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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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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再滾一滾,順勢站起,如旋風一般衝著上央攔腰砍去,反正砍死算皇後娘孃的。

上央不躲不藏,站立如鬆,隻一張小南瓜臉漲得通紅。

不打緊,隻要身上不紅就行。

侍衛隻覺一把砍刀如入棉堆,軟綿綿地沒了準頭,隨即刀尖處傳來一股大力,像是有人生生在刀刃上踢了一腳,將它踢得脫手而去,而自己也被這力帶得仰了一仰,一個站不住,叭嘰,四腳朝天了。

呀,看不出平陽少傅竟練過金鐘鐵布罩!

侍衛尚望著藍天白雲發楞,傅飛燕命人賞了他五兩銀子,把他連滾帶爬趕出了千山苑。

上央這才卸了結界,一臉樂嗬嗬地正要跟傅飛燕表態,她已大袖一揮:“六皇子交給你了,你把這本事教給他。我明日就去向聖上替你討個官位!”

她爽快說完,掉頭就走。

上央正要道謝,麵前已經沒有人了。

傅飛燕回了晚晴宮,興沖沖地將千山苑之事講給宣六遙聽,末了手舞足蹈著說道:“六遙,好好哄著上央先生,把那本事學回來,往後母後就放心多了。”

他緩緩地翻了個白眼,此等本事,你兒子我早已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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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幾日,上央就成了少傅,還被賜了宮外的一個小宅院。從此他可以以上央少傅的名頭光明正大地進出宮廷了。

他的吃穿用度、文房四寶,傅飛燕都安排好。

這日晌午,小黃門們捧進暖爐和膳司裡準備好的羊肉片,各式配菜,還有兩壺玉滿春,滿滿地擺滿了拚在一起的兩張書案。

這羊肉,可不是宣六遙變出的無主活羊,而是膳司從宮外買來的。

上央看著滿桌美酒佳肴,很是感慨:“有心栽花花滿地,無心插柳柳成陰。”

“先生此話怎講?”

“求勢者得權得勢,求清凈者,卻亦權勢自來。不過,權勢利皆是浮雲,守得真心才能長久。”

此種道理,宣六遙在前世便已悟透,他不再追問,隻聊起閑話:“先生和平陽少傅是孿生兄弟,先生如今多少歲了?”

“不瞞殿下,老夫如今九百多歲了,我們出生時便知道千歲是個關,若是能活過一千歲,便有兩千歲,若是過不了,也就活到頭了。”

“先生在世上已近千年了?”

“是啊,老嘍。”上央一邊感慨著,一邊替他燙了許多肉片。

香氣瀰漫到屋子外頭,饞得看守的兩個小黃門探頭探腦,幾乎能聽到他們吞嚥口水的聲音。上央又燙兩碗肉片,加了點雪白的羊湯,招手讓他們取走。

兩壺玉樓春已是空了一壺,眼看另一壺也已傾倒過半。

宣六遙前世也是好酒之人,此時雖然肚子裏還未養出酒蟲,卻也想起了美酒的滋味,一雙眼睛落在酒壺上徘徊不去,連著手指頭也蠢蠢欲動,悄摸摸地朝著它伸過去了。

上央一把撈過酒壺放到自己腳下:“往後老夫不在你麵前喝酒了。酒雖味美,卻是壞東西,傷身,傷情,還耽誤事。六皇子少碰為妙。”

想來他有過舊事。

宣六遙喝了一口湯,心裏暗笑。

心裏笑聲未止,屋子外頭傳來一陣嘿嘿的笑聲,乾澀得如同秋日曬乾的魚乾,刺啦啦地聽得很不舒服。

兩人朝門口望去,一個瘦巴巴鬚髮皆白的小老頭走了進來,是臊眉耷眼的的平陽少傅,想必聽說了自家兄弟同在皇宮任職,特意趕來探望。

上央微微楞了一下,臉色不太愉快:“你是來恭喜我的麼?”

平陽開門見山,直接了當:“我是來勸你走的。”

“皇宮是個好地方,你呆得,我就呆不得?”

平陽話裏有話:“是,隻怕對六皇子不好。”

上央冷笑一聲:“我來了,他就好了。”

兩人不再說話,隻冷冷地相互盯著,殺氣嗖嗖。

盯了許久,連著屋裏的香氣也似凝了,若有似無的,幾不可嗅。

宣六遙看得眼睛都酸了,眨了一眨,瞄到桌上的暖鍋,不知何時鍋裡的羊肉湯已凝成了脂膏。

他又望鍋下望了一眼,楞了。

鍋下的木炭仍有悶暗的火苗在燃燒。他又往暖鍋裡仔細瞧,萬確千真,鍋裡的湯凍起來了。彷彿鍋在對炭說:你燒你的,我凍我的。

這......他不曾見過如此景況。

頭一抬,更不得了。

暖鍋上邊竟然飄起雪,下起冰雹。

左半邊飄雪、右半邊冰雹,涇渭分明,叮叮咚咚地落進暖鍋,又從鍋裡溢位,慢慢地飄起,在平陽和上央之間停住,似在等待著什麼。

又突然地一瞬間,雪和冰雹相撞,混在一處,撞擊周旋像得了瘋癲症,又像被大風攪動,在山穀裡下了一場不見天日的暴風雪。

雪片雖細,卻勝在量多,無數顆雪花圍攻一粒晶亮的冰雹。

漸漸地,雪片和冰雹在爭鬥中各有損毀,越來越少,漸漸隻有十數個小團尚在糾纏不休。

突然間雪片似變了陣法,聚成幾顆寸許的十字架,架頭上尖尖如針,齊刷刷地對準上央射了過去。然而冰雹呯然散開,結成冰霧,擋住了雪花針,隨即一陣白色的霧散開,飄雪與冰雹蕩然無存。

鍋裡的肉湯在這瞬間沸騰起來,才剛一幕似乎從未發生過。

平陽又開了口,語氣冷冷:“原本我會護著六皇子。”

上央毫不退讓:“如今有我護著,我自始自終隻會護他一人。”

“好,你不要死在我的前頭。”

“自然,我們本是同生同死。”

“不見得。”平陽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他來時一陣風,去時一陣風,什麼也未帶來,什麼也未帶走。

上央冰冷的臉色和緩下來,又成了一個慈愛的小老頭:“來,吃。沒嚇著吧?”

宣六遙搖搖頭。這等雕蟲小技......幾近仙術,又似妖術,果然人老不死是為妖。好在世間就此二人,若再多些,豈不亂了套?

上央不知他在想什麼,笑眯眯地:“六皇子真是少年英雄,老夫的眼光準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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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宣六遙一個人在黑暗中琢磨。

他坐在床邊,指尖一摩,白色的雪花從空中飄飄灑灑地落下,在黑暗中閃著微微的光芒。又一摩,一顆顆比鴿蛋還小的冰雹子,嘩地落在他頭上,又冰又痛,還叮叮咚咚地在地上滾動,嚇得他恨不得跑去關起屋門。

他手忙腳亂地將落在被褥上的冰雹撿了出去,看著它們在地上蹦跳著,他伸手一指:定!

雹珠似乎頓了一頓,隨即爭先恐後落下。

還是要再練習。宣六遙心中想著,眼前卻一道瑩亮的光閃過,他抬起眼,看到窗外有薄光亮起,倏忽而滅。

那是什麼?

他心中疑惑,靜悄情地走出西廂房。

似乎並無異常,院子裏安安靜靜,仰頭看暗藍夜空滿是閃閃爍爍的星辰,空氣中靜得連絲風也沒有。

他看了半晌,轉身準備回屋,又想起了什麼,閉上眼催開了泥丸宮的天眼,終於看清,整個晚晴宮,被裹在一層透明的結界裏頭。

結界泛著冷光,罩得嚴嚴實實。

他在虛空中往千山苑望去,苑裏沒有燈火,苑門卻開了又關,上央正往裏走去。想來剛剛就是他替晚晴宮布上了結界。

宣六遙睜開眼,安靜地笑了笑,回了屋裏。

上央說的會護著他,是真的。

他又想起當時相約一起入墮仙池的靈狐,掐指一算,那卦落在空宮,飄緲得連一片雪花也沒有。

它還來不來了?

宣六遙嘆一口氣,隨手又起一卦算那靈蛇。

竟然也是空宮。

怎麼可能?

他在仙界靈浮山親眼見著它鑽進了墮仙池的院門縫裏,進去尋時它早已失了蹤影,自然是跳了池了。它在自己前邊跳的,怎麼也沒到人世?

哦,宣六遙大約想明白了,自己是仙籍,又與安排入世的仙子有些交情,想必是被安排到前頭去了。

早投胎早超脫嘛。

哎,世間孤獨,宣六遙在黑暗中嘆了一口氣,閉上眼默默入了夢鄉。

大約因為沒有了風聲,今晚睡得也格外熟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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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平陽沒再來找過麻煩,彷彿已經把他的同袍兄弟給忘了。

出冬前的日子格外寒冷,雪花飄飄蕩蕩地落下,落在石板路上,洇成一點水痕,慢慢地,濕痕越來越多,點點雪花慢慢鋪了上去,成了薄薄的一層白色。

這一日千山苑休沐,晚晴宮的正屋裏已擺起炭盆,暖暖和和。

傅飛燕坐在長榻上,手裏捧著暖茶,宣六遙坐在她身側,手裏捧著一本《千字文》佯裝讀書,目光卻從書冊的上頭越過,透過屋門口暖簾的縫隙看著外頭飄舞的白色雪花。

一個宮女掀開暖簾走進來:“娘娘,阿九帶來了,這會兒就在門外頭等著。”

已經有三個多月未曾見著阿九了,宣六遙心內一陣激動,忍不住站起身。傅飛燕斜著眼不作聲地看他,她之前警告過他不可對宮人有過多的關切,容易被鑽了空子反成其害。

於是他坐回去,一雙眼仍是越過書本注意著外頭。

傅飛燕似乎不著急讓阿九進來,她慢條斯理地喝著暖茶,直至茶碗見底,才沉聲問道:“乾淨了?”

宮女回道:“是,洗了,換了乾淨衣裳,頭髮都已剃了,身上也用陳艾薰過了。”

“讓他進來。”

“是。”

暖簾掀開,一陣薄雪隨之鑽了進來,吹得各人都默默打了個寒顫。

傅飛燕不禁皺起了眉。

進來的那個人瘦骨伶仃,眼窩深凹。嘴唇更是沒有血色,白白的和整張臉幾乎融為一體。頭皮上一層青黑的發茬,像被收割過的麥梗。

他垂眼站著,安靜得和死人隻差了一口氣。

若不是說過這是阿九,宣六遙差點沒有認出他。

傅飛燕轉過頭看他:“親眼見著了,放心了吧?”

他卻不回答,隻裹著淚,歉疚得一時說不出話。

她很不滿他的多愁善感,若不是他總問阿九怎麼樣了,她早已把阿九打發走了。眼下既然他不說話,她就當他預設了:“好了,送去掖庭吧。”

掖庭是安排宮內小黃門去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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