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憲義聞言大喜,看來岩付城內的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輕鬆。
太田資正繼續介紹道“如今在下的兄長依然病重,看起來時日無多,不過有不少家臣因為北條使臣的調略,倒向了北條。”
上杉憲義點頭道“這也是意料之內的事情,太田殿的兄長無後,若是他投靠了北條,那北條氏康肯定派出自己的兒子過繼到太田家。”
沼田賴勝臉色通紅道“這絕無可能,在下等就是拚上這條性命也不會讓北條這種冒稱姓氏,實際上卻是不知哪來的賤民成為太田家主。”
沼田賴勝這麼大的反應也很正常,畢竟太田氏可是攝津源氏的後代,家格高貴,自然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過繼的,況且太田資正是太田氏的嫡係子孫,自然也不會坐視太田氏被他人竊取。
太田資正也是一臉嚴肅道“此事絕不能讓它發生,否則,在下死後無顏再見太田氏列祖列宗。”
上杉憲義點頭道“自然,此事不能發生。如今能聯絡上岩付城內,如沼田大人這般忠勇之士,岩付城彈指可下。
不過,我們還得注意北條的動靜,若是北條出兵北上,攻打岩付城一事就得延後了。”
太田資正也是點點頭,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他們的實力比起北條還是太弱了。
他說道“上杉殿,雖然我們的實力比較弱,而且武州之內暫時冇有國人敢對抗北條,但是關東南部的房總地區倒是有人威脅到北條。”
上杉憲義被太田資正提醒,想起了與北條一直敵對的安房裡見氏。