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憲義一個人在北條大軍麵前視若無人一般的舉動,讓北條的武士十分憤慨,在北條氏康身邊的家臣們各個大喝道“主公,讓臣下過去教訓這個狂妄的傢夥!”
“殿下,臣下這就去砍下上杉憲義的狗頭來謝罪!”
“主公,一定要打壓上杉憲義的囂張氣焰啊!”
“有意思。”北條氏康看著遠處的上杉憲義,笑道,“上杉家還有這樣的人才,周防守,你覺得之後,他會成為本家北上的對手嗎?”
多目元忠點頭道“僅從武力來說,他可以阻擋我軍,若是冇有足夠的智謀,那他隻能依靠堅城與勇力阻擋我們一時。”
北條氏康點頭道“能得到周防守的稱讚,那我更應該和他去談談了,說不定,我可以招攬他。駕!”
北條氏康驅馬走向上杉憲義所在的地方,氏康的馬迴眾,北條家的一門眾,以及一眾家臣跟著北條氏康到達陣前。
上杉憲義看到北條氏康出來,他也驅馬向前,至於是否會害怕北條陣裡射來暗箭?他可以保證,北條氏康的人頭會率先落下。
上杉憲義與北條氏康等人相距不過五步遠,距離很是靠近。
北條氏康帶著欣賞的臉色問道“你不怕我將你斬殺於陣前?”
上杉憲義微笑道“我或許會死,但你會死在我的前麵。”
“你這無禮的傢夥…”
“退下!”北條氏康喝退出言的家臣,隨即看向上杉憲義道,“冇想到上杉還有你這樣膽色過人的人才,你在上杉家有多少領地。”
“七百五十貫文。”上杉憲義如實說道。
北條氏康聞言哈哈大笑,隨即說道“上杉有今日之敗,皆因他不識人,若是你為此次大將,本家隻有降服一途,你的能力天地可鑒,跟著這樣的主公能有什麼出路。
上杉殿,你出奔本家,我願以五千貫文作為你的知行地,如何?”
上杉憲義直接搖頭道“北條殿,你就不必費心了,我不會因為這點知行地就投奔到你這裡,我有我自己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