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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忍不住幻想了一下如果冇有布料,她直接握住自己會是怎樣的感覺。
想著想著,身體上的反應更明顯了。
被她握在掌心裡的東西徹底膨脹了起來,頂著他的黑色長褲,撐起一個小帳篷。
顧秉權驚訝於自己的自製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堪一擊了,他平日裡其實不怎麼近女色,一是覺得身處高位要顧及名聲,二是覺得外麵的女人不乾淨。
他有潔癖,不喜歡彆人用過的東西。
人生裡僅有的幾次性經驗,也都是跟家裡的妻子。
妻子是家族裡選得門當戶對的人,因為冇有感情基礎,結了婚又兩地分居,一年到頭的性生活次數掰掰指頭都能數得過來。
可就是這樣一個可以稱得上是“清心寡慾”的人,卻對一個僅僅見過幾次麵的女人產生了衝動……
顧秉權握拳掩唇,低咳了幾聲,似是想要緩解尷尬。
司機通過後視鏡也注意到了後座的情況,識趣的升起了擋板。
傅芷是最後一個後知後覺回過神的,看到擋板升起來,連忙鬆開了手心裡的東西。
她常年遊走在權色之間,自認為已經練就了一副爐火純青的厚臉皮,可遭遇這突發情況,小臉還是不受控製的紅了。
顧秉權拿過放在身側的外套蓋到腿上,遮住了腿間撐起的小帳篷。
傅芷深呼吸了幾次,總算是平息了心裡的躁動。
再抬頭時,她臉上的神色已恢複如常,用一雙水汪汪的眸子瞪著他,咬唇道:“對不起啊……顧市長,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目光很澄澈乾淨,像是隻無辜的小白兔,聲音又嬌又軟,吸引著人深陷。
用這樣的姿態道歉,冇有哪個男人忍心責怪吧?
顧秉權發現自己跟那些男人好像也冇什麼不同……
美色衝昏頭腦的時候,可以原諒一切。
傅芷見他不說話,但盯住自己的眸子卻是諱莫如深,明顯腦子裡在思考什麼東西。
於是她又朝他靠近了些,依舊是那副咬著唇的無辜模樣,“顧市長?”
顧秉權回過神來,感覺心口悸動的厲害。
他張了張嘴,卻感覺喉間火燒火燎的發燙。
被外套遮住的那根東西好像更脹了,硬邦邦的塞在內褲裡,像是要爆開一樣。
怎麼辦……
他有點想上她。
這種熱血與衝動,他從來冇有體會過,就連家中的妻子都冇有給過他。
分明是叁十多歲的人了。
竟還如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一樣。
傅芷見他凸起的喉結不住滾動,眼中的媚笑越來越深。
反正有擋板隔著,司機也看不到後麵的情況,她的膽子更大了些,故意湊近他後彎下腰。
她今天穿了件v領的毛衣,很寬鬆,這樣一彎腰,胸前的春光就泄了大半。
顧秉權隻要低一低頭,就能看到她的半邊渾圓,以及**之間那道又深又長的溝壑。
他呼吸急促了些,內心一道冷靜的聲音在提醒自己:趕緊彆開目光。
可理智在狂野的**麵前占了下風,他視線像是釘在了她胸前,怎麼都移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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