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怎麼又是他來了!”
“看這傢夥的模樣,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這大殿下又要做什麼,真是讓人來氣啊。”
鬆山城本丸禦館廣間內,憲義的一眾家臣分坐下首兩旁,看著中間由平井城派來的使者,紛紛議論了起來。
上回就是這個使者帶著上杉憲政的申飭文書前來,這一次他們看這個使者來之不善。
其實長野久房也是有些慌,他怕自己等下宣讀完上杉憲政的旨意,很有可能被這群驕兵悍將群起而攻之。
現在的他可就穿著武士直垂,頭戴烏帽,腰間就一把扇子和脅差,所以他也很緊張,腦門上已經開始冒汗了。
“主公到!”
廣間內一眾人連忙低頭行禮。
上杉憲義坐下後,看向下方的使者長野久房問道“不知主公派你來,對我有什麼吩咐?”
長野久房深呼吸一口氣,表情嚴肅,大聲說道“最近殿下聽聞武州有國人太田資正起頭,推舉侍從大人繼承扇穀家家名,殿下知道後,大為震怒。
殿下派遣侍從大人為鬆山城主,是為了抵禦伊勢凶徒的侵攻,而不是侍從大人成為扇穀家的家督,所以殿下命令侍從大人一人前往平井城解釋。”
“這是什麼要求!”大穀朝宏第一個不滿道,“為什麼隻要主公一個人返回平井城?”
“就是啊,哪有這樣的規矩,大殿下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