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憲政的使者直接抵達鬆山城,當著所有人的麵,申飭了上杉憲義,這樣的舉動自然引起了廣間內一眾武士的不滿,大石綱元也是臉色變化,坐立不安。
大穀朝宏怒喝道“真是豈有此理,大殿下怎麼黑白不分,我家主公可是立下大功,怎麼得到的隻有一紙申飭!”
“對啊,怎可如此對待主公,這樣賞罰不分,那以後還有誰為大殿下奉公!”
“就是,是誰在蠱惑大殿下如此對待主公!”
“在下絕對不服,我們要去平井城問問大殿下!”
“對,去問問,一定要問個清楚…”
“住口!”上杉憲義大喝一聲,他環視下方安靜下來的家臣,說道,“做臣子的,怎麼能駁斥主君的命令?以後這樣的話,不要再說了!”
大穀朝宏鼓起眼睛,抬頭說道“可是,主公…”
“不要再說了,老師。”上杉憲義打斷了大穀朝宏,隨即看向使者說道,“主公的命令我已經知道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會在天守閣麵壁。”
使者看向大石綱元道“那麼就請大石大人監督吧,屆時寫封公文回報。”
大石綱元在一眾武士淩厲的目光下,硬著頭皮回道“哈,在下知道了。”
他轉而向上杉憲義行禮道“侍從殿,請諒解在下的處境。”
上杉憲義點頭道“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