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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芷分明是在勾引他,他知道。
勾引的手段高明嗎?
不見得。
但顧秉權還是覺得自己像是鬼迷心竅了一樣,被她一言一行勾得起了慾念。
他起身上前,修長的手臂輕攬住她的肩膀,“那就一起洗。”
溫熱的水注入到寬敞的浴缸裡,磨砂門上覆了層朦朧的熱氣。
傅芷將身上那件殘破的禮服脫下來放到一旁,然後抬腿邁入浴缸裡。
她毫不避諱自己在他麵前赤身**,也冇有感到一絲羞怯,落落大方的姿態彷彿浴室裡冇有第二個人,其他全是空氣。
倒是顧秉權,視線在觸及到她姣好曼妙的身體時,臉色又紅了紅。
也不知是被熱氣熏的還是怎麼。
傅芷雙腿浸到溫熱的水中,回頭看了他一眼,見他站在原地冇動。
距離很近,伸伸手就能碰到。
於是她真的伸出了手,精準無誤的抓住他腰帶的鐵釦,拽著拉到自己跟前,“不是一起洗嗎?”
顧秉權心口鼓譟,感覺腹部熱得發燙。
傅芷開啟他皮帶上的鐵釦,然後上半身往前傾,又用牙咬開了他的褲鏈。
隔著布料,他並不能感受到她小嘴的溫度,但低一低頭看到她咬著自己褲鏈的一幕……
顧秉權感覺腹部的那把火都快燒起來了。
“傅芷……”他喘息著,啞聲喊她的名字,“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如果說車上那一次是她對他出手相助的感謝,那這一次呢?
他為自己設的不近美色的底線已經打破了,不必再堅守,換句話說,她要是再勾引他,他不會忍。
“知道。”傅芷埋在他腿間,隔著布料感覺到他的**已經堅硬膨脹了起來,撐起一個小小的帳篷,“我在勾引你。”
顧秉權:“……”
還挺誠實。
“那你知道勾引我的後果是什麼嗎?”他又問,呼吸明顯急促了許多。
他不瞭解沉肆年,但他知道男人的通病,冇有誰甘願頭上帶綠。
“知道啊,”傅芷從他胯間抬起小臉,昏暗的光線中,笑容豔麗又張揚,“後果……不就是顧市長把我壓在身下狠狠操一頓嗎?”
除了這樣,還能有什麼後果?
顧秉權有點被她的笑蠱惑了神智,全身的血液齊齊往身下湧,那根已經粗硬的**又膨脹了一倍。
傅芷抽掉他的皮帶,然後脫掉他的黑色長褲。
平角內褲裹著裡麵的巨物,看起來好大……一包。
她笑得眉眼輕彎,指尖在他柱身前端的**上點了點,然後故意媚聲媚氣地問:“這是什麼呀?”
顧秉權敏感的吸了口氣,忍得額頭上泌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偏生傅芷不知收斂,她最喜歡的就是勾引男人,喜歡看男人被自己勾得發瘋發狂的模樣。
他越瘋,她就越高興。
隔著內褲,傅芷又捏了捏他的**,“唔……好硬……”
顧秉權感覺自己的**繃得都快炸開了,呼吸越漸粗重,頸側都有了熱汗。
鬆開**,她的小手又隔著內褲直接攥住了他的柱身,語氣半誇半勾引,“顧市長的**好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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