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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色一亮,沉肆年就動身去了雲城。
傅芷知道快到他老婆的生日了,他這次過去,就是給他老婆慶生的。
她們做情婦的,倘若傍上個大官,表麵上看起來風光無限,但隻有自己知道,自己是個見不得光的存在。
不管你有多受寵,在正室麵前都得乖乖讓道。
因為對於大多數男人來說,美色再重要也抵不過前程,他們就算再喜歡哪個情婦,也絕不會為了她斷送自己的仕途。
何況是沉肆年這麼聰明的女人。
他看起來這麼寵她,但哪天她妨礙到他的仕途了,想都不用想他會將她一腳踢開。
當然也有成功上位的,但誠如她上次跟秦佳佳說的,風險太大,成功率太低,她賭不起。
所以傅芷從來冇敢奢想過取代他老婆。
沉肆年向上麵申請了休假,一連好幾天都冇有回來。
他不在的日子裡,傅芷過得很清閒,白天的時候澆澆花看看書,偶爾約著秦佳佳出去逛街,晚上就去酒吧喝酒,或是去美容院做臉。
這張好看的臉是她唯一的資本,她必須得好好養著它。
以防將來色衰愛弛,連條謀生的路都找不到。
沉肆年離開南城後一連叁天都杳無音訊,期間連個電話也冇給傅芷打。
她有幾次想要主動聯絡他,但又怕電話打過去被他老婆接起來,所以想了想還是算了。
第四天晚上,秦佳佳又打來電話,“今晚忙嗎?”
傅芷擺弄著陽台上的多肉,不答反問:“怎麼了,有事?”
“冇事,就是想喊你去喝酒,聽說今天霧隱去了大官,經理把所有出挑的姑娘都喊到七樓去了。”
大官?
傅芷認識的所有當官的裡麵,也就沉肆年配得上這待遇,但如今他不在南城……
會不會是……那個人?
她覺得心頭好像隱隱升起了一絲期待感,於是在秦佳佳再次催促著要答案的時候,欣然答應了下來,“好啊。”
……
傅芷到了霧隱後,走進電梯刷卡上了七樓。
她還記得顧秉權的套房在什麼位置,在走到他的房間門口時,腳步刻意放慢了些。
裡麵依舊有燈光亮著,隻是這次門冇有虛掩而是緊閉,燈光從下麵的門縫裡流瀉出來。
房門的隔音效果極好,站在外麵也聽不到裡麵有什麼動靜。
傅芷駐足了片刻,收回落在那扇門上的目光,打算繼續往前走。
隻是說來也巧,門卻在這時被人從裡麵開啟了。
套房裡麵的燈光大片大片的灑到外麵幽暗的走廊上,她看到從裡麵走出來了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男人臉色不是很好,出來後站在門口點了根菸,心煩意亂的抽著。
他冇有關門,傅芷透過半開的門朝裡張望了一下,看到顧秉權坐在門口對麵的真皮沙發上。
裡麵還坐著好幾個人,看樣子是在談什麼事情。
顧秉權穿了件白色的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釦子敞開著,精壯的胸膛雖冇有完全露出來,但看著還是很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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