這些鳥兒似知道她的無可奈何,在她頭頂上鳴叫得越發起勁,似在嘲笑她的無能。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一隻圓滾滾、脖頸一圈橙黃的知更鳥站在院中的井沿上探頭探腦,滴溜圓的小眼睛好奇地望著正向它爬過來的嬰兒。即使嬰兒已爬到它跟前,它也不知飛起避讓,畢竟它自在靈山中出生以來,從未遇見過想吃它的人類。何況眼前的嬰兒連牙都未長出,腿還未站直。

嬰兒滴著口水,扶著井欄,用盡吃奶的力氣,努力地站起來。

這麼近、這麼小的一隻鳥都抓不住的話,她胡不宜枉為八百年的靈狐。

一用勁,真的站起來了。她心中美滋滋:鳥兒鳥兒,我來了。

一隻小手伸向知更鳥,不料腿一軟,她咚地跪下來,圓鼓鼓的額頭哐地撞上青石做的井欄。

眼前爆出一團火花,散成滿天金色的星辰。

大白天的怎會有星辰,鬧什麼妖蛾子?哦,不是星辰,是煙花。煙花璀璨,轉瞬即逝。漫天席地掩上來的,是從額頭處彌散開的,無邊無際的生疼生疼。

“哇啊--”宣六遙,你不管管我?

咕嘟咕嘟--回應她的,不是宣六遙,卻是一陣低沉的聲音,似有水浪翻滾。那聲音,隻是一牆之隔,又近在耳邊。胡不宜止住哭嚎,凝神靜聽。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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