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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到底是太小,讓兩人都有點施展不開。
傅芷的頭幾次被他撞的碰到了後麵的車門,發出“砰”的動靜。
顧秉權伸手擋住她的後腦勺,以防她再撞到。
他壓在她身上,用力操了好一會兒,然後又將她的身子撈起來,掐著她的纖腰狠狠頂弄。
每一次,圓鈍的**幾乎都頂到了她的頸腔裡。
傅芷爽得眼淚直往外流,一邊哭還一邊抑製不住的呻吟,“嗯……對,就這樣……再用力點……啊哼……”
顧秉權嘴裡罵了句小**,手掌捧住她汗濕的小臉用力吻下去。
呼吸被掠奪,她難受的掙紮了下,可被他撞得實在提不起多餘的力氣,兩條手臂軟軟的搭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靈活的舌頭在自己嘴裡攻城略地。
熱燙的性器每次分離時,她被操的充血紅腫的穴肉都會被帶出些許,然後又隨著他的進入被狠狠捅回去。
傅芷的腰際被他的手指掐出了很多紅痕,斑駁交錯著呈現在雪白的身體上。
她**內壁層層迭迭的褶皺被他的**徹底撐開,**快的時候,連花心都被磨的痠軟不堪。
強烈的感官拉扯到極致,她被他操弄的頭有些昏沉。
小逼裡流出的**被**狂插猛搗成黏膩的白沫,糊在兩人的交合處。
身下如此狂猛,身上也冇閒著,他的舌頭在她微張的小嘴裡進進出出,配合著身下的動作。
傅芷經驗再多也經不住他這要吃人的架勢,隻覺體內的快感迅速堆迭,冇一會兒身體又開始痙攣。
小逼咬緊了插在裡麵的**,一股噴意油然而生。
“啊啊——不、不行了——要到了——哈啊——”
顧秉權用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剛纔騷得要命還催我快點,這才幾分鐘就不行了?”
分明是粗話的,可是他語調太過溫柔,就像是情人間的溫存呢喃。
“嗚嗚……我……好、好爽……啊……要**了……”
傅芷邊哭邊喊,身體在他高超的技巧下軟得像是被抽掉了骨頭,隨便他貫穿進出。
顧秉權每插進來一次,她就抓一下他的肩膀,但因為她力氣太小,所以抓得他不痛不癢。
他將她吻到快要窒息才結束這個冗長的吻,舌頭從她的小嘴裡抽離時,還拉出了一道細細的銀絲。
傅芷喊得聲音都有些嘶啞,花心被他撞得酸澀麻木,穴肉也在不受控製的一圈圈絞緊。
顧秉權知道她快要到了,隻要這會兒他再加點力氣狠狠搗個幾十次,她肯定會**。
可他不想就這樣給她個痛快,輕輕插了冇幾下之後,反而把熱燙的**抽了出來。
兩人性器貼合的過於緊密,所以他從她緊窒**的穴內抽離時,聽到了一聲“啵”的動靜。
像是拔開了紅酒瓶子的木塞,堵在她體內的大量**立馬從被撐開的穴口流淌出來。
本來快感已經堆積的快到了那個爆發點,傅芷都做好準備了,冇想到他會突然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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