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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天後,沉肆年從雲城回來了。
不是自己回來的。
還帶回來了一個女人。
傅芷最初聽說這個訊息的時候,還以為他把老婆帶了過來,又偷偷給他的助理打電話問了一下,確認那不是沉夫人,而是雲城某高階會所的頭牌姑娘。
他這幾天冇回來,也並非一直陪在老婆身邊。
陪她過完生日他就從家裡走了,但因為在雲城還有事就冇回來,這幾日也一直都是待在那個姑娘身邊。
結束通話電話後,傅芷差點冇忍住摔了手機。
沉肆年身邊的所有情婦中,也就林曼讓她有過危機感。
後來林曼出事,其他的她都不足為懼,那些女人要麼是長相不夠,要麼是手段不夠,反正冇一個能登得上檯麵的。
但這個新歡,卻有本事把他纏在雲城這麼多天……
這讓她不得不起了點防範之心。
傅芷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讓躁動的心情恢複平靜。
她從衣櫃裡找了件新衣服換上,然後化了個精緻的妝,剛下樓準備出門,就與回來的沉肆年撞了個正著。
他看到她腳步頓了頓,然後又注意到她化了妝。
傅芷本就生了一張堪稱絕色的臉,放在古代必是禍國殃民的,素顏便已惹人心動,再打扮成這個樣子……
足以勾去男人的魂兒了。
沉肆年隨口問道:“去哪?”
傅芷幾步上前撲進他懷裡,雙手摟緊他的脖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其實她很少過問他的私事,因為謹言慎行是一個情婦的本分,她也從不認為自己有這個資格。
這次實在是忍不住了。
沉肆年倒也冇反感,拉下她的手道:“前天,有點事忙,一直在局子裡,晚上睡覺都是在辦公室睡的。”
傅芷又掙脫開他的手摟住他的腰,將小臉貼到他胸口。
他的心跳聲強而有力,隔著衣服傳到她的感官裡。
沉肆年也摟住了她的腰,摟得很緊,一隻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腦勺,“想我了?”
“想啊,都快想死了。”
傅芷毫不猶豫的點頭承認,說罷又仰起頭,薄唇吻住他的喉結,嫻熟的吸吮舔弄。
喉結是他一個極為敏感的地方,加上闊彆太久,男人的身體很快就起了反應。
體溫不斷上升,腿間也支起了小帳篷。
傅芷用牙齒咬開他襯衫的鈕釦,整具身體像條無骨的蛇一樣攀附在他身上,兩隻小手在他後背上不斷遊移著拱火。
沉肆年禁不住她的撩撥,很快便化被動為主動,逼著她一路後退,最後將她壓倒在了沙發上。
他大手從她衣襬下麵鑽進去,隔著文胸大力揉搓著她飽滿的**。
“嗯……啊……”
傅芷嘴裡溢位**聲,雙腿緊緊纏到他的腰上。
這個半路殺出的新歡讓她有些慌了陣腳,她會不會是下一個林曼?
或者,比林曼更難對付?
沉肆年正要扯她文胸的鐵釦,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他停住動作,臉上的表情有些煩躁,看都冇看的接了起來,語氣很差地問:“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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