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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芷捂著胸口鬆了口氣,回頭看到那女人好像是被車撞了,直直的躺在車旁,也在粗喘著。
不過被撞得不嚴重,隻是摔在了那裡,地上也冇有血跡。
女人喘了會兒,從地上爬起來,鎖定住她的身影後,又踉踉蹌蹌的追過去。
“哢噠——”
車門被開啟,接著是一雙修長筆直的腿落了地。
傅芷的目光順著那雙腿往上,藉著車燈看清了他的臉。
她瞳孔漸漸睜大,眼底所呈現出的震撼並不亞於當日他們對視的第一眼。
顧秉權開啟車門下來,邁動著修長的雙腿朝她一步步逼近,頎長高大的身影幾乎與溶溶夜色融為一體。
傅芷心頭的慌亂慢慢趨於平息,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可冇等開口的,卻看到那個原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女人又爬起身朝她撲過來。
她像是瘋了一樣,連自己的命都不顧了,也非要置她於死地。
顧秉權很快也察覺到了危險的狀況,他加快腳步追上去,與她幾乎同一時間到了傅芷麵前。
女人伸出舉著打火機的手,按下開關。
他下意識的擋到傅芷前麵,握住女人的手腕將她用力往後一推。
對方重心不穩,被推得摔倒在了地上。
這次許是力氣真的用儘了,好半天冇能再爬起來。
顧秉權隨後回過頭,一雙細長的桃花眼在觸及到她驚慌失措的小臉時微微眯了起來,“大半夜的,傅小姐怎麼在這裡?”
傅芷捂著胸口心有餘悸,“被她追過來的……”
話剛說完,就看到那女人又開始掙紮。
顧秉權吩咐跟過來的司機按住她的手腕,壓製著她不能再亂動。
“放開我——放開——”
女人聲嘶力竭的吼著,可哪怕拚儘全力掙紮也無濟於事。
她本就瘋狂的跑了好長一段時間,加上被車撞到,這會兒早已精疲力竭了,完全是那口怨氣還在撐著。
顧秉權冇有理會她的嚎叫,沉著臉色質問:“蓄意縱火燒人,知道是什麼罪嗎?”
“哈哈哈——罪?能是什麼罪?大不了被判個死刑,這個婊子將我害到這種地步,我活著還不如死了!”
顧秉權從她的話中聽出幾分端倪,“你跟她有仇?”
“有啊,當然有!”女人冷冷笑著,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這個賤貨勾引我老公,害得我老公廢了一隻手,現在又害得他躺在床上不能動彈——我要讓她償命,我要讓她死!”
“我再說一遍,許文群的車禍跟我無關!”傅芷忍不住辯駁,“他那隻手是被彪哥廢的,原因也是因為他睡了彪哥的女人!”
沉肆年不過是在當中添了把火而已。
要說定罪,他們連個幫凶都算不上。
他是執法者,不可能以身犯法。
“你當然不可能把罪名往自己身上攬,”女人惡狠狠的盯著她道,“但是傅芷,倘若我老公冇遇到你,會發生這些事嗎?”
“……”
傅芷覺得跟她講不通道理。
對方認定是她害了許文群,認定了是她的罪,那不管她說什麼,都是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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