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不知名的樹林裡,太田豐後守在幾名手下的攙扶下,在樹林裡瘋狂的奔跑,他們身上的甲冑已經丟失不見,衣服被刮破,就連手中的槍也已經丟失,隻剩下一把脅差和打刀彆在腰間。
太田豐後守氣喘籲籲道“上杉軍…追上…來了嗎?”
在後麵跑著的家臣跑過來道“主公,後麵似乎冇有上杉軍的人了。”
“呼…那就…休息一會。”太田豐後守連忙說道。
攙扶著太田豐後守的近侍連忙放下太田豐後守,幾個人就蹲在樹底下喘息。
家臣問道“主公,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恐怕岩付城已經落城,殿下他…”
“可恨!”太田豐後守咬牙切齒道,“這裡距離北條的河越城不遠了,我們先去投靠河越的北條大人。”
幾人休息了一會兒,繼續趕路,終於在下午兩點多跑到了河越城外。
他們一靠近河越城,在城門站崗的足輕當即揮動長槍指著跑過來的太田豐後守喝道“什麼人!”
太田豐後守連忙喊道“我是太田豐後守,快去稟報你家城主大人,在下有要事稟報!”
足輕收起長槍,連忙跑進去告訴城將,城將正是鬆田成正,他一看太田豐後守等模樣便立馬帶著太田豐後守等人去拜見北條綱成。
太田豐後守一看到北條綱成就大喊道“河越殿,大事不好了,在下守衛的石戶城已經被上杉憲義攻下,岩付城恐怕比石戶更早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