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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芷的雙腿幾乎被開啟到一百八十度,濕漉漉的下體毫無遮掩的袒露在他的眼底。
“啊……快……快停下……啊嗯……”
她無法控製自己的淫叫聲,更無法控製自己戰栗不止的身體。
湧出的**順著他的指縫流到掌心裡,肉唇不停的翕動著,急切的盼望大**填滿……
沉肆年卻不給,連手指都不給,隻是用指尖揉弄著她的陰蒂和**,指腹還時不時的掃過她濕潤的穴口。
傅芷小嘴微張喘息著,臉色早已在他的撩撥挑逗下豔如桃花,汗濕的長髮也緊貼在了頰側。
他修長的手指在她陰部摩擦的頻率更快,明顯是在蓄意折磨她。
女子體內的**不斷的堆積迭加,可卻遲遲找不到一個可以宣泄的出口,她忍不住抬起下體,主動將小逼往他腿間送……
沉肆年按住她的肩膀,一把嗓音啞得厲害,“阿芷,求我。”
傅芷被他玩弄的意識有些渙散,隻是睜著一雙霧濛濛的眸子看著他,冇有說話。
他又用指尖揪住她充血肥厚的花瓣,“求我,求我操你。”
“嗯……”
“快點。”沉肆年手掌在她挺翹白嫩的臀部重重拍了一把,削薄的唇蠕動著說出淫浪的話語,“求我操死你。”
傅芷看到他潭底的殘忍與陰鷙,擺明瞭一副她不說他就不給個痛快的意思。
“求、求你……”她顫著聲音開口,一具早已成熟的身體在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忍得住,“求你操我……啊……”
話音落下的同時,粗長脹大的**總算是重重地捅了進來。
沉肆年忍得也不好受,插進來就徹底放飛自我了,一下下搗得又狠又重,看到她的身體被自己捅得痛苦而扭曲的顫栗著。
“啊啊……不、不要……太重了……嗯哈……輕點……”
傅芷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要被他給撞散架了,嘴裡不斷的發出淫浪的叫聲。
圓鈍的**穿過穴內褶皺的嫩肉,直搗花心,一下下狠狠地撞擊到她的最深處,甚至數次嵌入了頸腔。
沉肆年不知疲倦的操著她,雙手也冇閒著,在她身上不斷遊走,製造出一**的**浪潮。
隨著他的**,又有大量的淫液從她的體內流出來,浸濕了身下的一片床單。
也不知道這場近乎殘暴的歡愛持續了多久,其實不過半夜的時間,可傅芷卻覺得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麼長……
結束後,沉肆年趴在她身上喘息,他咬著她的耳朵問:“還要嗎?”
傅芷哭著搖頭,說不要了。
這一次他毫無技巧,純粹為了發泄,一下下捅得又深又狠,像是恨不得把她的**操爛似的。
沉肆年看到她泛紅的眼眶,心頭軟了軟,又吻住她的唇低聲哄。
他雖然抽菸,但口腔裡的氣味卻很乾淨,許是因為抽得少,傅芷很少在他嘴裡聞到煙味。
她以前跟過一個老煙鬼,滿嘴的惡臭,每次吻她時她都得憋著呼吸,生怕自己被他給熏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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