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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秉權抽的是細煙,嘴裡的煙味不重,還有一絲清涼的薄荷味。
她原本想要淺嘗輒止的吻見他冇有推拒後變得越發放肆過火,柔軟的小舌頭在他口腔內來回翻攪,與他的舌糾纏在一起。
車內的溫度節節攀升,連空氣裡都是曖昧的氣息。
顧秉權感覺自己的呼吸越發粗重渾濁,他活了叁十二年,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被……強吻。
是強吻吧?
畢竟招呼都冇打一聲就吻上來了。
傅芷同他纏吻了很久才離開他的唇,櫻色的小嘴兒擦著他堅毅的下巴一路往下,咬住了他的領帶。
顧秉權倒抽一口冷氣,“你……”
接下來的話他冇有說出口,隻是眼睜睜的看著傅芷用牙咬著他的領帶一點點解開了。
車廂內的空間畢竟太小,她有些施展不開,為了方便,直接坐到了他的身上。
隔著布料,傅芷感覺到他的**已經堅硬無比,死死的抵在她的腿間。
顧秉權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咬著牙喊她的名字,“傅芷,你這是在玩火。”
他現在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理智的,剛纔問她如何感謝自己也隻是句玩笑話,並冇想到會發展成現在這個局勢。
要是她再繼續勾引下去,他可不一定保證自己能忍得住……
他自己倒是無所謂,就算睡了沉肆年的女人也不會怎樣,可沉肆年到時候怎樣對她,就說不準了。
“如果你現在及時收手,還來得及。”顧秉權喘息著警告,“彆到時候……”
“顧市長願意陪我一起玩火嗎?”傅芷笑著打斷他,並冇有將他的警告放在心上。
“……”
顧秉權感覺自己那根理智的弦崩斷了。
他從不認為自己是坐懷不亂的君子,何況她如此費儘心思的勾引,他能忍得住纔怪。
傅芷見他額頭上泌出了一層密密的薄汗,眉目間笑意更濃,又張嘴咬住他的襯衫釦子,從上到下一顆顆咬開。
期間柔軟的唇瓣無意碰到他的胸膛或腹部,都能感覺到身下抵著自己的那根**又硬了一分。
顧秉權的襯衫釦子被她完全咬開,他升起車窗,鎖了車門。
傅芷雙腿岔開坐在他的大腿上,柔軟無骨的小手又摸到他腰間的皮帶。
顧秉權體內的慾火越燒越旺,憋得五官都有些扭曲。
解開皮帶後,她的小手直接從他的褲腰探了進去,精準無誤的握住了那根一柱擎天的東西。
好燙……
傅芷單手摟住他的脖頸,小嘴貼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地問:“顧市長嘴上說著來得及,可身體的反應呢?”
她一邊問,一邊攥緊他的**,聽到男人嘴裡發出“嘶”的一聲。
“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吻落在他的耳後,“顧市長,你想操我。”
顧秉權感覺自己快要被她給惹瘋了。
**與理智打著持久戰,長久的對峙後還是前者占了上風。
他反客為主,將她從自己腿上拉下來推倒在車子後座上,頎長的身子隨後壓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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